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慕容紅豆指着有裂痕的邊角問道。
“這個裂痕不是我弄出來的。我把他從博物館裏頭出來的時候,那個裂痕就已經存在了。”莫華解釋道:“後來我有專門查過,原來這條裂痕從清朝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可以說這條裂痕是那時候弄出來的。”
“這究竟是清朝哪位皇帝用的玉玺啊?”慕容紅豆點頭道。
“康熙。”莫華回道:“隻有康熙皇帝的玉玺才有這條裂痕。”
“無涯,把支票給莫先生。”慕容紅豆對鐵無涯說道。
這一次,莫華接過了鐵無涯手中的支票。
“莫先生,能跟我說說你跟列颠國人之間的事情嗎?”在莫華将支票收好後,慕容紅豆再次開口道。
“慕容小姐如此有興趣,莫華非常願意講。”莫華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繼續道:“這件事情要從兩個月前說起。有一天,瑞克親自找到了我。說要跟我做一筆生意。希望我能幫他從内6偷走玉玺,至于給我的費用是一億美金。我當時覺得這個價格可是真的不低了。幹完一票,我這一輩子都不用再做這行了。于是我想都沒想都答應瑞克,幫他從博物館把玉玺偷出來。可後來我跟瑞克交易的時候,他還帶來了另外一名列颠國人,通過兩人的對話,我才知道他們要把這個玉玺無償捐給列颠國博物館。您也知道行有行規,假如瑞克是走珍藏用的話,這玉玺我也就說給他了。不過放在列颠國博物館就不是一回事了。那是在**裸的向華夏挑釁,咱們雖然是香都人,但歸根結底也是華夏人,所以我關鍵的時刻我改變了主意,然後帶着玉玺悄然離開。”
“你是不是也覺得瑞克他們給你的傭金有點低?”慕容紅豆繼續問道。
“這隻是一個非常小的原因。”莫華并沒有否決道。
“那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會把玉玺捐給列颠國博物館呢?”慕容紅豆笑道。
“因爲您是華夏人。我想是個華夏人就不會這麽做。無論列颠國方面出多少錢,都不會。”莫華堅信道。
“想不到你還是個有原則的大盜。這年頭原則性這麽強的大盜已經非常的少了。說實話,我很欣賞你。”慕容紅豆贊許道。
“謝慕容小姐賞識。”莫華感謝道。
“行了。你走吧。記住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見過我的事情。”慕容紅豆囑咐道。
“您放心,就算是有人要我的命,我也不會把見過您的事情說出去。”莫華語氣堅定道。他非常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去觸碰這個雷池的。
“大小姐,要不要殺了這個莫華?”待莫華離開包間後,鐵無涯對慕容紅豆問道。
“不需要。慕容家的事情,想必他還沒有膽子去外面胡言亂語。”慕容紅豆把玩着手中的玉玺道:“你說,我爺爺過生日,送個皇帝才有的玉玺,他會不會高興啊?”
“老太爺肯定會高興的。”鐵無涯奉承道。
“行了。你忙吧。我走了。”将玉玺又裝進皮箱裏,慕容紅豆拎起皮箱向包間門口走去。
“大小姐。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我送您回去吧!”鐵無涯趕緊從座位上起來,快步追上慕容紅豆建議道。
“不用。”慕容紅豆側頭,冷眼看着鐵無涯說道。
“那大小姐慢走。”鐵無涯頭皮麻的說道。
這位慕容家的大小姐一點功夫都不會,而且身邊一個保镖都沒有。能從她身上散出這樣的氣勢,慕容家的人果然都不好惹。
慕容紅豆離開後,鐵無涯才離開。現在整個香都都在議論瑞克被綁架的事情,鐵無涯知道肯定是那天潛入他家的男人做的。不由得佩服起慕容紅豆的調虎離山之計。
當鐵無涯剛從電梯裏出來,他就看到了新聞報道中綁走瑞克的年輕人攔住了慕容紅豆的去路。
“紅豆。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你從中作梗!”阿正單手攥住紅豆的手臂,大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可能花兩個億的美金買走玉玺?告訴我!”
有人要對慕容紅豆不利,鐵無涯當然要沖上去保護慕容紅豆的安全。雖然他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天晚上闖入他家的年輕人,雖然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但他必須要沖上去,否則他隻有死路一條。因爲慕容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所以還沒等紅豆回答阿正的問題,鐵無涯就已經沖了過來。勢如山倒的拳頭狠狠的砸向阿正的腦袋,并大吼道:“辱大小姐者,死!”
鐵無涯沒受傷的時候都不是阿正的對手,何況他現在重傷未愈,就算他的拳頭力量很足,不過阿正後先至的腳還是先踹中了鐵無涯的腹部,将其踹的倒飛出去。
“當天我告訴過你,你最好不要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說謊的話,你絕對會死得很慘!”說着,阿正從兜裏掏出格洛克,對準鐵無涯倒飛的身體啪的一槍擊中他的心髒。
當鐵無涯落地的時候,他嘴角流出鮮血,已經死了。
“看來從你告訴我鐵無涯知道線索的時候,我就已經走進了你的陷阱,對不對?”阿正收起槍,再出言問道。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慕容紅豆問道。
“這還多虧你們把矛頭指向了瑞克。我把他綁架之後就對他進行了嚴酷的審訊,最終他爲了能痛快的死去就告訴了我他所知道的一切。今天早上我終于通過我的方式查到了莫華的行蹤。于是我就過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回玉玺。”說着,阿正就從那輛科邁羅的後備箱裏把已經斷氣的莫華的屍體給扔了出來。
“是他告訴你的!”慕容紅豆冷冷的說道:“那他死有餘辜!”
“我不光殺了他,而且還拿走了他身上的兩億美金的支票。”阿正扶住慕容紅豆的雙肩認真、嚴肅的問道:“鐵無涯爲什麽叫你大小姐?你到底是什麽人?告訴我,告訴我!”
“阿正,你不要問了。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的。你隻要記住,從頭到尾你都隻是被我利用、被我耍了就行。”慕容紅豆掙開阿正的雙手,用一隻手指着自己咬牙道:“我慕容紅豆就是這樣的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在福利院生的事情,你又怎麽解釋?難道你的處子之身也是假的?”阿正大吼道。
“沒錯。是假的,那天正好我來事了。怎麽樣?你滿意了嗎?”慕容紅豆冷笑道:“你們男人還真是沒用,一看到血就以爲是處女。全天下哪有那麽多的處女都讓你碰上!你醒醒吧!”
“你不是我認識的紅豆。我認識的紅豆沒有你這麽冷酷無情。”阿正不敢相信的說道。
“天真!”慕容紅豆撞開阿正的身體道:“别擋着我。”
就在這時,阿正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威壓。當他轉過身,隻看到一名列颠國人以過他神經反射的度沖到他面前,一拳擊中阿正的胸口,将其擊飛十多米遠,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落地的阿正才知道這一拳的威力究竟有多大。那名列颠國人很顯然已經達到了二流武者巅峰的實力。
不過阿正在倒飛的同時将慕容紅豆手中的黑色皮箱也給帶走了。這一點,列颠國人顯然沒有算到,所以當他看到慕容紅豆手中空空如也的時候,他才意識到,玉玺已經到了阿正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