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鑰匙。”冷冰冰從外面沖了進來,将鑰匙朝唐洛扔了過來。
唐洛轉過身,右手接住鑰匙,笑道:“現在不需要了,咱們走吧,實施抓捕。”
冷冰冰一臉驚歎,朝着唐洛豎起了大拇指,問道:“高手果然是高手,這麽短的時間内你就已經知道他們的老闆在什麽地方了?”
唐洛嘴角含笑,一臉戲谑的盯着冷冰冰,說道:“我覺得你也是個高手,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手上怎麽會多出一件内-衣來呢?你該不會真的将内衣給他們了吧?”
“那内衣又不是我的,我隻是在網上看到過,有的女孩子用内-衣騙取男孩子的感情或者是騙取男生爲她們做一些事情,所以---今天我就用了這一招了。”冷冰冰一臉認真的說道:“就憑他們幾個廢物也想要我的内-衣,我冷冰冰的内-衣隻有有能力的男人才配擁有。”
“你還是忽略了問題的重點,既然不是你的,那怎麽出現在你的手上的?”唐洛一臉玩味的盯着冷冰冰,說道:“我還以爲你這麽厲害,能夠當着他們将你身上穿的藍-色内衣給扯出來呢!”
“人家明明穿的是黑色---好不好?”冷冰冰的話剛剛說完,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伸手便要去打唐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怎麽會有你這個無良師父,連徒弟的便宜你也要占?”
“我可沒有問你内-衣是什麽顔色的啊,是你自己說的好不好?”唐洛覺得自己很委屈。
“大色狼。”冷冰冰白了唐洛一眼,轉過身子不再跟唐洛說話。
“哎!我還沒問明白呢,那内-衣是怎麽出現在你的身上的,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誰會把那種貼身衣物給你?”唐洛走在冷冰冰的身邊,還是感覺一臉的好奇,便開口繼續問道。
“我怎麽會穿那麽小号的内衣,那頂多就是個C-cup好不好?你徒弟我可是D-cup,明白嗎?”冷冰冰還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跟唐洛說這樣的話,也不會臉紅。
“你真是D-cup,我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呢?”唐洛眼睛盯着冷冰冰的胸部,表示了懷疑。
“我穿了束胸,我一個警察,難道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還頂着一個大波,一邊跑一邊抖動啊?”冷冰冰沒好氣的白了唐洛一眼。
唐洛一副“我明了”的表情,沖着冷冰冰點點頭。
“冷冰冰,誰讓你進來的?”正在唐洛跟冷冰冰說笑的時候,蘇振華帶着一幫警察走了過來,眼神冰冷的盯着冷冰冰和唐洛。
“蘇局長,我可是警察局的人,難道警局的地方我都不可以進來了嗎?”冷冰冰輕哼一聲,說道。
“那他呢?”蘇振華伸手指着唐洛,沉聲說道:“難道他也是我們警局的人嗎?”
“他不是我們警局的人,但是他好歹也幫助過我們警局破了好幾次大案啊!難道他進來一下都不行嗎?”冷冰冰的态度依舊強硬。
“好啊!冷冰冰---現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了,你就等着受處分吧。居然敢叫一個外人進警局,裏面這麽多嫌疑犯,要是誰出現了問題,你們都得負責。”蘇振華闆着臉,冷聲說道。
“我們負責?你叫人守着這裏,不讓任何進來,難道你身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冷冰冰也不是省油的燈,自然沒有将蘇振華放在眼裏。
“你---我做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話。”蘇振華氣不過,直接将自己的身份給擺出來了,說道:“你要知道自己在警局是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還有---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不要臉,居然用内-衣勾引我們的警察同志,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麽賤的女人。“
啪---
唐洛沖到冷冰冰的前面,一巴掌打在蘇振華的臉上,冷聲說道:“你都活了這麽大一把歲數了,難道就不知道什麽是禮貌嗎?不知道你七十多歲的母親是怎麽教育你的?”
蘇振華愣住了,他沒想到唐洛敢沖上前來給自己一個耳光。最主要的,這裏可是警局,他動手打的人可是警局的局長,難道他就不考慮一下後果嗎?
“你---你竟敢動手打我?你等死吧?”蘇振華咬着牙,伸手指着唐洛。
冷冰冰看到唐洛居然爲了自己敢動手打蘇城市警局的局長蘇振華,心裏面就是一陣感動,要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一直都可以伴随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該多好。
随即,冷冰冰似乎想到了什麽,心裏面便是一陣酸楚:“他可是蘇紫紫的男人啊,自己怎麽能夠搶紫紫的男人呢?”
“蘇振華---我尊重你叫你一聲蘇局長,如果我不尊重你,你在我心裏面什麽都不是。”冷冰冰直接站到了唐洛的身前,像老母雞護小雞似的,将唐洛擋在了身後,聲音冰冷的說道:“我之前給出去的那一件内-衣是誰的,我想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沒準上面還停留着你的味道呢。”
冷冰冰說的話,顯然是話裏有話,不過---衆人的眼睛卻看向冷冰冰和蘇振華,難道他們兩人之間還有一段故事。
見到衆人的眼神不一樣,冷冰冰也算是明白了,趕緊盯着蘇振華,冷聲說道:“那件内-衣可是在你的辦公室找到的,我想讓别人知道你将你的小情-人帶到警局辦公室亂搞,這樣不好吧?如果你今天做出點什麽讓我不滿意的事情來,我想我也會做出一些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來,到時候可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振華的臉色難堪,面對冷冰冰赤裸裸的威脅,他并沒有發怒,而是保持了沉默,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着冷冰冰,心想:“她是怎麽知道的?”
“蘇局長---要是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以後有什麽事情随時聯系我們。”冷冰冰笑眯眯的看着蘇振華,抱着雙手,老氣橫秋的從他們的面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