狼王的事情隻是個小插曲。 ≧ 說實話,要是讓這隻狼王跟在杜雨薇的身邊,阿正也不會放心。畢竟這隻狼王太聰明了。說不定等阿正和木山不在的時候,就會對其他人起進攻。
吃了飯,埋了狼王。天已經黑了下來。到了晚上十點,阿正六人從别墅中出來,帶着白天買的鞭炮,開始放了起來。此時,整個清陽市都陷入了鞭炮聲中,直到淩晨十二點,新年的鍾聲敲響,鞭炮聲才結束。
這一夜,阿正六人全都睡在了天香别墅的大廳裏。杜雨薇趴在阿正的懷裏;蘇小小把木山的大腿當枕頭;孟東和王丹是相互擁抱。他們橫七豎八的躺在地闆上、沙上,看樣子昨天晚上他們都玩的非常盡興。
中國人過年都有一個非常傳統的習俗,拜年。大年初一的早上,阿正六人全都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緊接着他們就開始了長達一上午的重複按下接聽鍵。接到電話最多的人是孟東,最少的就是木山。孟東現在可是旭日集團的老闆和龍門的大哥,巴結他的人何止上萬,而過年問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契機,所以有心人都會把握住這次機會,通過各種渠道找到孟東的電話号,進行友好的問候。
電話接多了也煩,最後孟東一來氣,直接把電話摔的粉碎。這下子大廳就安靜了。
“呵呵,手滑!手滑!”孟東沖阿正等人笑道。
“媽的,東子。你要是敢把這地闆給我砸壞了,你就等着賣血去吧。”阿正罵道:“這地闆可是從外國進口回來的,國内根本就沒有賣的。”
“正哥,我們一會就回黑龍江了。我這個當老大的怎麽也得回去表示一下新年的問候。”孟東并不理會阿正的恐吓,淡淡的說道。
“是啊。以龍門今時今日的地位,你很多事情都要考慮周全,畢竟你是一幫之主,兄弟們都以你爲表率。”阿正拍了拍孟東的肩膀,示意他肩扛的責任不清,凡是都要以社團爲重。隻有這樣幫裏的兄弟才會對他更加的忠心不二。
“阿正,我也跟着東哥一起回去了。爲了陪你過年,我都沒回家,今天說什麽我也得回去陪我父母了。等我從藝校畢業就來清陽市找你。”杜雨薇眼朦胧的說道。在她的内心可是真的不想離開阿正。
“應該的,不能有了老公忘了娘。”阿正開玩笑道。
等送走了孟東等人,阿正和木山就開始了繁忙。雷鋒、徐震虎和溫柔都分别邀請了阿正和木山。陪洛穎洛姿逛街,帶木山去醫院看宋成等一系列的事情讓阿正和木山一直忙到正月初七。
此時,因爲私人企業已經開始上班,年的氣息已經少了很多。原本應該正月初七回來的佟顔、雯靜和葉傾城卻遲遲沒有回來。直到正月初十的時候,阿正才接到了佟顔的一個電話,說葉傾城被葉家的人給強行留在了帝都,不讓她再回清陽市,而且正月十五的時候還會跟李成龍在王府國際酒店舉行訂婚儀式。
在清陽市,有阿正和木山的保護,葉家想要帶走葉傾城不容易。可在帝都,葉家想要把葉傾城留下卻是非常輕松的。其實葉傾城過葉家過年就是個錯誤。但她是個孝順的孩子,想要見見爺爺問聲好。
佟顔的電話其實就是向阿正求援。她和雯靜也是用了三天才打聽到這些消息的。而得知這些消息後,她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正。雖然帝都不比清陽市,但她們相信阿正也同樣會有辦法把葉傾城從葉家帶出來。
得到這個消息後,阿正立刻跟木山商量去帝都的事情。而且兩人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是都被兩人給否定了,最後唯一一個被保留的方法就是在葉傾城和李成龍訂婚當天去王府國際酒店把葉傾城給強行帶走。也隻有這個方法實施起來比較容易。
于是阿正和木山就搭乘正月十一的飛機從清陽市趕往帝都。帝都對于阿正來說也是比較熟悉的,畢竟他重生前在國内待的城市隻有幾個,帝都是其中之一。
到了帝都之後,阿正和木山現在距離王府國際酒店不遠的王府賓館辦理了入住手續。然後給佟顔打電話。
“顔兒,我和木山到帝都了。你在哪裏?我和木山去找你。”電話接通,阿正說道。
“還是我和雯雯姐去找你吧。你倆也沒有車,不太方便。”佟顔說道。
“那行,我倆現在在王府賓館4o3房間。”阿正也沒客氣的說道。
阿正和木山都有個習慣,不論到哪裏,都不會帶着行囊。有現金和銀行卡就足夠了。所以兩人不管到哪從來都是一身輕,沒有礙手礙腳的行禮。挂了電話後,阿正和木山就在4o3房間等待佟顔和雯靜的到來。阿正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
很快,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就停在了王府賓館的門外。穿着淡藍色羽絨服,一身清秀打扮的雯靜從副駕駛上下來。緊接着穿着粉色羽絨馬甲,帶着耳套,打扮可愛的佟顔從駕駛位置下來。賓館的泊車小弟跟佟顔打了聲招呼,然後鑽進車裏把車開到賓館後院的停車場裏。
佟顔給了泊車小弟十塊錢的小費。然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和雯靜一起上了四樓。
铛!铛!铛!
“先生,您的朋友來了。”服務員很有禮貌的敲響阿正的房門,語氣柔和的說道。
吱嘎!
阿正把房間的門打開。調皮鬼佟顔立刻跳到阿正的身上,像個大樹懶一樣挂在阿正的身上,笑道:“正哥哥你總算來了。人家想死你了!”
“心想?嘴想?”也不避諱有沒有外人,阿正直接調侃道。
“心想嘴也想!”惡魔般的佟顔在微笑的說完這句話後立刻變得抑郁起來,雙眼蒙霧的繼續道:“正哥哥,你一定要把葉姐姐救出來啊!我知道她一定不喜歡跟那個叫李成功的男人訂婚的。”
飽受過佟顔摧殘的阿正知道這丫頭最擅長的就是演戲,爲了不讓服務員進一步的誤會,阿正直接把雯靜讓進房間,對服務員微微一笑,任憑穿的有些臃腫的佟顔在他的身上挂着,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本來還以爲能聽到點八卦新聞的服務員直接被阿正關在門外。她那俏挺的鼻尖距離房門隻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差一點就被阿正順手關門把服務員最引以爲傲的鼻子給弄折。
新的一年,雯靜長了一歲,可她的性格依然沒變,文文靜靜的,絕對不會有人把她跟暴女二字聯系到一起。
“你們什麽時候到的帝都,怎麽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和顔兒好去接你們啊。”雯靜坐在房間的沙上微笑道。
“我和木山又不是殘疾,有手有腳的。還用你們兩個女孩子接啊!”阿正将挂在他身上的佟顔給抱到床上,扭頭對雯靜道。
木山很少跟除了阿正以外的人說話。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塊不懂風情和人際關系的木頭。可因爲他總在阿正的身邊,又沒有人敢忽視他的存在。木山總把自己比作是阿正手中的槍,阿正讓他打哪,他就打哪,不過有多餘的想法。也就是說他隻參加行動,極少參加讨論。
可木山越是不愛說話。佟顔就越喜歡逗他。被阿正放下的佟顔直接來到木山的身邊,芊芊玉指指着自己說道:“木山,叫顔姐!”
阿正和雯靜無語。木山擡起眼睛瞅了佟顔一眼,然後又低了下去,非常配合的傻裏傻氣道:“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