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何芸,李政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臉上的神情頗爲的有些尴尬,李政羽隻能讪讪的笑了一下。
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中年男子,李政羽的眼神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起來,李政羽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甚至都沒有見過一面。至少,李政羽的腦海裏面是沒有關于眼前這個中年男子的記憶。然而,不知道爲什麽,中年男子卻讓李政羽感到有那麽一絲的親切?
“坐下吧....”對着李政羽輕微的點頭示意了一下,中年男子開口說道。語氣頗爲的輕柔,中年男子的态度也非常的和藹。
略微的猶豫了一下,李政羽順從的坐到了位置上。眼神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李政羽不由猜測起了中年男子的身份?
從中年男子能指揮金雞百花獎主辦方負責人的何觀,以及何觀對中年男子的恭敬态度來看,中年男子的級别和地位肯定是比較高的。不過,這個中年男子似乎與何芸認識?看樣子,中年男子和何芸似乎非常的熟悉?這多少有些讓李政羽感到困惑,搞不清楚狀況。
“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見中年男子似乎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略微的遲疑了一下,李政羽輕聲開口詢問着說道。
一陣輕笑聲響起,捂着小嘴的何芸引起了中年男子和李政羽的注意。見中年男子和李政羽都看着自己,何芸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些不妥。臉上的神情頗有些不好意思,何芸強忍着笑意,不讓自己再次笑出聲來。
看向何芸的眼神很是疑惑,李政羽有些搞不懂何芸發笑的原因?自己剛才說的話有那麽好笑嗎?李政羽暗自想道。想來想去,李政羽怎麽也想不通?
“政羽,你這麽拘謹幹什麽?”見李政羽一臉困惑的神情,何芸不由開口詢問了起來。在何芸看來,李政羽實在沒有拘謹的必要。而且,自己和李叔叔也不是那種需要讓李政羽變得拘謹的人?
“額,這個....”聽到何芸的話,李政羽一時間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在何芸的面前,李政羽自然是不會拘謹的。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李政羽卻不得不保持拘謹的态度。原因很簡單,李政羽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身份很不一般。
一直以來,李政羽都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如果因爲在中年男子的面前失禮而引起什麽麻煩的話,這絕對不是李政羽想要看到的。因此,爲了保險起見,李政羽覺得自己最好還是注重禮節一些。
“你,知道我是誰嗎?”眼神直直的看着李政羽,上下一陣打量之後,中年男子開口詢問了起來。語氣頗爲的溫和,中年男子的态度顯然很友好。
聽中年男子的語氣,自己似乎認識他?可是,自己的記憶裏面好像并沒有關于他的印象啊....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的同時,李政羽仔細的回憶着腦海裏面的記憶。
輕微的搖了搖頭,李政羽放棄了回憶關于中年男子的記憶的想法。雖然很想知道中年男子的身份,但李政羽的腦海裏面實在沒有關于中年男子的記憶。由此,李政羽可以很确定一件事:他并不認識眼前的中年男子,甚至沒有見過一面。
“沒有認出來嗎....”見李政羽搖了搖頭,中年男子知道他并沒有認出自己,不由有些失望,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低沉了起來。
“政羽,難道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眼神直直的看着李政羽,何芸說話的語氣充滿了一絲難以相信的意味。雖然以前就知道李政羽不認識眼前的中年男子,但當這一情況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何芸還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他是你的父親啊....”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何芸開口說道“你真的認不出來嗎?”看向李政羽的眼睛不由睜大了一些,何芸始終不相信李政羽會不認識自己的父親?
“父親?”聽到何芸的話,李政羽頓時愣住了。雖然一直在猜測眼前中年男子的身份,但李政羽從沒有想過對方會是自己的父親?
眼睛大大的睜着,李政羽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中年男子,似乎想好好的确認一番?隻是,在李政羽腦海的記憶裏面,李政羽并沒有關于父親的記憶,因此,李政羽什麽也确認不了。
“認不出來也沒什麽,畢竟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微微的歎了口氣,中年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輕聲開口說道“我走的時候,你還很小呢....”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中年男子語氣裏面充滿的失望之情卻怎麽也掩飾不了。
對于李政羽忍不住自己,中年男子其實早有預料。畢竟,中年男子當初離開的時候,李政羽的年齡實在有些小。李政羽記不住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他終究抱了一絲期望而已。如今,不過是這期望落空了。
看着眼前的李政羽和他的父親,何芸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張了張嘴,何芸猶豫着,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以何芸的身份,此時确實不适合開口說些什麽?
“你不是答應過要來北京看我的嗎?怎麽一直都沒有來,雖然你很忙,但也沒有忙到抽不出一點時間來吧....”見氣氛有些壓抑,李政羽的父親開口轉移起了話題。
張了張嘴,李政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眼前的中年男子。或者說,是他的父親。雖然一直處于比較忙碌的狀态,但李政羽也并非抽不住時間前往北京。之所以沒有前往,原因很簡單,李政羽還沒有做好面對他的準備。
雖然他是李政羽的父親,但李政羽并沒有見過,甚至腦海裏面也沒有關于他的記憶。如此情況下,想要接受這個父親,李政羽表示還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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