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一番大懲小戒之後,秦芳和陸仁如蘇沫的意願全部沉服于她,并且陸仁也答應了會照蕭美芳的吩咐去找那個人,那個據說是讓蕭美芳懷了孩子的男人,她仍要眼見爲實吧。\\。qΒ5。
“你爲什麽這麽做?”蘇沫離開後,陸仁突然沉聲問起秦芳,他……會是什麽目的?
秦芳是萬年不變的繃着臉,深遂的面容上平平無波,即使是被蘇沫當場抓奸也沒有露出動容之色。
“表小姐又何止你一個男人,她早就邀請過我,今天讓她如願,難道你這個姘夫吃醋了不成?”這恐是陸仁聽他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可陸仁又豈是這般好糊弄的人,立即找出破綻,“你早就知道大小姐會來對不對?”眼裏大動,繼續道:“那你還這麽送上前來……秦芳你是什麽目的,還不老實招來?”
秦芳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若你想打一架的話,我想大小姐會以爲咱們是爲表小姐動手的,舉時,似乎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吧。”
“你……”陸仁惱怒的指着他,眼裏陰狠乍現,卻并非時常見到的那般親和之人,而秦芳同樣面上染出厲色,殺氣同時如大浪般撲向陸仁,此時二人的神色與平庸的護衛之态完全異于兩人。
在武功修爲上,陸仁自覺趕不上秦芳,适才暗裏較勁已然讓他冷汗一身。
而二人适才露出的真實實力,卻被房頂上來不及離開的赫連珏全部收于眼底。
寒風乍湧,冰冷入骨,蘇沫的對手,又有哪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赫連珏在蘇府連着住了兩日,蘇沫也不知道他爲何不離開,但是收服了兩個侍衛的喜悅到把這點點的不爽都蓋過了去。如今綠珠是漸得人心了,當然這少不了蘇沫的指導,要想在府中立足,或者說要正室進門前爲自己争一份地位,自然是要先擺正位置。
這個位置自然是要與蕭氏對立而站,如此蘇沫才能高枕無憂不是。
蕭美芳果然是等不了了,又托綠珠放她出房,也給陸仁送了信,她今天要去見孩子他爹。
也不知道綠珠是用什麽辦法,把蕭氏給先行哄了出府,這當然非常利于蕭美芳偷偷出府了,而更利于蘇沫悄悄跟在她身後。
“我看你是偷看上瘾了不成?”剛上了馬車,赫連珏就一手撐在馬車門上,挑眉說,“會騎馬,怎麽還坐這個,下來,陪我跑一圈。”
“喂,我是有正要辦嘞,你不要來打茬好不?”
赫連珏卻不管,隻嘴上微不屑的說,“不就是跟蹤人麽,弄這麽大輛馬車跟着,不怕被人先發現了麽?”
蘇沫一想這也在理,于是叫下人把她的小母馬牽了出來,跨上馬背的時候,赫連珏早就騎着大馬等在一旁,蘇沫爛了爛臉,又想有他在說不定又能幫上忙,于是也就沒多說,打馬就朝蕭美芳快看不到尾的馬車追去。
兩人跟着她,竟然意外的來到了蘭桂坊,來到了這裏,蘇沫自會想起那次莫名的事,沒來由的捂上胸口早結疤的傷口,竟然一慌急跳了兩下。
“走呀,我都打聽好了,她進了三樓雅閣。”這時赫連珏過來叫她,因爲三樓上的人他是再熟識不過的,一時想着他爲何會見蕭美芳,到是沒有太注意到蘇沫的臉色。
三樓雅閣裏,蕭美芳赴進房,立即就軟身撲進了正坐着喝茶的男人身上。“升,我好想你呀,這些日子爲了你,我可吃了好多苦呀。”
原來竟是李達升候在這裏。
他有些嫌棄的推開了身上的女人,冷笑道:“爲我吃苦,我可不敢當,有些事還是弄清楚的最好。”
“升,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對你從來都是一心一意的,如今我我……”她泣然的捂在腹上,“你知道嗎,我有了你的孩子,爲了他我差點被母親打死。”
“哈哈……”李達升突然就笑起來,冷冷的很陰寒,“蕭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肚子裏那塊貨當真是我的?”冷刺着她,狠色乍現。
蕭美芳瑟縮了下,心慌的退開了點身子,孩子是兩個月,而她與李達升在一起,滿打滿算就一個月,她以爲瞞得住人,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了。
這要怎麽辦?兩隻細長的手指死死掐在一起,背脊上寒徹徹的,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所以她才死咬着說不出來……
“是你,李達升。”這時門口上,蘇沫與赫連珏先後走了進來,蘇沫面上是最爲難看的凝重之色,她萬沒有想到,竟會是李達升,右相的兒子……他是要……
李達升在看到蘇沫時,眼中立即閃出異彩,竟是分外的耀眼。
給讀者的話:
情節是内外一起進行,真真會提提速度的,争取在月底前,進入到第二部份,蘇沫完全獨立,虐死男主,直面危險的階段,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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