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管教,您的早餐,慢慢吃!”翟一本把打來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用眼睛的餘光打量了一下段風鈴的領口。≥
砰!
段風鈴一拳直接打在翟一本的臉上,令其倒飛出将近兩米的距離,然後後背朝下,狠狠的摔在了食堂的地面上。
翟一本又被段風鈴給打了。算上第一次被打,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裏,翟一本已經挨了段風鈴八次打。用阿正的話來形容翟一本,這大叔是受的,就喜歡被虐的感覺!哪個女人要是喜歡玩的話,找翟大叔最合适不過了。
鼻子被段風鈴一拳給打出血的翟一本從地上爬起來,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餐椅上。埋頭處理他的早餐!
“翟哥,你看到什麽了?”翟一本周圍的囚犯立刻小聲問道。
“看你馬勒戈壁!要是真看到了,老子臉上挨這一拳也值。狗屁都沒看到,白他媽挨了一拳!”翟一本對身邊的一名囚犯的腦袋拍了一掌,心有不甘的看着段風鈴道。
雖然翟一本的聲音很小,可阿正卻聽的很清楚。這也就說明坐在阿正對面的段風鈴也能聽得清楚。不過從段風鈴臉上的表情來看。她并沒有在意剛才翟一本的話。其實段風鈴很清楚,她可以用實力管得住别人的嘴,但她卻管不住别人的心。就算不能用說的,人家也可以用心裏想啊!
“今天怎麽這麽溫順啊?像隻聽話的小貓!”阿正吃的差不多了。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笑道。
“你吃完了嗎?”聽了阿正的話,段風鈴放下她剛咬了一小口的饅頭,語氣不像以往那麽冰冷,似乎還有些溫柔的問道。
“嗯。”阿正點頭道。
“跟我走,我找你有事!”段風鈴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轉身往食堂門口走去。根本不給阿正提問原因的機會。似乎她的話就是聖旨。
阿正饒有興趣的站了起來,準備跟段風鈴走。這時木山也站了起來,要陪阿正一起出去。
“木山,你留在這裏繼續吃吧。看她剛才那溫柔的樣子應該不是找我麻煩!再說憑她的實力根本打不赢我。”阿正按着木山的肩膀,讓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那行,你自己要萬事小心!”木山囑咐道。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剛才段風鈴的話翟一本他們也聽到了。在阿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翟一本一臉淫蕩的走到阿正身邊,小聲道:“正哥,那娘們叫你出去啊!是不是她也有空虛寂寞的時候?你可要爲我們争光啊!把這陰冷的娘們給征服了。”
說着說着,兩人已經走到了食堂的門口。翟一本最後的那句話正好讓在門口外等待阿正的段風鈴聽到。
于是,翟一本的身體又倒飛回食堂。不過這一次他可不止是倒飛出兩米左右的距離,而是将近七米左右,砸壞了一張餐桌後落地。落地的同時他又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從鮮血流出的量來看,他的鼻梁骨應該是碎了。整個一悲催哥!
“這麽大的氣性啊!一本叔怎麽說也是你手下的囚犯,至于弄得這麽慘嗎?”走出食堂門口,阿正替翟一本抱打不平道。
“他在說話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有這樣的後果。我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早就已經住進監獄醫院了。”段風鈴直言道:“走吧,去個沒人的地方談談!”
“談什麽?想跟我身心交流嗎?不會真是被一本叔說中了吧!你也會空虛寂寞!”阿正驚訝的說道。
“你才空虛寂寞呢!我找你有正事。”段風鈴解釋道。随後白了阿正一眼,這一眼真可謂是風情萬種,讓阿正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
“既然是正事,那在這裏說也一樣啊!”阿正才不會受一個女人的擺布。
見阿正不願意配合,段風鈴直接從她的兜裏掏出一個紅色小本,小本中央印着一個黃色五角星,五角星的下面寫着華夏特殊行動部。段風鈴将她的紅色小本在阿正面前晃了一眼,然後說道:“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你拿個紅色小本在我面前晃一下我就跟你走,你當你紅色小本是聖旨啊!我偏不走,有什麽話就在這說。”阿正執意道。
“阿正,我告訴你,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不要得寸進尺!”段風鈴将臉湊到阿正的耳邊小聲說道。
段風鈴的這個動作在其他囚犯面前是非常暧昧的。而且從側面看,兩個人似乎在親熱。
阿正趁段風鈴靠近他的時候用力的吸了吸空氣,然後調戲道:“很香嘛!段管教是不是每次洗完澡之後都會在身上抹一些薰衣草的精油啊?”
“洛穎、洛姿、杜雨薇、雷婷……”見阿正軟硬不吃,段風鈴隻能說出與阿正有親密關系的女人的名字,恐怕隻有如此才能讓阿正跟她走。
果然,阿正在聽到這些名字後,原本輕佻的眼神立刻變得犀利起來。猶如兩把利劍,可以随時洞穿别人的身體!阿正最在意的人就是木山和他身邊的女人。對方既然能調查到跟他有親密關系的女人,那就證明這個華夏特殊行動部絕對不一般。
“我跟你走。”沒等段風鈴把所有女人的名字都說出來,阿正就妥協道。
感受到阿正略帶敵意的眼神,段風鈴解釋道:“華夏特殊行動部是不會對善良的公民進行迫害的。更不會用善良的公民去威脅誰。”
“那你把她們的名字說出來是什麽意思?”阿正反問道。
“我隻是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段風鈴邊說邊向外走去。
阿正跟着段風鈴來到了一片監獄内的小樹林裏。這地方更容易引人幻想,是野戰的三大選擇地點之一。荒郊、樹林、半山腰!這三個地方就是打野戰排名最靠前的三個地方。
“段管教,你不會是真的有這方面需要吧!”阿正忍不住再次問道。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華夏特殊行動部一組成員,我的代号叫黃莺。”段風鈴沒理會阿正的調戲,非常官方的向阿正伸出手。
“這麽說段風鈴這個名字也是假的了。”阿正笑嘻嘻的把手伸了出去,跟黃莺的纖細的手握在一起。
“對。”黃莺認真的說道。一絲不苟應該就是形容現在的她。
“你的手真滑,真嫩!”阿正這個挨千刀的牲口竟然握着黃莺的手不放開了,還僞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人模狗樣的問道:“黃莺你是不是在手心上摸5o2了?我怎麽分不開了!”
“你要是喜歡握,你就握着吧!有本事一輩子你都别松開。”黃莺面不改色的說道:“但我要是有一天碰到你的女朋友中的一位,我就會把今天的事情給無限誇大的說出去,你說她們會不會相信呢?”
“你夠狠!”阿正松開黃莺的手說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有個任務想請你幫忙。”黃莺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硬性的還是可以拒絕?”阿正問道。
“可以拒絕。但這個任務不是請你白做的,隻要你幫我們成功的完成這個任務。我們會幫你和木山消除案底,讓你們立刻從監獄裏出去過正常人的生活。”黃莺許諾道。
“我和木山得罪的可是葉家和李家,你們放我們出去,到時候我們還一樣再進來。”阿正對黃莺說道:“你們不會調查我的時候,把這個因素給漏了吧?”
“哦。你說這事啊!不是漏了,而是根本就沒把葉家和李家放在眼裏。”黃莺一身嚣張的氣息說道:“葉家和李家雖然有些實力,但隻屬于二流的家族。主要是我們華夏特别行動部的背後老大是咱們華夏的掌舵人。你說兩個二流家族敢跟掌舵人過不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