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走到宋伊人的面前,伸手将她嘴裏的抹布扯了下來,拿在手中,笑着問道:“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應該沒有受過這樣的罪吧?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忍受接下來的手段呢?”
“你---你要做什麽?”宋伊人現在算是領教了唐洛的手段,所以絲毫不敢跟他對着幹。
“不做什麽,我隻是想在你的臉上留下一點東西,讓你時時刻刻都記得我。”唐洛一臉興奮的看着宋伊人,笑着問道:“被你這種級别的美女記在心裏應該會是一間很不錯的事情吧?”
說完,唐洛的腳步開始移動到宋伊人的身前,看着她絕美的臉頰,伸手入懷,摸出一枚銀針,笑道:“要不我在你的臉上刻上我的名字吧,現在很多年輕人都流行這個,在自己的身上紋上愛慕者的名字。”
“你---唐洛---你不能這麽做。”宋伊人看着唐洛的手就快要接近自己的臉頰了,頓時就慌了起來,眼睛緊緊的閉着,生怕那一枚銀針已經刺在她那絕美的臉頰上。
誰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會不會來真的,他之前都敢問三不問四的扇二叔的耳光,現在難道還不敢在自己的臉上刻字嗎?這個無恥的家夥,怎麽會是夏意菡的保镖呢?
唐洛呵呵一笑,伸手捏着宋伊人的下巴,說道:“那你倒是給我一個不刺下去的理由。”
宋伊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信息。”
“很好。”唐洛看着宋伊人,笑道:“聰明的女人最可愛。”
“宋家綁架夏意菡并沒有什麽其它目的,隻不過是想從夏雲天的手中得到龍魂石罷了。而且我們也沒有要将夏意菡她們怎麽樣,我們的目的隻是龍魂石。”宋伊人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們宋家要龍魂石去做什麽,你們怎麽确定龍魂石就在夏雲天的手上?”唐洛冷冰冰的盯着宋伊人,問道。
“我不知道,父親讓我蟄伏在夏意菡的身邊,就是爲了能夠不聲不響的将她給綁架了,用來逼迫夏雲天就範。”宋伊人有些失望的看着唐洛,說道:“原本我們的計劃萬無一失,都怪我太自負了,要不然也不會讓你找到破綻。”
“你倒是還挺會分析,不過就算是你不自負,我一樣會知道是你們綁架了夏意菡跟藍彩。”唐洛伸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宋伊人的下巴,說道:“真滑啊!手感不錯!”
“你---你說什麽?”宋伊人俏臉微紅,嗲了唐洛一眼。
“我說你的下巴好滑啊,用的都是什麽護膚品啊,要不推薦我用用?”唐洛一臉無恥的看着宋伊人:“對了---你現在不知道你們宋家爲什麽會知道夏雲天手中有龍魂石,那麽不代表你回到燕京宋家還不知道。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是你要給我想要的答案。”
“你覺得我會出賣宋家嗎?”宋伊人冷冰冰的盯着唐洛。
“這個我不知道,你要是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我就會毀你的容,讓你的屁股變小、腰變粗、胸部變平。”唐洛一臉輕笑,說道:“不過你要是按照我的意思去做的話,我們可以不用将關系搞得這麽僵。”
“你覺得我現在能答應你嗎?就算是我答應你,我二叔也不會答應你的。”宋伊人說道。
“這樣喔!”唐洛的嘴角含笑,右手随手揮了揮,一枚銀針直接朝着宋浪所在的那根柱子飛了過去,紮進了牆壁之内。
宋伊人瞪大眼睛---這個家夥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你到底想幹嘛?”宋伊人一臉戒備的看着唐洛。
“别擔心,我隻是爲了讓你能夠更好的做一個決定而已。”唐洛笑着,轉身朝着宋浪走過去。
宋伊人還不知道唐洛究竟要幹什麽,但是宋浪被綁在柱子的後面,她有看不到,也隻能夠幹着急了。
嗤---
宋伊人隻聽“嗤”的一聲,唐洛的身子便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對二叔做了什麽?”宋伊人着急的質問道。
“注意你跟我說話的語氣,我現在隻不過是想讓你更快更好的決定而已,這寫柱子後面都是你們宋家的人吧?你是要我将他們都殺光你才會做出決定嗎?”唐洛輕笑着,又朝着另外一根柱子走了過去。
“唐洛---你這個殺人狂魔,你難道就能夠逃脫法律的制裁嗎?”宋伊人帶着哭腔,大聲的叫喊道。
“你們之前綁架宋伊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你們還是那樣做了。”唐洛的眼神冰冷,又走到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前,拿着手上還帶血的銀針,直接快、狠、準的紮進了一名男子的喉嚨。
宋伊人又聽到“嗤”的一聲傳來,她知道唐洛這個家夥又殺了宋家的一名屬下了。“唐洛---我宋伊人跟你不共戴天,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唐洛的身子又出現在了宋伊人的面前,他的嘴角含笑,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又有點像笑裏藏刀的絕頂大反派:“不知道伊人學姐你考慮好沒有,要是你還沒有考慮好的話,現在可得繼續了。”
“且慢!”看着唐洛的身子又朝着另外一根柱子移動過去,宋伊人的口中趕緊喊道。
“怎麽?”
“我答應你的要求,我會回宋家打聽到你想要的消息。”宋伊人低着頭,仿佛心情無比的沉重。
“這就對了嘛,以後你隻能聽命我一個人。”唐洛哈哈大笑,快速的沖到宋伊人的身前,伸手将繩子解開,讓她的身子脫離了束縛。
“啊---你屬狗的啊?”唐洛正在解宋伊人身上的繩子的時候,哪知道宋伊人卻不要命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宋伊人就像是失去了靈魂,嘴巴緊緊的咬住唐洛的肩膀,仍憑唐洛怎麽都挪不開。
唐洛忍着劇痛,看到宋伊人胸前的兩團飽滿,以及纖細的腰肢,還有那豐-滿的臀-部,他瞬間邪惡了:“這可是你自己逼迫我的啊,可千萬不能夠怪我見色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