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來!”在專屬保镖三連擊後換手的一瞬間,堅如磐石的木山大喝一聲,緊接着勢如山倒威壓全部向專屬保镖射去,令其換手的動作緩慢不到一秒。可就是這短短不到一秒鍾的時間,木山的手掌就卡住了專屬保镖的脖頸。
砰的一聲!
木山卡着專屬保镖的脖頸将其狠狠的按在地面上。另外一隻手攥成拳頭,舒展度極高的向後揮臂,然後如出膛的炮彈一樣準确無誤的砸在專屬保镖的頭顱上。承受巨大破壞力的專屬保镖的頭顱将地面都給震出一個凹坑,龜裂延伸三四十厘米。
隻是一拳,專屬保镖就丢了三分之一的命。随後木山又砸兩拳,專屬保镖當場斷氣,鮮血和腦漿混在一起從他的腦袋的傷口處流出。
殺了專屬保镖之後,木山一屁股坐在地面上,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剛才專屬保镖發動的三連擊他雖然是抗住了,但之前尚未平息的氣血加速沸騰,使木山的内傷加重。所以在他全力的三拳後,氣血終于順着他的喉嚨湧了出來。
木山和專屬保镖的搏鬥以木山活,專屬保镖死的結果告終。可阿正和另外一名專屬保镖的搏鬥并沒有結束。不過阿正的情況要比木山好,最起碼他一點内傷都沒受,受的隻是外傷。至于和阿正搏鬥的那名專屬保镖,他所受的内傷已經不輕了,光是鮮血就已經從嘴裏噴出了兩口。
兩人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分出生死是因爲阿正一直走技巧路線。不像木山那樣,一上來就是死拼,甯可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這種搏鬥的方式雖然可以盡快的分出勝負,但施展者也會受一定程度的傷。
對方已經噴了兩口血,再加上木山那裏分出了生死。阿正就不打算繼續再耗下去。雙臂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圓的太極圖,腳踩八卦步飄向專屬保镖。雖然是飄,但速度卻一點都不比狂奔來的慢。
面對阿正的攻擊,專屬保镖并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迎去。身體旋轉一圈後,單腿順勢踢出,一記強有力的側踢直奔阿正的腹部。
本來前飄的阿正,在腹部即将被踢中的前一秒突然停住,随後腹部收縮,身體也呈一個弓字,無形中躲過了專屬保镖的側踢。
就在專屬保镖側踢的力道全部洩出,準備收腿的一瞬間,阿正弓起的腹部猛然向前挺去,直接頂在專屬保镖的腳上。
二段力!三段力!
兩股如潮水般澎湃的力量順着專屬保镖的腳底一直傳到他的大腿根部,使其短暫的喪事了行動能力。而殺人與被殺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阿正一個扣步突然出現在專屬保镖的側面。橫起他帝氣纏繞的手臂向專屬保镖的胸口掄去。
砰!專屬保镖的身體碰到阿正手臂的瞬間就向後倒飛,速度奇快。而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效果的阿正已經追上了專屬保镖倒飛的身體。他淩空掃腿,将專屬保镖斜側的向地面掃去。就在專屬保镖身體砸在地面上的瞬間,阿正的身影又出現在專屬保镖身體的上空。雙腳平直,身體如鑽頭一般,極速的旋轉起來,再運用千斤墜的方式急速下落。
轟的一聲!專屬保镖身下驚現巨大的凹坑,深度絕對在二十厘米以上,龜裂延綿百米,一直到三個房間的門口,整個院内的地面都碎了,看起來像是荒廢了數十年一樣。
因爲阿正身體旋轉所引起的風勁也在阿正旋轉停止後向四周擴散。李成功和李天祿全都因爲頂不住風勁而坐在了台階上。
至于阿正身下的專屬保镖,他的胸口已經被阿正的雙腳給轉癟了,前胸和後背已然貼在了一起,死的不能再死。
剛強了一輩子,隻知道流血不流淚的李天祿也終于在兩名專屬保镖死亡後流出了淚水。不過他的淚水并不是因爲沒有了兩名專屬保镖,李家會沒落。而是真正的悲傷。這兩名專屬保镖從年輕時就一直跟在李天祿的身邊,可以說李天祿能活到今天,全是這兩名專屬保镖起到的作用。不曾想兩名比李天祿都要小上将近二十歲的專屬保镖竟然會死在李天祿的前面。
在李天祿的心裏,這兩名專屬保镖跟他的關系已經不僅僅是主人和保镖。而是可以掏心窩子的兄弟、親熱、朋友。所以兩名專屬保镖的死真的讓李天祿非常傷心。雖然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等到死亡出現的時候,李天祿才知道他所謂的心理準備原來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木山,我們走。”殺了李天祿的兩名專屬保镖後,阿正果然沒有再對李家的人出手,而是泰若自然說道。
聽了阿正的話,木山從地面上站起來,晃了晃他強健的身體,跟在阿正的身後出了李家的大門。
阿正可以毫發無傷的殺了那名同樣是二流武者巅峰的專屬保镖并不是他比木山的實力強很多。而是因爲他面對的專屬保镖比木山面對的那名專屬保镖實力差,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在阿正和木山離開離家後。李天祿讓李成功找來人要爲兩名專屬保镖風光大葬。阿正和木山被判了無期還能從監獄裏放出來,也就是說李天祿再把他倆送進去,他倆一樣還能沒事的走出來。到時候,可就不是死兩名專屬保镖這麽簡單了。以阿正的手段很有可能會将李家滅門。所以李天祿并沒有報警,動用他的關系。隻希望這件事可以到此爲止了。
“木山,你知道你父親現在在什麽地方嗎?”離開離家後,阿正問道。
“我當初自己來帝都的時候曾經去過他家。但不确定他現在會不會在家。”木山回道。
“那你帶我去一趟吧。如果不在,咱倆就等他。”阿正決定道。
于是,兩人打車直奔沐皇圖在明陽區的别墅。沐家正是傳統意義上的勢力家族,他們所涉及的行業全都是圍繞着黃賭毒。不過沐家還好,沐劍鋒活着的時候曾經定下過一條規矩,凡是沐家的場子絕對不允許毒品的存在。而這條規矩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當阿正和木山到達沐皇圖的别墅時,沐皇圖正在看報紙。他每天都會看一個小時的報紙,不管怎麽忙,這個習慣都不會發生改變。
阿正是頭一次來沐皇圖的豪宅。豪宅就是豪宅,不光裝修富麗堂皇,就連面積也比一般的别墅大上很多,私人的遊泳館、美容沙龍、健身房等可謂是應有盡有。
現在從這間豪宅住着的人一共有八個,沐皇圖、他的現任妻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一名管家、還有左膀右臂。他另外一名女兒則沒住在這裏,而是住在加拿大。
木山曾經來過一次這裏,而且他又是沐皇圖的小兒子,所以管家對木山的印象特别深刻。不用跟沐皇圖打招呼,管家就自己做主把木山和阿正給放了進來。
看着年過花甲,始終保持着微笑的管家,阿正對木山小聲問道:“沐家不愧是曾經名震中華的一流家族,就連管家都有二流武者的實力,你知不知道這位管家達到了那種程度嗎?”
“我聽左膀叔說過這位管家叫沐慈,二流武者中期。”木山瞟了眼管家,低聲回道。
“嗞嗞,連管家都是二流武者中期。”阿正羨慕道。他終于知道自己原來就是一隻井底蛙,他的實力放在陽省省也好,黑江也罷,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但放到帝都,他的光環就非常的弱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