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院”與蘭桂芳同樣是三層樓閣,此時二樓雅間裏,果真是赫連珏與李達升,以及京城裏有權有勢的名門公子五六人,這行人不聞世事,行酒作樂,玩樂一起緊憑性子任意妄爲,幾日數十日不回家門,那是常有的事。\。qΒ5.0\\
這時樓裏上下早就坐滿了尋樂子的客人,花娘們穿着幾乎透明的輕紗,面上也用輕紗罩着,一雙媚眼勾人得很,反而是給人一種神秘的驚豔感,男人們無不對穿來穿去嬌聲媚笑的女人癡醉了眼,流連忘返,恐是早已忘了今昔是何昔。
“赫連公子……赫連公子……”這時在門外接迎客人的龜公突然揚聲喚起,正作樂的男客們都有些詫異,這龜公莫不是新來的,不然怎麽這般大聲嚷嚷的喚起客人。
不過也有耳尖的聽他喚的是赫連珏,便就充滿興趣的随着那龜公向二樓雅閣裏張望過去,龜公又喚了幾聲,不時間便看其中一間雅間開了門,走近那樓口欄杆上靠着的,很是慵懶的男人便是赫連珏,懶散的鳳眸挑出一抹冷光,“喚什麽?”
很是不喻。
龜公下意識的面上一顫,害怕的,立即又讨好的幹笑起,“赫連公子,實在抱歉打擾到你……”點頭哈腰的一再道了歉。
手心都濕透了,忍了再忍,一再作了心理準備,才揚聲的說道:“你的未婚妻蘇府大小姐,有請閣下于蘭桂芳相會,特地讓小的來傳一聲,赫連公子可要允了過去?”冷汗挂滿了額頭,這銀子還真不好掙,看着赫連珏陡然厲害的眼色,龜公此時才知後悔爲何物。
先前這龜公連連大聲嚷嚷的道歉,又一時沒說個什麽事情,于是花樓裏上下的人都給引起了興趣,此時乍一聽是赫連珏的未婚妻尋人來了,男客人先是各人臉上一愕,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蘇府的大小姐到也真敢來。
男人尋歡作樂,女人在意是應該在意,但也不至于追人追到妓樓子裏來不是。
真丢他們男人的臉面。
“哈哈……”倏的隻聽飄香院裏,樓上樓下不管是尋歡的男客,還是陪酒的花娘都哈哈的大笑起來,其中嘲笑的意味十足,再看赫連珏本來很不愉的眼神卻蓦的一懶,勾了勾嘴角,也就這蘇沫做的出來,找人就找人吧,有必要弄的這人近接知麽?
她生氣了?
“珏少……”
雅間裏扭着腰蕩出一個豔美豐滿的女人,這便是飄香院的頭牌鳳飄飄,隻要是有這一好的男人誰不知她的豔名遠播,美豔火辣,熱情奔放,那一曲水袖蝶舞傾城風華,不知迷醉了多少人甘願爲她一擲千金,而能做的卻隻能揭開那神秘的面紗而已。
鳳飄飄是由赫連将軍府的大少爺罩的,京城達官顯貴裏人人皆知,故而即便是你再垂涎貪色,也是隻有那心,還沒有人有那個膽與玩劣的赫連珏争搶。
美豔的女人身子一軟就纏上了赫連珏的手臂,“珏少……”嗲的夠勁兒,“飄飄也要跟去,早就想見見蘇姐姐,就給飄飄一個接交姐姐的機會可好?”
姐姐?赫連珏勾起的嘴角越顯邪惡。
“呵呵……換場子去蘭桂芳麽?”李達升懶洋洋的問起,懷裏圈着個半裸的女人,笑的放肆,“她還真是好樂子的女人,也是嫌不住呀,昨兒不是才和那劉子謹玩樂一日麽,呵呵……”
李達升挑釁的目光與赫連珏懶懶的冷光一碰,蓦就轉了頭,向房裏其他人喚了一聲,“咱們都去給蘇小姐湊湊樂子怎麽樣,哈哈……”
赫連珏淡淡的挑了眉,嘴角微微一平,冷硬乍現,女人愛鬧是吧,我就由着你。
長手一拉擁住了鳳飄飄便往兩樓相隔的暗門裏過去,一行幾人都跟在身後,各個都摟着個輕紗半裸的花娘,笑笑鬧鬧,勾勾纏纏,暧昧的打情罵俏。
赫連珏自從與蘇沫再達成協議之後,便白天夜裏都宿在這妓樓裏,赫連夫人到也差下人喚過幾次,赫連珏到口口聲聲答應的很好,但仍是自顧自樂,早把他老娘的忠告抛到九宵雲外裏去。
赫連将軍已是對這個兒子浪蕩的性子管束的疲憊了,如今府裏又出事,一時還沒有多餘的心思來尋他的麻煩,故而赫連珏明知外面正鬧騰着什麽,到也該玩的玩,該樂的樂,府裏有他老爹在,他自是萬事不操心。
不然怎麽說他是個玩劣妄爲的小太保了!
蘇沫隻覺對這人越發沒有好感,有錢有勢家的孩子都這一副德性,到隻有她義兄劉子謹是例外的。
思起義兄保家衛國的萬分豪情,蘇沫自是有心爲他促成願望,尋赫連珏當然也與這有關,不過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尋他幫忙,确切的說是利用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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