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這個人好厲害,我都沒有看到怎麽出手的?”
“哇---他長得好帥啊!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生活中的偶像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蘇城大學的呢?”
驚歎!
全場皆驚。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黑虎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蘇紫紫轉過頭來,很認真的看着唐洛。她距離唐洛最近都不清楚他是怎麽出手的。“這個家夥不簡單呐,亦瑤是怎樣認識這個人的呢?”
唐洛可不管别人心裏面想什麽,他緩緩的将自己的身子蹲下去,看着倒在地上一臉痛苦的黑虎,趁着别人不注意的時候,将黑虎後頸部的銀針取了出來,要不然憑借近身搏鬥,唐洛怎麽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将這麽一個活生生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放倒?
嘭---
唐洛一拳打在黑虎的鼻梁上,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你跟之前那兩個家夥是一夥的?”
“誰---誰---”黑虎忙不疊的回答道,生怕回答慢了,惹怒了唐洛。
“簡陽、白楓。”唐洛清楚的記得,當時楚亦瑤的口中就是這麽叫的。
“不---不是---”
啪---
唐洛的表情開始變得森冷起來,一巴掌扇在黑虎的臉頰上。“那我跟你有仇,幹嘛要叫那麽多人來對付我?”
“還---還記得---你去一家範思哲的專賣店裏面買衣服嗎?”黑虎忍着劇痛,開口解釋道。
“喔?”唐洛歪着頭,剛剛到蘇城的時候确實是進去一家範思哲的店面買衣服來着,結果老闆娘将自己當成是乞丐給轟了出來。
你看看小爺的臉,像是要飯的嗎?
這件事情一直讓唐洛心中耿耿于懷!
嘭---
又是一拳,唐洛重重的砸在了黑虎的鼻梁上。一時之間,鮮血四濺。
甚至唐洛的拳頭上都沾染了鮮紅色的血迹。
“我覺得那個騷-娘們不是什麽好貨,你居然聽她的話過來對付我,你覺得你自己應不應該打?”
“兄弟---大家都是在蘇城這個城市混口飯吃,難免低頭不見擡頭見。你也打傷了我那麽多兄弟,而且我黑虎也受到了你這樣的欺負,不如這件事情就到這裏爲止。以後我黑虎絕對不會帶着别人來打擾兄弟你。你覺得怎麽樣?”黑虎知道,面前這個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家夥不簡單,要不然自己怎麽會無聲無息的就倒下了呢?
這樣想着,黑虎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妥協。隻要這個家夥在還蘇城,就不怕以後沒有機會。
咔咔咔---
唐洛還沒來得及回答黑虎的話,便聽到了一陣躁動。
他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不屑的看着一幫警察朝着這邊風急火燎的趕過來。
唐洛饒有興緻看着警察朝着這邊走過來,将雙手背在身後,器宇軒昂,卓爾不凡。
“有人說你在街頭鬧事,現在我要帶你回警局問話。”
向唐洛走過來的警察隻有一個,叫李恪,他是警局的一個中隊長,很年輕,像他這樣的年紀就做到了隊長這樣的職務也算是不錯了。
他穿着警察制服,乍一看上去,還挺帥氣,隻是不知道大蓋帽底下的心性是否良好,當然也不知道他是否經常打着警察的旗号卻做着禽-獸不如的勾當。
不過,以前唐洛不知道,現在他可是知道了。
他就是打着爲人民服務的旗号做着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知道收了簡陽多少好處。要不然他剛剛教訓了簡陽一頓,警察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想必得到的好處應該是不少吧,這速度也還真夠快的。
李恪走到唐洛的身前,淡淡的說道:“跟我們去警局吧。”
“我爲什麽要跟你去警局?”唐洛冷笑一聲,攤了攤手,表示不理解李恪爲什麽要他去警局?别人害怕警察,他唐洛可沒把警察放在眼裏,尤其是像李恪這種表裏不一的人中禽獸。
還沒等李恪回答,後面有兩名警察卻是看唐洛不爽,快步走到唐洛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将他擠在了中間,有将他強行帶去警局的趨勢。
“我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李恪不溫不火的說道。心想隻要你去了警局,能不能出來都是一回事,那時候再好好對付你也不遲。
唐洛嘴角挂起一絲絲的冷笑。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恪,冷聲說道:“你要記住,你是警察,不是披着人皮的狼,你要讓我去警局,至少讓我知道我犯了什麽事兒吧,要不然不僅僅我不服,就是倒在地上的這位大哥也不服啊,還有站在我身邊的這位美女也不服,圍觀的群衆也不不服。圍觀的群衆最有發言權了,因爲我相信,他們都是公道之人,他們都是明事理的人,他們清楚事情的始末,他們一傳十十傳百---說你們警察辦事兒不講究證據,胡亂将好人抓進警局。這樣,我想對你們身上的這身皮影響不好吧?”
“你---”李恪的兩名下屬有些憤怒的瞪着唐洛,正想開口大罵,可是卻被李恪伸手阻攔下來。
李恪有些異樣的看着唐洛,看樣子這個家夥還真的很難對付,就憑簡陽那個白癡怎麽可能鬥得過,就是自己也得小心應付才是。幾句話就能夠博得别人的好感,而且還能夠讓别人主動站到他的陣營去,這樣的一個人對付起來的确是有些棘手。
“我不管經過,我隻注重結果。這一帶,我說了算。”李恪看了看唐洛,嚣張跋扈的說道。他不能一口咬定唐洛打人就是故意傷人罪了,至少現在不能,不過要是到了警局嘛,那說什麽做什麽還不是他說了算。
唐洛白了李恪一眼,不以爲意的說道:“你繼續。”
李恪瞪了唐洛一眼,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話不是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還有什麽可說的。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跟我們走吧。”李恪決定不跟唐洛廢話了,鬥嘴他覺得他還不是唐洛的對手。
“我憑什麽要跟你們走,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說服我的話,我想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唐洛淡淡的說道。
“你想要什麽理由?”李恪盡量不将自己的小暴脾氣爆發出來,但是語氣裏已經有了一股火藥味兒。
唐洛就想不明白了,警察不是做什麽都要講究證據麽?你沒有證據憑什麽要我跟你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