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菡沒有理會藍彩,反而是沖着蝶舞笑了笑,有些沒羞沒臊的感覺,說道:“蝶舞妹妹,不好意思,你哥哥就是這個樣子,有時候想要的時候擋都擋不住。”
其實,夏意菡說這句話的時候,内心自然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但是誰知道,蝶舞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沖着夏意菡笑了笑,說道:“情侶之間的小情趣,我們還是能夠理解的。要不是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跟哥哥商量,我也不會這麽着急的上來找他。”
蝶舞說得言真意切,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姑娘在說謊。
而且蝶舞的表情十分認真,看樣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唐洛說。
夏意菡笑了笑,說道:“我要在這個房間裏面換衣服,要不你們先到樓下談論事情吧,我換好衣服之後就下來了。”
發現蝶舞沒有挑釁自己,夏意菡内心倒是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那我們就跟哥哥下樓了,嫂子你在樓上換衣服也要盡快,哥哥會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說的。”蝶舞從床上站起來,盯着夏意菡,說道。
夏意菡點點頭:“嗯。我會很快的。”
幾人說完,唐洛、藍彩、蝶舞三人率先走下樓了,來到一樓大廳裏面。坐在沙發上,唐洛便開口了:“蝶舞,有什麽事情需要跟我商量的?”
蝶舞白了唐洛一眼,說道:“現在咱們算是惹到了苗寨的人,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去湘西一趟嗎?苗寨的人隻有湘西的人能夠與他們對抗,而且苗寨的人是用毒高手,我們沒有湘西的人幫忙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處境會十分危險的。”
唐洛當然明白蝶舞的擔憂,苗寨跟湘西算是華夏兩個最神秘的部落組織了,一般的人都是不敢輕易招惹這兩個勢力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件事情因爲唐洛的原因,苗寨跟湘西的人不惜大打出手,這裏面究竟隐藏着多少不爲人知的秘密,還需要唐洛自己去窺探。
“嗯。我們盡量找時間去一趟湘西,将事情跟湘西的人說明白,我相信他們會選擇幫我們的。”唐洛一臉認真的碩大。這個時候光是憑借自己的力量跟苗寨的人對着幹,顯然是讨不到半點好處的。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要是時間晚一秒鍾對我們的威脅就要多一分。”蝶舞說道。
“嗯。”唐洛點點頭,很是認同蝶舞說的話,要是晚一秒鍾找到湘西的人幫助自己,苗寨的人卻是快一秒鍾對自己出手的話,那麽他跟蝶舞都難逃苗寨之手了。“等意菡下來我跟她說點事情,我們立刻就出發。”
不一會兒,夏意菡下來了,唐洛讓她跟藍彩注意安全,而且又打了電話人讓夏雲天派人保護她。更是讓她和藍彩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待在學校裏面不要出來。
他相信苗寨再怎麽猖狂,應該是不會跑到學校裏面抓人的。要是一個學生在學校裏面被外界給抓走了,那學校應該怎麽處理,政-府又該怎麽做呢?
沒有人敢跟政-府對着幹,所以苗寨的人應該不會這麽蠢,會在學校裏面下手。
交待好這些事情之後,唐洛便開着車帶着蝶舞前往湘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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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深淵。
這個時候的死神深淵跟以前有些不一樣,前兩天唐洛來的時候,這裏的人們還有條有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死神深淵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
唐洛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難道死神深淵發生了什麽事情不成?
“蝶舞,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唐洛一邊走一邊問道。
“你是說這裏沒有人?”蝶舞淡淡的回答道:“這裏真的是好生奇怪,明明住着那麽多戶人家,卻在道上看不到半個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唐洛拉着蝶舞快步的朝着鬼厲居住的地方趕過去,要是死神深淵發生了事情,去問鬼厲應該是不會錯的。
再說了現在楚亦瑤還在鬼厲那裏,也不知道鬼厲将楚亦瑤體内的蠱毒根治得怎麽樣了?
來到鬼厲的住所,并沒有發現鬼厲的身影。
唐洛倒是有些疑惑了,這個時候的死神深淵仿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變成了一個空殼,所有人好像蒸發了一樣。
“他們到底會去哪兒呢?”唐洛自言自語。
“你是之前這些地方都是有人住的,但是現在這些人都不見了,對嗎?”蝶舞跟在唐洛的身邊,輕聲問道。
“嗯。我前兩天剛來過這裏,這裏的景象跟前幾天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裏的人好像全體移民了似的,你應該知道進入死神深淵要經過一道關卡,我之前進去關卡裏面的時候發現裏面沒人,我就覺得死神深淵有可能發生極大的變故,隻是沒想到竟然連鬼厲那個家夥都已經沒有在死神深淵了。”唐洛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個時候,唐洛所擔心的是,死神深淵的人爲什麽會突然之間離開死神深淵,而且看樣子走得十分匆忙,這倒是什麽樣原因呢?
“這裏似乎有些一些血腥味。”蝶舞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說道。
唐洛的眼睛一亮,往前面的一戶人家看過去,他們的家的大門口沾染了鮮血,而且鮮血還沒有凝固。
“看樣子這裏剛剛發生過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死神深淵裏面可不可以進去?他們一定是受到什麽攻擊,不然的話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唐洛一本正經的說道:“咱們先往裏面走過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還有咱們這個時候一定要小心周圍,誰知道這是不是苗寨的人幹的呢?”
“不過苗寨的人已經對湘西下手了,那麽我們也就不用請求湘西的人幫助我們了,我們頂多也就是跟他們合作。”
“要是我們現在沖進去發現他們被苗寨的人欺負了,我們又将苗寨的人打跑了,你說湘西的人是不是還欠着我們一個人情呢,這樣的話湘西就跟我們緊緊的綁在一塊兒了,那個時候要對付苗寨應該就有一些勝算了吧?”
唐洛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蝶舞,她的眼神盯着正前方,瞳孔緊縮,顫抖着聲音,說道:“快看,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