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南郊有一座換廢了的山坡,這裏常年沒有人來往,但是今天這座荒山腳下卻是停了兩輛車子。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最前面,一輛大衆緊随其後。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聞人松的眼睛被黑布蒙着,有兩名男子押着他,将他往這荒山上面押了上去。
“我們帶你去地獄。”押着聞人松的兩人嘴角含着一抹冷笑,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直接将他塞進了後面那一輛大衆車子裏,發動車子,繞過勞斯萊斯,直接朝着荒山之上開了上去。
勞斯萊斯裏面的人見到大衆已經啓動,也緊緊的跟了上去,到了山頂上,押着聞人松的兩個人這才将蒙在他眼睛上面的黑布取了下來。
将黑布取下來,聞人松便看到了到處的亂世和灌木叢,這種地方可是殺人抛屍的好地方啊!
聞人松一時之間都已經蒙了,他很想給南山基地的人打電話,不是說好八點的時候就會到半島山莊嗎?而且自己還要在半島山莊裏面交易唐洛的人頭,自己怎麽會别人叫過來這兒呢?
很有可能能是南山基地的人覺得半島山莊不怎麽安全,所以将自己帶過來這荒山之上,這樣想着聞人松便眼巴巴的看着他身邊的兩名男子,一臉讨好的說道:“兩位大哥---請問你們是不是南山基地的人?”
兩名男子沖着聞人松點點頭。
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聞人松心裏的擔心瞬間就沒了,臉上倒是呈現出興奮的神色,扯着其中一個家夥的衣角,說道:“唐洛的人頭在什麽地方,是不是在這荒山之上,你們南山基地的老大已經跟我說好了,隻要我見到唐洛的人頭,我就會将剩下的那筆錢轉到你們的賬戶上。”
“唐洛的人頭現在在什麽地方?”聞人松淡淡的問道:“想要錢的話就趕緊告訴我,我要的貨物到底在什麽地方,要是你們沒有将唐洛的人頭給砍下來,我想剩下的那筆錢你們就别想要了。”
他們隻是自己的雇的人,自己憑什麽要對他們這麽低聲下氣,這樣想着,聞人松說話的樣子就更加的嚣張了,伸手指着站在他身邊的兩名男子,繼續說道:“既然你們是南山基地的人,本來說好了在半島山莊進行交易的,但是被你們幾個人給我抓到這兒來了,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了,隻要你們将唐洛的人頭放到我的面前,我想剩下的那部分錢我還是會轉到你們的賬戶上的。”
“你需要的人頭就站在你的身後。”其中一名男子淡淡的的看了聞人松一眼,說道:“我真是爲你感到悲哀,難道你還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嗎?”
聞人松轉過頭,唐洛的身子正好出現在他的對面,而且在唐洛的旁邊還跟着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傅紅雪。
“你---你就是之前在半島山莊對我動手的那個人?”聞人松指着唐洛身邊的傅紅雪,有些驚訝的說道:“唐洛---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看來我想對付你是難上加難了。”
唐洛淡淡的的看了聞人松一眼,說道:“我之前給過你很多機會,但是你卻一次都沒有珍惜,你覺得這一次我還會給你機會嗎?你不是想要我的人頭嗎?我的人頭就在這裏,有本事的話你倒是過來拿啊?”
聽着唐洛的話,聞人松有一種想要沖上去捏死他的沖動,可惜他不敢,盡管現在唐洛隻帶着三個人,但是唐洛這個家夥本身就是一個高手,再加上之前在半島山莊将自己揪出來的那個家夥,自己肯定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唐洛---我知道你不敢殺我,因爲殺了我你将會惹來很多的麻煩,我們聞人家不像是王家那樣,任由别人宰割。誰惹到了我們聞人家,我沒呢聞人家都會找他們要回來的。”
“所以---在你決定對我出手之前,你應該要考慮一下你到底能不能承受聞人家的報複,要是你能夠承受聞人家的報複的話,你倒是可以任由你的性子來。”
聞人松将整個聞人家都搬出來了,聞人家在蘇城的底蘊很強大。而且在蘇杭的聞人家是燕京聞人家的一個分支,要是這個分支出現了問題,難道燕京那邊就不管不問嗎?
也正是因爲有燕京那邊撐腰,現在蘇城的聞人家才會發展得這麽好。
也正是因爲這樣,聞人松近幾年在蘇城才會無法無天,就算是當時的王子和現在的燕才俊都要讓他三分。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比能對你做些什麽了?”唐洛笑眯眯的盯着聞人松,說道:“你三番四次的請殺手來殺我,要是我不小心的話,我的命可就沒了,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别人殺我,我自然也要殺别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所以---今天我是來殺你的,這荒山之上應該是很不錯的吧,将你剁成肉醬,撒在這些灌木叢中,喂一些鳥類、蟲類,你也算是爲這個世界上的生物做了一點貢獻了。”唐洛說話的時候表現得很認真,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鬥毆沒有。
聞人松的内心是真的慌了,他跟唐洛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家夥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就算是将自己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聞人松都會相信的。
“唐洛---你不能這做,你要是這麽做了,你就要承受聞人家給你的怒火。”聞人松一臉憤怒的盯着唐洛,說道:“聞人家的底蘊不是你能想象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嘗嘗你們聞人家的怒火。”唐洛詭異的笑了起來,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聞人松的臉上,說道:“今天我就會親自将你推下這荒山之中,用石頭給你掩埋起來,據說這個地方常年沒有人來,說不定三年之後還是沒有人發現你死在了這兒呢。你說---這樣---你們聞人家知道是我唐洛将你殺害的嗎?”
聞人松真的怕了!
看着唐洛冰冷無情的眼神,聞人松的腳步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