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那兩名現在不阻攔阿正追殺崇葉聯,阿正才懶得理會他倆是不是要偷襲自己,就算是讓他倆多活一會。
在阿正距離崇葉聯越來越近,隻差三四米的時候,崇葉聯突然轉身,一把鋒利的匕首帶着一道白光直接射向阿正的胸口。
阿正淩空騰起,單腳踩在飛來的匕首上,猛然發力,将匕首震掉的同時,身體在空中二次發力,直接翻身攔住崇葉聯的去路。
“崇大佬跑這麽快,是要去哪啊?連妻子和兒子都不顧了?”打算的跟極地國人一樣的阿正微笑道。
“你究竟是什麽人?”崇葉聯大喝道。
“取你狗命的人。”話音未落,隻見阿正的身體猶如爆矢直接射向崇葉聯。
崇葉聯大驚,立刻後退兩步,将雙臂交叉于胸前,準備抵擋阿正的攻擊。那兩名二流武者中期的強者則一左一右從崇葉聯的身後沖出,直奔阿正的身體襲去。
如此一來,阿正隻能放棄對崇葉聯的攻擊,雙臂同時展開,抵擋兩名二流武者中期的攻擊。
砰!砰!
抵擋住攻擊的阿正連續揮出兩拳反擊,那兩名二流武者中期的強者則被阿正拳頭所蘊含的龍勁重傷,從空中畫一條直線射向地面。
崇葉聯趁這個機會,向阿正的胸口踹出一腳。剛剛站穩的阿正迅速的将身體彎下,以彎腰的姿勢極速沖向崇葉聯,抱住他的身體,直接将其撲倒在地面上。
右臂高揮,随即猛然砸向崇葉聯的胸口。咔的一聲,崇葉聯的胸口斷了一根肋骨。二段力起,崇葉聯胸前的肋骨全部斷裂。三段力起!砰的一聲!崇葉聯的胸部直接塌了下去,地面上以瞬間産生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凹坑,崇葉聯的體内的器髒都被阿正的三段力給震成了碎末。整個人躺在凹坑的龜裂之中,死的不能再死。
現在的阿正果然強力,對付一名二流武者巅峰的強者就像對付一名二流武者中期的高手,毫不費力。
殺了崇葉聯之後,阿正又分别将那兩名二流武者中期的高手給補上緻命一擊,将他們的生命全部掠走。
在阿正解決了所有對付他的葉聯社核心成員的時候,木山已經返回到崇家别墅了。一流武者初期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木山殺這些人就像切豆腐一樣簡單。如果這些人齊心合力圍攻,而不是逃跑,那麽阿正和木山絕不會如此輕松的擊殺他們。由此可見,強者過招,士氣也能起到一定程度的效果。
葉聯社的二十名核心強者全部死亡。但阿正和木山不能就這麽離開,現在還有最艱巨的事情等待他倆來做。爲了不讓别的社團懷疑到狂龍會,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絕,也就是說崇葉聯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必須死,并做出仇殺的假象!
當阿正和木山折回到别墅二樓的房間時,崇葉聯的妻子和兩個兒子已經不在了。看樣子應該是趁着剛才的混亂躲了起來。不過阿正和木山相信這三個人肯定還在别墅内,絕對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逃出别墅。所以兩人立刻在别墅裏搜索起來,他倆一定要趕在警察到來之前把崇葉聯的妻子和兒子殺了,否則事情就不好辦了。因爲崇葉聯的妻子知道他倆并不是外國人。
就在阿正和木山從二樓搜索到一樓大廳的時候,院内響起了車子發動的聲音。
“木山,不好!”阿正大喊一聲。崇葉聯的女人果然有兩下子,竟然能偷偷的跑到院内的車裏。
随即阿正和木山同時撞碎一樓大廳的玻璃,沖進院内。
與此同時,車子也從院裏沖了出來,駕駛車子的正是崇葉聯妻子,她的兩個兒子正坐在後座上。一旦讓他們沖出去,再想殺了她們就困難了。
隻見木山的速度全開。身體就像一輛高速行駛的跑車,奔着崇葉聯妻子駕駛的那輛車就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
木山強壯的身體直接将車子的側門給撞碎,整個人鑽進後座之中。随後車子又跑出了不是二十米就停了下來。
等木山從車子裏下來的時候,他一手拎着一個,腋下還夾着一個。就這樣,崇葉聯的妻子和二個兒子又落盡了阿正的手裏。
木山把三人扔到阿正的面前。三人驚恐的看着阿正,哆嗦道:“你們究竟想要怎麽樣?崇葉聯已經死了。道上有言,禍不及妻兒,你們這麽做就是違反道上的規矩,是要受誅的!”
“很可惜,我們不是道上的人。道上的規矩我倆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阿正冷言道:“剛才我忘了告訴你,雇我們的人不僅僅讓我們殺了崇葉聯,更主要是的殺了他全家!”
話雖這麽說,但讓阿正對無辜的女人和孩子出手,他還真下不了那個狠心,畢竟那是活生生的生命,而且罪不至死!
看着阿正猶豫不決的表情,木山知道他陷入了掙紮之中。殺人對他們來說非常簡單,但他們并不是什麽人都殺,所以要殺那些不應該殺的人,阿正當然會手軟。可這種時候,阿正不能手軟,一旦手軟,他和木山所做的這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突然,木山雙臂灌力,拳頭夾雜着破空的聲音向崇葉聯二個兒子的腦袋襲去。砰,砰,兩聲!崇葉聯的兩個兒子應聲倒地,被木山打爆的腦袋不停的有鮮血從裏面流出,流到了崇葉聯妻子的身邊。
“啊!”崇葉聯妻子見兒子皆死在木山的拳頭下,發出了慘叫聲。
就在木山準備連崇葉聯妻子一起殺死的時候。阿正淡淡的說道:“這個交給我!”
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路是阿正選擇的,這樣的結果也是他之前就預料到的,如果他今天不能狠心斬草除根,那麽今後他都無法擺脫這種心慈手軟。所以崇葉聯的妻子必須由他殺死。隻有真正的做到心狠手辣,他才能成功的統一帝都,成功的上位。
“怪就怪你是崇葉聯的女人。記住下輩子投胎不要再嫁給道上的男人了!”阿正對雙眼無神、目光呆滞、大腦一片空白的崇葉聯的妻子說道。随後一隻手扶住她的頭頂,一隻手撐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擰!
咔的一聲!崇葉聯的妻子也倒下了。
“正哥,選擇這條路。我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殺了所有阻攔我們的人,二是看着我們的兄弟被别人屠殺。你這麽做是爲了保住狂龍會兄弟的性命。即便是殺了不該殺的人也無所謂。”木山拍了拍阿正的肩膀,寬慰道。
“我知道。”阿正站起來,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黑夜中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阿正和木山自然不能從别墅的大門離開。所以兩人向着别墅的後院跑去,然後翻院離開。消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
等警察調查的時候,所有目擊者都隻知道殺死崇葉聯等人的兇手是兩名外國人,看樣子像是極地國人。于是警察又調取了當晚的錄像,拍下的也隻是兩名極地國人,無其他。結果公安局給崇家滅門慘案的定性是仇殺。
葉聯社的核心都死了。群龍無首的葉聯社直接陷入了混亂之中。一些稍有能耐的人都想要上位,于是葉聯社就分成了好幾個小派,每一派都有帶頭人,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上位成爲葉聯社的大佬。
内戰開始,還不等别人對葉聯社出手,葉聯社的損失就越來越大。以前都稱兄道弟,現在一見面就是往死了磕。誰能笑到最後,誰就是勝出者。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