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并沒有跟已經進入死神古洞的鬼厲聯系,而是直接出現在了死神古洞的旁邊。
這個時候,死神古洞旁邊的苗寨女子已經隻剩下三個了。
嘭---嘭---
唐洛和蝶舞各開了一槍,兩名苗寨女子應聲倒地。
現在隻剩下一名苗寨女子了,看着唐洛和蝶舞朝着她走過來,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慌。
“你們不像是湘西的人,爲什麽要這麽做?”苗寨女子淡淡的盯着唐洛和蝶舞,冷聲問道。
“我們雖然不是湘西的人,但是我們卻是湘西的朋友,這個回答滿意吧?”唐洛一臉冷笑的盯着眼前的苗寨女子,伸手指着倒在地上,已經成爲屍體的苗寨女子,說道:“你要是想活命的話就帶着我們進入死神古洞,否則你的下場将跟她們一樣。”
女子冷哼一聲:“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夠獨活?”
話剛說完,女子便不要命的朝着唐洛撲過來。
嘭---
蝶舞看着女子如此瘋狂,直接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打進了女子的額頭,女子直接應聲倒地。
唐洛看着蝶舞,又看了看死神古洞的外面,這是一個很大的洞口,洞口懸挂着各種各樣的石鍾-乳,要是将它當做旅遊資源來看待的話,這裏無疑是一處上号的旅遊之地。
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盡頭,也就是說這個洞非常大,也不知道鬼厲他們進去了多久。
還有,既然鬼厲能夠将人引過來死神古洞,那麽就有把握将她們将這裏擊殺。
裏面會不會有陷阱呢?
不管了,就算是有陷阱也要進去看一看。
“看來我們隻有自己摸索進去了,也不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機關之類的東西,我們進去的時候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唐洛一臉認真的看着蝶舞,說道:“你跟在我的身後,有什麽事情你就立刻跑出來,明白嗎?”
蝶舞白了唐洛一眼,碩大:“要是你有什麽事情的話,你覺得我會一個人就這樣一走了之?”
的确,要是唐洛真的出現什麽意外的話,蝶舞是不會放着不管的。
“嗯。那咱們進去吧,不管是發生什麽事情,咱們兩個人都要努力活着。”唐洛一本正經的看着蝶舞,因爲前方有着太多的未知。
要是跟着鬼厲進來還好一點,但是現在是自己跟蝶舞,對死神古洞裏面的一些所有的一切都不熟悉。
“也不知道這個洞裏面有沒有岔路什麽的,要是有岔路的話,咱們走錯了,豈不是就找不到你想要找的人了?”蝶舞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們應該剛剛進去沒有多久,所以我們現在進去興許能夠摸索到他們的腳印,我們順着腳印去找,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的。還有,他們人那麽多,聲音肯定很嘈雜,我們循着聲音去找也能夠找到他們。”唐洛一臉認真的說道。
蝶舞見唐洛已經決定了,也不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走在唐洛的旁邊,将自己身上能夠照明的火種摸出來,說道:“咋那麽進入死神古洞最主要的是什麽,裏面沒有光,還是我聰明吧,帶來了火種。要是裏面缺氧的話,火種就會熄滅,那時候就是我們從死神古洞裏面跑出來的時候。”
唐洛點點頭,說道:“嗯。隻要火種熄滅,我們就從裏面跑出來。”
話是這樣說,但是唐洛的内心卻是相當的沉重。現在還不知道楚亦瑤到底怎麽樣了,要是楚亦瑤也被鬼厲帶進了死神古洞裏面,那自己進去沒有找到他們,他們現在又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呢?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死神古洞的洞口,借助外面的光,還能夠看到裏面一部分景觀。這個洞非常的怪異,石壁之上有着人讀不懂的文字,還有一些人手拿着鋼叉在捕獵的圖畫。
蝶舞用手中的火種照着石壁之上的文字,問道:“你這些都是什麽啊,你知道嗎?”
唐洛搖搖頭,說道:“這些文字都那麽古老了,我怎麽會知道呢?不過既然這些文字出現在這個洞裏面,就一定有它的意義。”
兩人一路前進,還好路面上是潮濕的泥土,借助火種能夠看到人們留在上面的腳印。
“我們順着這些腳印走,就一定能夠找到鬼厲他們。這裏面似乎有些古怪,我們一定得小心。”剛剛走了沒多遠,唐洛就感覺這個洞裏面越來越陰沉,甚至背後都會傳來一股涼意,這個洞确實有些古怪。
“啊---”蝶舞不知道踩到了什麽東西,口中驚叫出聲。
咻咻咻---
蝶舞的聲音出現之後,便是聽到了一連串的“咻咻”聲,緊接着便看到了他們的四周有很多箭朝着他們所站立的位置射過來。
“小心。”唐洛雙手抓着蝶舞的肩膀,趕緊往前方跑。
剛剛跑了沒有多久,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軟綿綿的,低頭一看,是一個死人。
要不是唐洛見慣了大風大浪,一定會被眼前的一幕吓到的。
死的人是苗寨的女子,她的雙目圓瞪,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靠!
都快趕上盜墓了,能不能别這麽驚悚?
看着唐洛停下來,蝶舞問道:“怎麽了嗎?”
唐洛搖搖頭,說道:“咱們直接往前走,他們應該就在前面。”
可是,往前前進的時候,唐洛跟蝶舞卻是被一條河給擋住了。
這裏的河水十分冰涼,而且河流看上去有些寬,想要遊過去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打着火種看了看地面,看着地面分散的腳印,唐洛說道:“這裏的腳印十分淩亂,看來他們也在這個地方逗留過,我們好好找找,這裏到底有沒有什麽其它的去處。”
蝶舞點點頭,開始在周圍尋找起來。
“唐洛,他們似乎在河對岸,那裏有燈光,而且還有很嘈雜的聲音。”距離唐洛有一定距離的蝶舞指着河對岸對着唐洛喊道。
唐洛趕緊跑到蝶舞的身邊,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裏果然燈火通明,而且人聲嘈雜。
“看樣子,他們就在那邊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度過這條河。”唐洛一臉堅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