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七大散人被湘西的人合力生擒。
其餘苗寨的人也全部成爲了湘西的俘虜。
這一場戰鬥,因爲唐洛的出現徹底改變了戰局。不是二長老還是大長老的到來,要是沒有唐洛和蝶舞的出現,湘西估計真的要被苗寨給吃定了。
現在唐洛等人已經返回了死神深淵。
此時此刻,唐洛正躺在一張木床上,眼睛睜開,看着坐在病床前的兩位絕色佳人,唐洛的内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激發了蠍子血紋,但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卻有些記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自己做沒做對不起大家的事情。
“你們兩人都在這兒?”唐洛看着蝶舞和楚亦瑤,一臉溫柔的笑着。
“你醒了?”蝶舞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說道:“你知道你昏迷了多少天嗎?”
“不知道。”唐洛搖搖頭。
“你整整昏迷了三天,都快把我吓死了。”蝶舞直接拉着唐洛的手,臉上止不住的興奮,說道:“你現在醒來就好,這位姑娘說你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至于你是誰她有記不起來了,所以有些事情想要親自問一問你。你昏迷的這幾天,她也一直在這邊照顧你。”
蝶舞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她知道唐洛不可能是一個女孩子就能掌控得了的,再說了這個家夥現在已經有了夏意菡了,自己現在都還沒有走進這個家夥的内心,想要一個人占有他,談何容易。
蝶舞能夠感覺到唐洛跟身邊的這個女孩子關系非同一般,如果能夠跟她結成一個聯盟,到時候夏意菡要是不讓自己跟唐洛走得太近,自己也不至于孤立無援啊。
這樣想着,蝶舞就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跟楚亦瑤搞好關系的。
“亦瑤---你沒事兒吧?”唐洛将自己的身子直起來,沖着楚亦瑤微微點點頭。
楚亦瑤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似乎自己心中的驗證已經得到了答案一般,有些欣喜也有些忐忑,畢竟自己跟他到底發生過什麽,在楚亦瑤的腦海裏面還是一張白紙。
“你怎麽會知道我叫什麽?”楚亦瑤一臉疑惑的望着唐洛,試探性的問道:“我們之前認識嗎?”
唐洛現在已經斷定楚亦瑤失憶了,所以也不願意将之前的事情提起,更加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她中了杜若曦下的傀儡蠱毒的時候還跟她發生了關系。
“我們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唐洛點點頭,溫柔的說道。
“隻是很好的朋友嗎?”楚亦瑤卻意味深長的望着唐洛,緊緊咬着嘴唇,想要将一些話說出口,看了看跟唐洛手拉手的蝶舞,還是将話吞到了肚子裏面。
一定不是他,要是他跟自己發生過關系,那麽他現在怎麽會和蝶舞拉着手呢?
這樣想着,楚亦瑤就覺得她跟唐洛的關系,真的是朋友那般純潔的關系了。
唐洛一臉期待的望着楚亦瑤,期待着她下面的話,但是楚亦瑤卻沒有說下去了,隻是對着他笑了笑,說道:“你剛剛醒過來,蝶舞一定有很多的話想要跟你說,先不打擾了。”
說完,楚亦瑤直接轉身走出了屋子。
等到楚亦瑤走出屋子,蝶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洛,一臉戲谑的問道:“唐洛---你跟老娘老實交代,你跟她到底是什麽關系?”
唐洛沒有打算瞞着蝶舞的意思,說道:“他是我愛過的女孩子,但是我們因爲一些事情并沒有在一起很長時間。我得罪了一些人,雖然我跟她分手了,但是那些人還是找上了她,在她的身上種下了傀儡蠱毒。那樣的蠱毒能夠控制人的内心,對方讓她做什麽,她就會做什麽。”
“那一天她來找到我,直接将我拉進了學校旁邊的一家小旅館,要跟我發-生-關-系,我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她又長得那麽漂亮,而自己也十分的喜歡她,所以也就沒有拒絕。但是在那種始終剛剛開始做的時候,我卻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她想要殺我。”
“我打電話給老頭子,老頭子讓我帶着她來死神深淵找鬼厲。”
“鬼厲幫她解了傀儡蠱毒,但是解毒之後留下的副作用便是有可能失憶。”
殊不知,這些話全部都被躲在屋子門口的楚亦瑤給聽了進去,當聽到自己要主動跟唐洛發-生-關-系的時候,楚亦瑤感覺自己的臉頰莫名的發燙。
“原來自己是這樣失身的?”楚亦瑤腦海裏默默的念着。
她并沒有打算離開,而是選擇了繼續偷聽下去。
“唐洛,那你現在怎麽辦?”蝶舞一臉怪笑的看着唐洛,說道:“你現在已經跟夏意菡在一起了,難道你想扔了亦瑤妹妹,你要是敢這樣做,我第一個不同意,人家多好的一個妹子啊,還将自己最寶貴的身體都交給了你。”
唐洛吞了吞口水,這件事情還真的非常棘手呢。“不管怎樣,我都會對亦瑤負責的,她現在還沒有恢複記憶。不管怎樣,我都會選擇照顧一輩子。”
“現在沒有解決的辦法,不代表以後沒有解決的辦法啊。”
蝶舞卻咯咯的笑着:“你是蠍子血族的人,沒準以後不受華夏的法律約束,能夠娶很多個老婆也說不定呢,到時候就将她們全部娶了得了。”
唐洛隻是沖着蝶舞笑了笑,并沒有發話。
“你看看你這幅慫樣,有什麽搞不定,要不我将這件事情跟亦瑤妹妹好好說說,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女孩子啊。”蝶舞一臉嬉笑的盯着唐洛,說道:“這樣的女孩兒你要是不要的話,不知道有多少男孩想要呢。”
看着唐洛不說話,蝶舞直接開轟。
“不是我想娶人家人家就會嫁給我的,你也知道,現在亦瑤失憶了,她有可能會愛上别的男人。再說了,以前的事情她記不起來對她也不見得就是一件壞事兒。”唐洛一臉認真的盯着蝶舞,說道:“這件事情就順其自然吧,要是亦瑤真的一直失憶,而又找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兒,那個男孩兒又對她特别好的話,我想我會祝福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