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讓我後悔看看!”阿正不以爲然的說道。
“給我把他弄殘了扔出去。”經理再後退幾步,沖圍住阿正的保安吩咐道。
“我奉勸你去把開這家洗浴中心的社團或管理這個洗浴中心的社團的負責人叫來,就這幾個弱不禁風的保安都不夠我熱身的!”阿正狂傲的說道。不過他确實有這個資本!
就在那些保安準備向阿正動手的時候。木山那巨大的身影從側面沖來,光是用肩膀野蠻沖撞就把這些保安一個不落的撞飛出四五米遠,分别摔在地上和休息床上。
由于木山的力量過猛,幾名被直接作用在身上的保安當場昏迷,剩下的間接作用在身上的保安則低聲呻吟着,卻沒有一個人能再站起來。
看到這畫面的經理當時就傻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雙眼如銅鈴,嘴巴張的絕對能塞下一個雞蛋。
“還不快點打電話。再晚我可要把你這裏的東西給砸個遍了。”阿正沖經理笑道。那表情就像開玩笑一樣。
那名經理在聽了阿正話後飛快的向休息大廳的出口跑去,同時也從兜裏把電話掏了出來。給負責聚富盛彙的大哥打去了電話。
這聚富盛彙其實就是延吉縣斷臂門旗下的産業。負責聚富盛彙的人正是斷臂門裏的一名堂主。他在接到經理的電話後立刻帶上五六十個敢殺敢拼的兄弟火速前往聚富盛彙,生怕阿正和木山把他們花了将近三百萬裝修的休息大廳給砸了。到時候他這個堂主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經理離開了,可那十個漂亮女孩還留在休息大廳呢!她們躲在一旁兢兢戰戰的看着阿正和木山。很顯然她們已經把阿正和木山劃到了危險人物的框框裏。
“你們過來,每人親我一口臉蛋,我就讓你們離開這個休息大廳。”閑而無事的阿正沖十女調戲道。
砸休息大廳?那怎麽可能呢!阿正隻是吓唬吓唬那個經理而已,希望他能快點把人叫來。阿正的目标可是成爲延吉縣的老大,到時候聚富盛彙也就是他旗下的産業。現在給砸了,到時候還得花錢裝修,阿正才沒那麽虎逼呢!
聽了阿正的話,十女沒有一個動的,充分的表現出她們對阿正的恐懼。
“過來!”原本一臉微笑的阿正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沖十女吼道。
十女一哆嗦,随後一個個站起來向阿正走去。
“木山,你要不要親?很軟很滑!”阿正不懷好意的沖木山笑道。
木山轉過頭根本不理會阿正的調戲。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
前三個漂亮女孩都親了阿正的臉蛋一口,然後一個個的離開,就在第四個女孩準備親阿正的時候,阿正的電話鈴聲卻響了起來。
“老公,你幹嘛呢?”電話中傳來傅玉琢的放蕩聲。
“我在享受美女的熱吻呢!”阿正非常誠實的回道。
“我不信。說你到底在幹什麽?”傅玉琢不相信道。
“我真的在享受好多美女的熱吻呢!”阿正非常鄭重的重複道。
“你肯定是在想我,不過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我知道的!”傅玉琢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那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阿正無奈的說道。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當你跟她說實話的時候,她竟然不相信。阿正相信,剛才他要是沒說享受熱吻而是說别的,以傅玉琢的性格肯定會說阿正在外面尋花問柳泡小姑娘。結果他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傅玉琢卻不相信了!
“老公,你什麽時候回伊市啊?”傅玉琢繼續問道。
“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可能不會回去了。我已經打算在帝都安家落戶了。”阿正說道。
“沒有我在身邊,你安什麽家落什麽戶啊!好歹我也算是一個女主人,你怎麽也得征求點我的意見吧!”傅玉琢很不滿意的說道。
“這不是在向你征求意見嗎?”阿正巧妙的說道。
“呸!你這也算是征求意見,完全就是自己做主,隻是通知我一聲結果而已。”傅玉琢如此精明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被阿正給算計呢!一下子就識破了阿正的說詞!
“其實都是一樣的。你這麽喜歡我,當然會支持我的決定了。對不對?”阿正将話題轉移到傅玉琢的身上。
“行了,阿正。你别在那跟我演戲了。一個星期後我去帝都找你。就這麽定了。”說完,不給阿正任何說話的機會,傅玉琢就把電話挂斷了。
這瘋婆娘可不是一般的生猛。她說一個星期後來,那就絕對會來的。天知道她又會搞出什麽樣驚天動地泣鬼神的事情來。原本比較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傅玉琢的電話給弄沒了。就連享受熱吻的心情都沒有了。
“滾,趕緊都滾。”垂頭喪氣的阿正沖剩下的七名女孩大聲道。吓的她們連扔在地上的衣服都不敢撿了,直接跑出了休息大廳。
“嘿嘿。”一旁念靜心咒的木山沖阿正呲牙一樂。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明顯就是幸災樂禍。
很快,斷臂門的堂主就帶着兄弟來到了聚富盛彙四樓的休息大廳。那名逃跑的經理此時也跟在斷臂門堂主的身邊,那張嘴就像個喇叭一樣,不停地羅裏吧嗦,就連斷臂門堂主都聽煩了。
啪的一聲!經理的臉上浮起紅紅的一片。那名堂主怒言道:“tm的,像隻蒼蠅一樣,有完沒完!再tm啰嗦,老子把你扔大西洋裏喂鲨魚去。”
挨罵又挨打的經理立刻閉上了嘴。走在隊伍的最後面,一聲不吭,生怕堂主真的把他扔大西洋裏去喂鲨魚。要知道,這年頭人對于鲨魚來說也是盛宴大餐。
“你就是那個找碴的小子?”斷臂門堂主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明知故問道。這年頭沒點勢力和本事的人誰敢輕易的跑到豪華的洗浴中心去鬧事。所以斷臂門堂主認爲阿正極有可能是一個有背景的家族子弟。
“這休息大廳裏除了我倆以外還有人嗎?”阿正反問道。言語之間是在罵斷臂門堂主這些家夥不是人。
“兄弟,玩文字遊戲沒意思。咱就把話往明了說。你想怎麽樣?”斷臂門堂主直言道。
“你能做主?”阿正問道。
“在我能力之内的能做,超出的不能。”斷臂門堂主道。
“我想要這聚富盛彙的控制權,不知道你能不能作出啊?”阿正笑道。
“斷臂門的産業你也敢要!口氣不小。”斷臂門堂主大小道:“整個延吉縣都有我們斷臂門掌控,就怕你控制了聚富盛彙,也沒有那個命來接收聚富盛彙掙到的錢。”
“那就要試試了。偉人說過,實驗是驗證真理的唯一标準。你又怎麽知道我會沒命收錢呢!”阿正不以爲然的說道。
“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斷臂門堂主沖身後拎着武器的小弟大吼一聲:“廢了這兩個人。”
于是斷臂門堂主身後的那幫小弟便咆哮、嘶喊的沖向阿正和木山。阿正不是木山那種重量級的,所以他走的是技巧路線。而木山則直接抱起一張休息床,面對沖上來的斷臂門的小弟一頓猛拍!
整個時間不超過三分鍾,斷臂門堂主帶來的那六十多名小弟全都被阿正和木山給放倒了。原本幹淨的休息大廳此時也都染上了血迹,散發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單憑阿正和木山簡單的露出這麽兩手,斷臂門堂主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