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沒想到那個唐洛竟然敢對你下手,咱們下一步該怎麽做?”陳三台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的秋若塵。“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嘛?”
“是啊!秋少,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那個家夥太嚣張了,要是在這兒不好好的收拾他一頓,等回到了學校,他不得騎在咱們頭上來了?”李文明也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自然不是唐洛的對手,而且家裏面的勢力也遠遠比不上秋若塵家裏面那樣資源豐富,如果能夠讓秋若塵出手對付唐洛,顯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怎麽會就這麽算了,如果不将唐洛弄死,我又怎麽能夠咽的下這口氣?”秋若塵一臉陰狠的說道:“這一次,是我先刺了他一匕首,後面他也先刺我一匕首。我估計軍營都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追究,而且他們也不願意将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所以---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估計到此爲止就差不多了。但是,我們隻要抓到唐洛的把柄,我就有把握将他放進軍營大牢,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其實,秋少,我們可以這麽做。”陳三台輕聲的附在秋若塵的耳邊,說道:“我們可以找一個女生去引誘唐洛,然後讓這個女生告唐洛**她。這樣既能夠毀滅唐洛的名聲,而且還能夠将他放進軍營大牢。”
“好!”秋若塵喜上眉梢,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陳三台的肩膀,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麽辦。“
第二天,學生照樣軍訓。
唐洛現在是少校的身份,自然可以不用參加學生軍訓都行。但秦婉約知道唐洛已經回到了軍營,還是将他叫了過去。
看到唐洛又回到方隊,方隊裏面有一個人自然是相當不爽的。那個人便是前不久被唐洛收拾過的燕書。
原本以爲唐洛被逐出部隊不會回來了,但是今天又見到了唐洛的身影,這讓燕書的心情很不好。
而且這個家夥還跟秦婉約站在一起,可以不用軍訓,這樣更讓燕書覺得心理不平衡。
“報告教官!”燕書大聲的喊道。
“什麽事請?”冷蠍走到燕書的身邊,她是這個方隊的教官助理,恰好今天教官有事沒來,所以---今天就由冷蠍帶領大家訓練。
“爲什麽他可以不用軍訓?”燕書伸手指着站在方隊前面的唐洛,一臉不滿的說道。
冷蠍自然看得出來,燕書對唐洛非常有成見。
爲了不被王子叫回去或者懲罰,她現在必須要依靠唐洛,所以自然是站在唐洛這邊的。
“燕書同學,我想這件事情你應該親自去問首長,他軍訓與否不是我說了算的。”冷蠍一臉冰冷的說道:“人家唐洛同學之前雖然被逐出了部隊,但是通過自己的努力,現在又會到部隊,你們知道他立下了什麽功勞嗎?如果你們也能夠完成那麽困難的任務,如果你們也能夠抓到外國的大毒枭,我想你們也可以不用軍訓的。”
“在被逐出部隊之後,唐洛抓到島國的大毒枭小澤一郎。而且還找到與小澤一郎進行交易的華夏犯罪分子。僅僅是這樣的一份功勞,我想你們當中的任何人都望洋興歎吧?”
冷蠍現在自然是盡量的誇贊唐洛,更是讓燕書知道,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而且這個差距還很巨大。
見冷蠍這樣說,燕書也隻好将氣往肚子裏咽。誰叫唐洛這個家夥這麽厲害呢?不過再厲害又怎樣,得罪了燕才俊那個家夥,他在蘇城大學的日子算是毀了。
等着吧!隻要回到了蘇城大學,他一定會被燕才俊狠狠的碾壓,到時候看他還怎麽好意思在蘇城大學擡起頭來?
這樣想着,燕書的心裏面才舒服了一點。
“唐洛,那名同學好像故意在針對你,你們之間有什麽矛盾嗎?”之前燕書對唐洛的态度,自然會讓人聯想到什麽,秦婉約不是傻子,自然是要詢問一番的。
“怎麽可能?”唐洛笑道:“他們隻是軍訓累了,我也是學生,卻不用軍訓,他們卻要軍訓,顯然心裏面不平衡,自然是要問個明白的。”
聽到唐洛這樣說,秦婉約也就沒有多想,而是走到方隊的前面盯着大家軍訓去了。
看到秦婉約去監督學生軍訓,唐洛便朝着廁所走了過去。他今天早上起來還沒有上廁所,秦婉約就拼命的打電話催他過來這邊了。
唐洛剛剛走到廁所,裏面便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聲。
然後,一名女生隻穿着内-衣和内-褲從廁所裏面跑了出來。
“來人呐!有人要**我!快來人呐!有人要**我!”女孩子大聲的朝着操場上叫着。
操場上大部分都是軍訓的學生和教官,還有帶隊的老師。聽到廁所這邊有人呼喊,自然是将目光都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唐洛之前看到女生這樣叫,自然是不明白她發生了什麽事情,正要準備轉身朝着那名女孩子追過去的時候,他卻被幾名男生給圍住了。
“沒想到咱們蘇城大學出了這樣的學生,真是給蘇城大學丢臉啊!”
“同學!我是想問問你有多饑渴啊,外面還有這麽多人軍訓呢,你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同學,我今天一定出手好好的教訓你,你這樣以後我們在學校裏面還怎麽上廁所,萬一都遇到你這樣的禽-獸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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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這些學生已經将唐洛當成是強-奸犯了。也難怪,那名女生從廁所裏面跑出來,唐洛的身子就在後面幾步,而且從其他人的角度看過去,唐洛正在追那名女生。
所以,自然而然的,他們将唐洛當成元兇了。
“同學,我真的想采訪采訪你,你怎麽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陳三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一臉戲谑的看着唐洛。
“是啊!同學,我也很想聽聽你此時此刻的想法呢。”李文明也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