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丫頭,還真是惟恐天下不亂。≥ ”雯靜用手指點了一下佟顔的腦門,話語像是批評,可臉上高興的表情卻是無法遮掩的。
“阿正,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讓顔兒和雯靜轉告了對我的祝福嗎?你不應該來,還請你收回剛才那番話,離開這裏。”阿正的話和行爲讓葉傾城非常的感動。可她跟李成功訂婚是因爲家族的需要,一旦她真的跟阿正走了。那麽葉家和李家不僅不會形成聯盟,反而還會因爲成爲敵人。這是葉傾城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在事态并不嚴重之前,她必須要作出選擇。而在阿正和家族之間,她顯然選擇了家族。
“我既然來了,就沒算一個人回去。要麽,你跟我走。要麽,我死在這裏。”阿正語氣中充滿了霸道,不允許有任何人拒絕。
“你當這裏是清陽市嗎?這裏是帝都,上次我在你手裏吃了虧,今天我會讓你如數的奉還。”沒等葉傾城再說什麽,李成功搶先從台上下來,招呼着李家的保镖向阿正圍去。他這是要跟阿正把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至于葉家的人,他們還真沒想到這個曾經阻止了他們帶回葉傾城的小子竟然有如此膽魄,敢跑到這裏來胡鬧。一個小小的保安,究竟誰賦予了他這麽大的膽量。他們今天倒還真的要求證一下。
“我能欺負你一次,就絕對能欺負你第二次。你真别對我仁慈,因爲我絕對不會對你仁慈。”阿正冷笑道。聽到葉傾城剛才的那番話,他甚至開始懷疑葉傾城跟李成功訂婚的真實原因了。
“嚣張是需要資本的。給我教訓他!”這裏是公衆場合,李成功自然不能當着那些長輩的面前對阿正大罵特罵,報以粗口,辱沒了自己的身份。
李家的保镖在聽了李成功的命令後,同時向阿正沖去,似乎要幫他們的少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的教訓一遍。
呼!
一陣急促的風聲,一名保安的身體從阿正的身後直接射向沖來的保镖。随即又是砰的一聲,那名王府國際酒店的保安将沖向阿正的李家的幾名保镖撞的倒飛起來,紛紛落在李成功的身後,還有幾名沖到阿正身前的保镖也都被阿正三拳兩腳給撂倒在地。依靠着絕對的實力,震驚全場。
“誰想動我正哥,必須要先踏過我的屍體!”出現在阿正身後的木山強有力的聲音震懾全場。
阿正和木山的行爲無疑是當衆打了李家和葉家的臉。李天祿即便有再好的脾氣恐怕也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這張老臉給找回來。
“葉振華,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打臉行爲,怎麽你現在都已經達到能忍氣吞聲的心境了嗎?”李天祿沖葉振華說了一句,然後從座位上起身,向前面走去。似乎要幫助李成功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聽了李天祿言詞的葉振華也同樣起身向前走去。這場鬧劇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曾經聽葉傾城的四叔說過這麽一個年輕人,知道他有些本事。但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小看這個年輕人了。
現在的葉家除了葉傾城的四叔有本事以外,葉傾城的父親、二叔、三叔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全都是葉振華給扶起來的,假如葉振華一死,葉家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衰落。更主要的是葉家的第三代除了葉傾城以外全都是扶不起來的阿鬥,葉傾城同父異母的弟弟葉峥嵘,在葉家的第三代中表現的也很搶眼,但葉振華知道,這小子屁本事都沒有。有的那點成績也都是别人弄出來糊弄他老眼昏花用的。這也正是爲什麽葉傾城已經脫離的葉家,葉家人還要把葉傾城帶回來的原因。
跟在李天祿身後有兩名神色淡然的保镖,在李家沒有人敢對這兩個人呼來喚去,因爲他們是李天祿的專屬保镖,除了李天祿的安全,其他人一律不管。至于這兩名保镖的身手,那是毋容置疑的,整個李家當數兩個人的實力最高。
李成功又輸了,這一次他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他根本就是當衆丢光了李家的臉面。好在李天祿帶着李家的兩名高手來給李成功助陣,這讓李成功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爺爺,對不起,給您丢臉了。”李成功不管多麽嚣張的不可一世,在李天祿的面前他也隻有乖乖聽話的份。
“你沒讓我丢臉。讓我丢臉的是這兩個人。想不到我還活着,就有人不把我們李家放在眼裏。”李天祿盯着阿正說道。這話像是在說給李成功聽,又像是在說給阿正聽。
李家也好,葉家也罷,對阿正來說都不是重要的,他在乎的就是把葉傾城從這裏帶走。所以阿正根本就沒理會李天祿的話,側過身從李天祿的身邊繞過,直接向台上的葉傾城走去。
“傾城,我不相信你是自内心的想嫁給那個窩囊廢。出了事隻會躲在家族的庇護下的人。你需要的是一個真正有擔當的男人,需要一個真正能爲你撐起一片天的男人。而我就是你的最佳人選。”阿正來到台下,邊說邊向葉傾城伸出手。
葉傾城看着向自己告白的阿正,被一層冰膜包裹的心仿佛暴露在炙熱的陽光下,一點點的開始融化,最後整個膜都化成了水,又變成了水蒸氣,融進了空氣之中。此時此刻的葉傾城剩下的隻是一顆被陽光照射的溫暖的心。
砰!砰!砰!
葉傾城似乎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她一隻手捂着自己的嘴,努力的不讓自己出哽咽的聲音。另外一隻手緩緩的擡起,想要遞給阿正,又不能遞給阿正。兩個不同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相互的對抗。
實話實說,在男人中唯一讓葉傾城有好感的也就隻有阿正,葉傾城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阿正。不過她卻知道阿正出事的時候,她的心就會懸起來,直到确定阿正沒事的時候才會放下。而且她還有一點點喜歡阿正占她便宜,聞她身上的天然體香。葉傾城經常一個人的時候問自己,這應該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吧?這可能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教訓一下這個年輕人。但不要出手太重,傷人、殺人都是犯法的。”李天祿此時竟然不怒,而是換上了一臉的笑容,對那兩名專屬保镖說道。很明顯,他是怒到了極緻,才會笑的。
不過李天祿可不想李成功一樣,憤怒的時候就把殺人挂在嘴邊。他活了七十多年,什麽樣的場面沒見過。他也是從年輕、沖動走過來的,想當年他還隻是個小連長,爲了娶到已經跟他過了大半輩子的老伴而把槍頂在了他老丈人的頭上。
如果這件事不是生在他們李家,李天祿真的會自内心的欣賞阿正這種爲了愛情不計後果的行爲。畢竟現在這個社會,敢這麽率性而爲的年輕人幾乎是沒有了。偶爾出現一個,他們這幫老一輩的人自然會喜歡的,因爲阿正很符合他們的脾氣和口味。在他們的眼裏,家族的子女應都有阿正這種性格才對。
砰!砰!
李天祿的話音落下,大廳裏緊接着想起了兩道悶響的聲音。阿正竟然被李天祿的一名專屬保镖給擊飛,狠狠的摔在大廳的地面上。而那名攻擊阿正的保镖又被随後趕到的木山給擊中,後退了幾步,撞倒宴會大廳裏的一個擺放食品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