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鞏固了一下晉升後的修爲,沈烈檢查自身的情況。8 『Δ1 中文 網
這是在被血脈反噬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幾乎每過一段時間沈烈就會對自己的身體做一次檢查,現在修爲突破,檢查更是要仔細一些才行。
一番檢查之後,沒有現特别的異常,空輪之書安靜無比,晨曦之力就環繞在空輪之書的周圍,并且調動随意。
精神力光團在空輪之書的腦海下方自由飄蕩,飽滿亮澤。
整個腦海一片祥和景象,泥丸宮雖然已經重新恢複,但是裏面再也沒有了關于星光族的任何痕迹。
而且現在他也無法和獻祭令溝通,也就找不到獻祭物品。當然就算找到獻祭物品也沒用,催不了獻祭令一切都是枉然。
根據腦海中的情況一對比,反倒是丹田内的情況沒什麽變化,那金牛虛影越來越凝實,似有形成實體的迹象。
而且沈烈還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當他突破八級之後,這隻金牛虛影似乎又重新恢複了靈動,而且這種靈動性和他的心神相交十分的緊密,仿佛這隻金牛就是他的本體一般。
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是又真實存在,讓沈烈很是困惑,不由得皺眉思索了良久,最後他覺得隻有一種可能。
沈烈猜測他本身就是具有一種牛類的遠古血脈的,而且也早就被激了出來。
換句話說即便他沒有得到那黃金骷髅和那鬥篷人的精血,他一樣也會覺醒,當然那樣的話他就不可能覺醒黃金骷髅的黃金血脈和鬥篷人的星光族血脈了。
黃金骷髅血脈和鬥篷人的血脈都非同尋常,所以這兩種血脈一存在他的身體,他身體内的原有血脈就受到了壓制,一直沒有被顯示出來。
後來在晉升七級的時候黃金血脈和星光族血脈同時反噬,反倒是二者的殘餘靈魂被空輪之書給鎮壓消散了。
星光族的血脈被淨化了之後落在了腦海當中,使他依舊能夠使用曾經用這個血脈複制能力獲得的雷電以及空間之力。
而黃金血脈被打散之後則回歸丹田被自己體内的血脈印記給吸收了,使自己原本的血脈印記生了變化。
根據沈烈的驗證和推測,他本身的血脈應該是比較常見的‘蠻牛’血脈,這種血脈等級不高,出現的幾率卻不少,他們紅霧基地就有幾十個蠻牛血脈的擁有者。
但是現在他的血脈印記已經和蠻牛血脈有了很大不同,這應該就是和黃金骷髅的黃金血液融合後的現象。
不過不管怎樣,體内的隐患已經完全被消除,對他來說是個極好的事情,現在升級順利,說明血脈本源并沒有被損傷,他以後的修煉道路将會順利不少。
“咚咚咚!”
“撲通!”
沈烈這邊正在思考事情,忽然聽見外面走廊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個紅色的人影就撲進了他的房間。
“公主殿下?”
沈烈一看沖進來的人,頓時大吃一驚。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長公主,而且對方現在的情況異常狼狽,頭淩亂不堪不說,身上也受了好幾處的傷,如果不是紅色的衣服相襯,血迹将會十分明顯。
“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受傷了,難道是遇到了排名靠前的大惡人了不成?”
沈烈看見長公主虛弱的在地上艱難掙紮,他急忙上前将對方扶起,一邊扶還一邊詢問,以對方九級的實力,恐怕隻有遇到先天高手才會這樣。
“不、不是,先、先不說了,你幫我守一會兒,我要療傷。”長公主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但還是表達出了意思。
沈烈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走出了房間在外面放哨。
大約有半個小時的功夫,屋子裏面才重新出現了動靜,接着沈烈就聽見了長公主的聲音:“好了,沈團長進來吧!”
“怎麽回事兒,怎麽受傷這麽嚴重?”一進屋子,沈烈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長公主露出了苦笑之色道:“我們之前都想錯了,資料上的記載也過于籠統,這裏的後天實力要相對于咱們血脈武者強大得多。”
“強大得多?公主殿下的意思是指?”沈烈心中一動,立刻再次問道。
“就是同等級的情況下,這裏的後天武者更強,因爲他們的功法很奇特,我選的目标隻是一個後天八級的惡人,惡人幫上也隻排名在九十左右。我很幸運的打探到了對方的行蹤,但是我卻連對方幾招都沒接下來,逃跑之後還被追上了,使出渾身解數還是受了傷。如果不是我跑進客棧之後對方就沒再追進來,我恐怕就被對方反殺掉了。”
長公主神情有些後怕,随即又說道:“另外我還現一個情況,那就是這裏的原住民對我們這些外來者很是抗拒。嗯,也不能說抗拒,怎麽說好呢,就是别的情況都還好,就是想要賣些東西換取金币是絕對做不到的,這裏的人好像都接受了某洲命令,不會購買我們的任何物品,我們想到得到金币的唯一途徑似乎就是完成任務。”
“還有這樣的情況?”
沈烈一愣,心中這才明白爲什麽給了他貴賓的身份卻隻獎勵十個金币,又爲什麽那碧碧等人會用珍貴物品從他手裏換取金币,原來原因出現在這裏。
此時天已經快要亮了,沈烈幹脆就老老實實的在客棧中休息,長公主也回到自己的房間中繼續恢複傷勢去了。
天很快大亮,時間隻有十天,沈烈也不敢多休息,起來後就在客棧中吃了點東西,這時候長公主也走了出來,兩人開始繼續就昨天晚上的事情進行交流。
吃完飯後兩人就再次來到了廣場中心的任務榜前,這個時候此地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他們這樣的探索者,正在進行激烈的交流。
“這次的天空之城絕對有問題,這裏的人物實力要比資料上強大太多了,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低級修煉者能夠對付的。”
“是啊,我聽說昨天晚上黑木星的風行子和他弟弟風信子,兩人去找了惡人幫排名靠後的惡僧張虎,但卻一死一傷,要知道這兩人可都是潛龍榜上的人物,實力都到了九級以上的。”
“什麽,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不過我卻聽說第七星域潛龍榜第九十三名的幻影魔王堤古塔昨晚也受了傷,而且對手隻是惡人榜排名第七十一的魔靈老人。”
“這個事情我也聽說了,竟然連星域潛龍榜前百的強者都失手了,讓我們這些人怎麽完成任務?”
一個個驚慌的聲音響起,使得人群中的氣氛十分緊張,沈烈也是眉頭緊皺,沒想到這裏的人物實力如此強勁,想要得到一百五十貢獻度看來并不容易。
“接下來公主殿下有什麽打算?”沈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便回頭詢問了一下側面的長公主。
“不用稱呼我爲什麽殿下了,來到這裏我才知道世界有多麽大,從前我以爲神戰大6就是整個世界的中心,現在看來卻隻不過是個被遺忘的偏遠荒涼之域罷了。”
長公主可能因爲昨晚受挫不小的緣故,語氣中帶着一絲蕭索,展露出來的柔弱之态倒是讓沈烈的心神爲之一蕩。
不過随即沈烈就收拾好了心情,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不過那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我的名字叫做迪倫莉安娜,你叫我安娜就行了,如果有朝一日我們能夠找到星際傳送陣,那個時候說不定我們還會一起前往浩瀚的星域中去走一走呢!”
長公主仰望天空,似乎對茫茫星域有着莫名的向往,連眼中都浮現出了亮光。
“好吧安娜,你也叫我沈烈就好,這樣顯得熟悉,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沈烈笑了笑,對于長公主這個人他也不反感,願意多做交往。
“當然,我們就是朋友,而且還是好朋友。那麽好朋友沈烈先生,你現在有什麽好主意了麽?”
長公主很喜歡朋友這兩個字,聽見沈烈的話後立刻高興起來,連說話都帶着一絲俏皮。
“咳咳,我想無論如何想要湊齊一百五十個貢獻度,都免不了要擊殺一個惡人榜上的惡人,這應該就是這個遺迹的必然考驗,想要躲過去是不可能的。”
“另外我覺得這個遺迹中所謂的獎勵應該就是金币,既然我們這些人想要獲得金币必須依靠任務,那麽這金币就肯定有極大的價值。根據之前的經曆,我推測金币可以讓我們在這裏買到一些珍稀的物品,比如那個可以提升精神力的包子就是一種。”
“現在我們可以先去做那些獎勵金币的小任務,順便再熟悉一下這裏的具體情況,然後再考慮去對付哪一個惡人。這樣可以雙管齊下,否則就算我們得到了足夠的貢獻度可以出去,但是我們缺什麽也沒得到,那樣可就白來這一次了。”
沈烈将心中的計算說了出來,立刻得到了長公主的認可,然後兩人便算是組隊了,無論得到什麽都平均分配。
事實上經過昨晚的情況,所有探索者都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想要憑借個人的實力在這裏得到好處是不可能的,就算想要完成任務都困難。
所以爲了不因爲時間到了之後被通緝,絕大多數探索者都開始組隊,以小隊的形式來面對那些惡人把握就大得多。
當然也有一些探索者對于自身實力很自信,依舊選擇單槍匹馬獨自行動,因爲這樣得到獎勵之後不用和别人分,。
任務榜前面隻是一個探索者交流的據點,衆人讨論一番後就各自離去了,沈烈和長公主二人也跟着離開。
他們兩個離開後直奔城池的西方而去,因爲他們選擇的第一個任務是打探消息的任務,目的地點就在城西。
這個天空之城面積不小,兩人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到達地點,但是當兩人到達地點後卻不由得面面相觑。
他們需要打探的消息是古靈酒坊的掌櫃今天有沒有穿花襪子。這個任務可謂是奇葩到了極點,但是架不住獎勵高,足足有五十個金币,而且隻是看看目标任務穿的是什麽襪子,簡單到過分。
可是此刻兩人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先的情況是此刻已經有好幾個探索者在這酒坊門口站着了,另外這酒坊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
是的,是沒有人,不是沒有人在。意思就是這個酒坊已經黃了,根本不在繼續生産。
“我靠,這個任務不是玩我們的吧?這酒坊都破敗成這樣了,說不上黃了多少年,哪裏還會有什麽掌櫃啊?”
站在酒坊門口的一個探索者忍不住爆起了粗口,實在是跑了兩個多小時抱着一腔的希望來到這裏,沒想到卻遇到這個情況,心理不可能好受。
這種情況還不如任務已經被其他人完成的好,畢竟那是運氣不好,可這就是**裸的玩弄了。
“誰?誰在那裏瞎嘟嘟,誰說老子的酒坊倒閉了,給老子我說清楚!”
就在沈烈打算轉身往回走繼續下一個任務的時候,那破敗到可以看到裏面一切的酒坊中卻突然傳出來了聲音,并且傳出一陣陣的酒氣。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渾身漆黑,兩隻眼睛小如黃豆,長着一個大酒糟鼻子的老頭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這個沈烈才明白這裏原來不是沒有人,而是因爲這個老頭剛剛趴在了地上的角落裏,對方和地面上的灰塵成一色,所以他才沒看清。
這老頭一站起來,沒有人管他說什麽話,所有探索者整齊劃一的将目光對準了這老頭的腳上,看的老頭頭皮一陣麻,連酒都醒了一大半。
“我草!”
沈烈這下也忍不住要報粗口了,因爲這老頭渾身上下都破破爛爛的可以看見裏面黑乎乎的皮膚,唯獨這兩隻腳上卻穿着一雙精緻的高腳小皮靴,根本看不到裏面!
“這也行?”
長公主也保持不住端莊形象了,忍不住吐了個槽。
“你們這群小崽子這是什麽眼神?剛剛誰說我這酒坊倒閉了的,趕緊給我站出來,要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小老頭狠狠瞪了沈烈等人一眼,然後繼續糾結酒坊倒閉的話題,看來這個話題是戳中了他的痛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