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拳頭上的力道全部順着阿正的身體作用在地面上,而阿正的力道卻是實實在在的作用在男人身上。≧≥≧ 導緻男人倒飛出去。雖說沒有用不雅的方式着落,但落地後讓他又連續退後五步,着實讓他的臉上曾添了幾分狼狽的模樣。
阿正從地面上站起來,此時他才見到男人的廬山真面目。令阿正想不到的是這個中年人竟然長着一副人畜無害的臉。
“你是鐵無涯?”阿正很難将眼前的中年男人和紅豆所說的專門幫助偷盜的人聯系買家的鐵無涯聯想到一起。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鐵無涯。半夜三更,你還穿着夜行衣,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你是受人所使來殺我呢?還是想從我的嘴裏得到點什麽信息?”鐵無涯不愧是老江湖,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
“我來隻是想打聽點消息,至于殺你我還真沒有那個興趣。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要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否則我也是有可能殺了你的。”阿正沖鐵無涯說道。
“你真能辦得到才好,就怕你有那個膽量卻沒那個實力。”鐵無涯指着大廳笑道:“道上的人幾乎都知道我鐵無涯。不管是想殺我,還是想從我嘴裏得到有用信息的人不少。可他們卻毫無意外的都死了,而我仍然好好的活在這個隻要稍微一打聽就能找到的别墅裏,每天晚上都在做類似的事情。”
“這麽說,想要從你嘴裏得到信息的話,就要先打赢你了!”阿正毫無懼色的說道。
“可惜我未必會給你這個機會。”說着,鐵無涯就從他的内衣兜裏掏出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格洛克。對着阿正就摟動扳機,進行射擊。
阿正則依靠他乎常人的反應力,在鐵無涯還未開槍之前,就撲到了沙上。随即阿正的身影便在客廳裏來回的閃動。很明顯,阿正爲了保住自己的生命而躲避着鐵無涯的槍擊。
幾秒鍾過後,阿正微笑的露出身體,再次站到了鐵無涯的對面。通過槍聲,阿正判斷出格洛克中的子彈已經全部打光。現在鐵無涯手中的格洛克一顆子彈都沒有。
嗖的一聲!
阿正化作一條直線直接沖向鐵無涯。五指合攏,刺向鐵無涯的身體時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長矛。空氣的阻力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的效果!
鐵無涯本身也是二流武者初期,不過他更注重的是防守,而不是攻擊。阿正和木山所練就的功夫決定兩人的攻擊和防守同樣出色。可在搏鬥的時候,兩人都屬于拼命三郎的那種選手,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主動防守的。
所以阿正和鐵無涯的搏鬥就是一場矛與盾的較量。到底是阿正的矛鋒利還是鐵無涯的盾堅固,隻有兩人分出勝負的時候才能分辨出來。
丢棄手中的格洛克,鐵無涯揮舞雙臂,在身前形成了一張厚實的牆壁,來抵擋阿正的攻擊。
砰!
鐵無涯的肩膀上出現一個被手指戳進去的窟窿,雖然不深,但鮮血卻留出了不少。一個回合,實力的高低就分辨出來。阿正原本要戳的是鐵無涯的胸口,可他的攻擊卻因爲鐵無涯的格擋而出現了軌迹的偏差。
緊接着,鐵無涯不顧他的肩膀受傷,側身擡腿,向阿正攔腰掃去。
阿正雙腿回縮,淩空躍起,躲過鐵無涯的掃擊。可阿正躲過了鐵無涯的第一腿,卻不曾想鐵無涯也雙腳離地,用另外一條腿再補一擊。
側飛的阿正直接将客廳裏的沙撞碎,滾落在電視前面。不過鐵無涯的攻擊并沒有對阿正造成傷害。落地後的阿正直接站了起來,卸掉牆壁上的液晶電視,單手将電視旋轉着甩向鐵無涯。
砰!
較小的氣爆聲響起,液晶電視被鐵無涯的臂肘直接打爆,碎片散落一地。阿正的身體是緊跟在液晶電視後的,所以當鐵無涯再看到阿正的身體是,阿正的腳距離他的胸口隻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在鐵無涯倒飛的同時,阿正拔腿迅的追上,然後過鐵無涯的身體,以背朝鐵無涯的方式将右臂向後甩出,準确無誤的卡住鐵無涯的脖頸。
喝!
阿正低吼一聲,整個身體順勢向地面彎曲。鐵無涯的身體也在阿正的力量下頭朝下,腳朝上的倒立在空中。随後阿正又用另外一隻手扶住鐵無涯的身體,将其頭部向下地闆撞去。
砰的一聲!
在阿正巨力的作用下,鐵無涯的腦袋直接破開地闆,插了進去,狠狠的撞擊在地闆下面的水泥地面上。鮮血瞬間從鐵無涯的頭頂迸射出來。不過阿正知道二流武者的抗擊打能力是非常強悍的,尤其鐵無涯還是傾向于防守的二流武者,阿正要做的就是令其喪事抵抗和攻擊的能力。
于是,阿正又用雙臂扣住鐵無涯的雙腿,向前一翻,将鐵無涯的腦袋從地闆裏拔出,摔落在地面上。坐在鐵無涯的胸口,阿正揮動着他的拳頭,不停地砸在鐵無涯的面門。很快鐵無涯的臉就被阿正給砸變形了,整個臉都被鮮血給染紅了,看不到一絲皮膚的顔色。
“清朝玉玺在誰的手裏?”停下滿是鮮血的拳頭,阿正繼續坐在鐵無涯的身上問道。
聽到阿正的問話,意識清晰,可身體卻沒有力氣再動的鐵無涯驚訝了。他沒想到阿正是沖着清朝玉玺來的。要知道清朝玉玺到香都也沒有幾天的時間,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幾乎少之又少。
“你是華夏内6的人?”鐵無涯判斷道。
啪!阿正揮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鐵無涯的臉上。
“你這話說的讓我很不爽,弄得你不是華夏人一樣。我告訴你,香都一直都是華夏的領土,再跟說華夏内6這種生分的話,老子敲碎你所有的牙!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無恥’!”扇完鐵無涯,阿正說道:“别說沒用的。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讓我高興了,你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玉玺的事情我也隻是聽說到了香都,可現在在誰的手裏我也不知道!”鐵無涯說道。
“草,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呢?在香都有誰不知道你鐵無涯的大名,專門幫那些所謂的神偷處理贓物,我不相信偷玉玺的人沒來找過你。”阿正完全不信的說道。
“真的。盜竊玉玺的人真沒來找過我。不過打聽玉玺下落的人不止你一個。前兩天,有兩個列颠國人找到我,也是打聽玉玺的下落。”鐵無涯誠實的說道。
“列颠國人打聽玉玺的下落?這玉玺跟他們有什麽關系?”阿正繼續問道。
“具體的列颠國人并沒說。隻是告訴我如果有人找我賣玉玺的話,就第一時間通知他們。他們肯定會出非常高的價格。”鐵無涯回道:“還說也會給我一筆非常高的中間費用。”
“知道找你的列颠國人是什麽人嗎?”阿正又問道。
“要買玉玺的人我不認識,不過帶着那個人找到我的列颠國人我認識。是Bk集團香都地區的執行總裁瑞克。以前經過我的穿針引線他買到過不少的好東西。”鐵無涯記憶深刻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的話,你絕對會死得很慘!還有千萬不能對人說我來問玉玺的下落。”從鐵無涯嘴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後,阿正從他的身上起來,威脅道。
“我知道。”鐵無涯從地闆上坐起來道。
随後阿正就順着來時的路,從别墅二樓的窗戶離開别墅。隻有這樣才能确保不會被攝像頭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