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周圍重重的聲音喝來:“誰敢動秦公子!”
頓時,幾十道西樓殿的氣息全部展示出來,紛紛地落在周圍,擋住了秦大長老。
“什麽?”看到這一幕,任何人都面sè驚變。這竟然是西樓殿中人!他們身上的服飾,分明是西樓殿的标志!
在樓蘭古陸裏,西樓殿最爲神秘,哪怕是樓蘭古陸國王也要敬畏三分,更不用說小小的秦家族了!
這時,那心在秦悅身上的少數秦家族中人是熱血沸騰,沒想到,秦悅強大到這般地步,甚至還和西樓殿交好!
此刻,在那竹屋裏,那氣息徹底爲秦悅凝滞了。
秦大長老面sè慘白,甚至被這種強大的壓力下,直接震在了地上,窒息着,他距離秦悅是如此之近,可是他竟然已再難向前半步。他絕望地看着遠處奄奄一息的秦晨宇,忽然悲從中來、萬念俱灰!
秦宏則面sè大變,此刻他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荒誕!自己所jīng心策劃的,竟然全部化爲烏有,最關鍵的是,自己還失了賭約,甚至還得罪了西樓殿!自己這麽多年來打壓秦悅一家,而此刻秦悅明顯已經和西樓殿搭上了線!想到這裏,他的嘴角滿是苦澀!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一己貪yù……
他雙手一動,終是把那圍在競技場上的銀冥結界給撤了。
秦悅一步步前行着,從那競技場走了出來,身上的“勢”不消反長,直逼着秦宏:“秦族長,我父親的物品呢?”
秦宏勉強地伸出手來,青冥上品的儲物戒指一閃,取得了秦悅父親留下的三樣物品,遞給了秦悅。
秦悅把那盒子接過來,内心在瘋狂燃着:母親,您看到了嗎?我終于得到了我們該得的東西!爲了這一天,我們足足等了這麽多年!娘,我已經實現了您的願望了!您在竹屋裏嗎?您能聽見我的心聲嗎?
他内心湧起了無限的快意!甚至有些熱淚盈眶了!
——自己現在還不夠強大,隻能勉強擊敗秦晨宇,而當自己成長到銀冥境界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将自己最恨之入骨的家族夫人後悔!
秦悅死死地攥緊着手,沒有打開手裏的盒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勉強平靜了心緒,向竹屋裏走去。
他想要見到母親!
他想要知道母親被怎麽了!
那個竹樓裏的氣息,究竟是什麽人?
其他人看到這樣,更是心頭湧起一絲既贊歎又酸溜溜的感覺。
“要知道無數人在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後,往往都會驚喜失态,甚至非要别人打一巴掌才恢複。而秦悅竟然在這般大戰後,身上依舊在流血,面sè卻如常,就像是從無數屍山血海裏習慣了一般,而且他還能忍住内心的yù望沒有打開盒子!這可是他父親遺留下的物品!這可是他五年内一直留在秦家族外圍甘願被無數人欺淩的原因啊!”
頓時這些人想到,以秦悅如此的毅力而言,秦悅的實力能變得這般強大,絕非偶然。
“神一般的殺戮之勢,強大的毅力……奇怪,我們爲什麽會跟這樣的人交惡呢?難道自己眼睛都瞎了不錯?”秦家族中人,此刻幾乎所有人心頭都閃過重重的後悔。
就在這時,從竹屋裏透出一股強大的銀冥五生界神之法相的氣息,覆蓋了天地一般:“秦宏,難道你忘了賭約嗎?”
這種氣息,掃過周圍,最後慢慢地落在秦宏的身上。
那強大的氣息,讓所有人幾乎來不及反應,就覺得身體失控,已經本能地先跪下!
數百人的人頭全部磕底!
銀冥五生界修士,是至高無上的,視他們爲蝼蟻,甚至隻一彈指,就可以把他們全部滅殺!
不要說銀冥五生界,就是銀冥二生界,也足以讓秦家族覆滅到地獄了。
“究竟是什麽賭約?”頓時全部人死死地瞪大了眼睛,怪不得秦宏如此大張旗鼓,深夜裏讓秦家族所有人過來,原來是基于一個賭約!
要知道秦宏可和一個銀冥五生界修士下一個賭約,其賭注必然是驚世駭俗,否則秦宏不至于用家族chéngrén禮的最苛刻标準來考驗秦悅!
那秦宏身爲銀冥一生界,死死抵抗着那強大的壓力,最後終于慢慢地向秦悅跪倒在地,把家族族長令高舉在頭上,聲音顫抖着說:“老奴秦宏見過秦族長秦悅公子!請秦族長接令!”
頓時,所有人全部呆住了。
秦宏說完話後,身上如同軟泥一般,癱倒在地。
天啊,賭約竟然是出讓族長之位嗎?
“竹屋裏究竟是什麽人?”無數人内心在瘋狂地想着。
秦悅身體繃緊了,他并沒有别人羨慕目光裏的那麽樂觀。
他知道有句話叫“無事獻殷勤,非jiān即盜”!
那銀冥五生界的存在,也算是可以縱橫樓蘭古陸了,對方如此幫自己,圖的是什麽?
秦悅甚至感覺到一種強大的壓力向他撲來。
自己成爲秦家族族長,并非他的願望,他也不稀罕。相反,内心的危機感越來越強!
是禍躲不過!
不能讓别人看出自己的軟弱。
然後他看了一眼跪着的秦宏。
——早知今rì跪着,何必當初萬般刁難?
——早知今rì屈辱,又何必設下如此賭約?還不是sè利熏心?
對這種人仁慈,豈非這一生睡着都要被惡狼咬掉身體?
秦悅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表情,隻覺得心裏無限地快意——既然對方要跪,就讓他跪到地老天荒好了。
他保持着自己平穩的步伐,向竹屋走去。
隻要走進去,這一切謎就解開了!他要保護母親,保護妹妹!
哪怕裏面有萬丈深淵,哪怕有刀槍劍林。
秦悅身體變幻着,向裏面躍去。
他懷着萬般的期待終于到了這裏,此刻他擡眼看去後,卻呆住了。
眼前電光閃耀着,一幕詭異的場景。
無數的電光幾千重一般,把周圍全部包圍住,甚至在地上也凝固了,而在電網的周圍,赫然有二十個銀冥一生界的修士女子分位站着,面上如同帶着一個面具一般,面sè幹扁,而她們手裏有一些箫、笛、古筝、琴,不斷地彈出殺機般的氣息,注入其中。
難道是爲了對付我?
秦悅心念一動,沉聲說:“你們是誰?爲什麽要劫走我母親?”
忽然間,前面傳來一個嬌媚的聲音:“隻要你把丹藥服下去,本殿就把你母親還給你。”
一隻素手向他伸了過來。
隻那隻手,就讓人感覺到美不勝收的氣息。
然後秦悅擡起頭,看到了在電網最當中,有一個穿着麗衣,一襲公主式的打扮的女子,面懸薄紗,卻有一種若隐若現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覺得一看之下,身體都爲之酥軟了。
和那些幹扁的彈琴女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是如此地妩媚妖娆,冠絕天下。
甚至姿sè也不在虞芊芊之下。
“丹藥?”秦悅說,“你就是寫信紙的那公主?”
“不錯,我叫蘇蕾兒。風華絕代的蘇、妩媚妖娆的蕾。”蘇蕾兒淺笑着,手猛地一彈,把丹藥向秦悅彈去:“看你能度過那秦家族的天橋,有資格吃下這個丹藥了。”
秦悅全身湧起一種對女子說不出的厭惡之感,他絕不相信自己服下丹藥後,對方就會把他母親還給他,可是此刻,看着手裏那如同翡翠一般的綠sè丹藥,秦悅不知道該做出什麽選擇。
這十有仈jiǔ是一顆迷失心智的丹藥。
然而,秦悅感覺到蘇蕾兒的身上有一種威壓,壓制得他連三昧真火、鳳凰古座之力都無法施展。
“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