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劉蕊記得曾有三個美國人,很鄭重的将一款鍵盤交給過她。
不僅僅是如此,還必須讓她出示身份證以及弟弟的身份證。
她很清楚的記得,三個美國人透着一股社會精英的範,并且很有錢。
這讓劉蕊,對于這件事情的印象很深刻。
眼前女人所說的與天争鋒,便是所指的兩天前那款鍵盤。
于,天,争,鋒!
哪怕是劉蕊都能感覺到一股極爲淩厲的霸道!
“這款鍵盤很重要嗎?”劉蕊疑惑的問道,實際上她從小對于電子競技便非常的痛恨,所以很反感劉澤方玩遊戲。
“很重要。”
劉蕊邊上的女孩年紀大概二十一歲上下,很年輕漂亮,氣質很高貴儒雅,坐在柔軟的靠椅上,翹着二郎腿,白皙嫩滑的大長腿,裸露在外
女子淡淡的開口道。
“我現在,想看看與天争鋒鍵盤,行嗎?”女孩問道。
“行。”劉蕊點了點頭,從她們的态度來看,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想到這裏,劉蕊下車回到了家中。如果是平時,收到類似遊戲外設之類的快遞,她百分之一百會直接扔掉,但是這一次她也清楚這款鍵盤真的不普通。
所以劉蕊才是将它珍藏了起來。
直到現在爲止,劉蕊也沒有打開過與天争鋒鍵盤。
閨房當中的桌子上,擺放着銀白色的鐵盒,從裏面看進去是柔軟的薄膜,将鍵盤完美的保護住,從邊上的位置是一個按鈕,隻需要輕輕按下,鍵盤便會從盒子中緩慢的彈出。
劉蕊輕輕按下,一道無比璀璨的光芒在房間當中驟然沖出,這是實質一般的光芒!
照射整個房間!
鍵盤的下面是拖着的黑色托盤,鐵盒上四個角分明有着凹鑿,上面有着柔軟的橡膠塑料,插入到鍵盤上每一個按鍵當中。
單單是對于鍵盤的保護,劉蕊便已經贊不絕口了。
且不說這款鍵盤,到底有多麽的強悍
劉蕊再次按下了縮回鍵,便是能看到鍵盤收縮了回去。
她抱起鍵盤朝着樓下小跑了過去。
而在她準備下樓的的時候,便是看到了桌子上的震動的手機,劉蕊很快便是看到了屏幕上幾十個未接電話,以及爲數不少的短信。
上面的署名人隻有一個——劉澤方。
劉蕊抱着的鍵盤咣當掉落在地上,與天争鋒鍵盤緩緩的推了出來,如果仔細去看的話,完全能看到鍵盤上,并不算很清晰的一條紋路。
龍。
華夏巨龍。
但是在爆發出的銀白光澤下,那條華夏真龍,栩栩如生。
“不行,不行,報警,報警。我要救我弟弟。”
劉蕊慌神的,撥打着110,可是連續按了數次電話都沒有撥打出去。
無數的棍棒,刀片落下,雷晨有一種要被打死的感覺。
他拼命的護着身體的要害部位,意識模糊之間不知道挨了多少的棍子,好在他皮糙肉厚,愣生生抗住了十來分鍾的毆打。
終于撐到了王老虎的到來。
如果他的體質稍微在弱上不少的話,很可能真的要被人活活打死。
“行了,都停手。”王老虎望着倒在地上的雷晨,他的神情并沒有多少憤怒之色,反而很平淡。
“讓他起來。”王老虎揮手道。
圍繞着雷晨的人迅速散開,他頗爲艱難的站了起來,看向了王老虎。于雷晨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是,前者很和善,神情也很平靜。
“你叫什麽名字?”王老虎問。
“雷晨。”
王老虎點了點頭:“你可以走了。”
“恩?”雷晨直接愣住了,緊接着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我可以走了?”
“恩,可以走了。”王老虎并沒有多做任何的解釋,隻是平靜的說着。
“爲什麽,爲什麽,我可以走了?王叔,你的兒子是我打傷的,和我們并沒有關系。整件事情,都是因爲我而起的。這件事情我來扛,我可以扛住的。”雷晨的左臉上有一道幾厘米長的刀口,很顯然是方才打鬥時候所留下來的。
此刻這道傷口不斷的流淌着血液下來,雷晨全身上下狼狽不堪,基本上站都站不穩了。
“孩子,你叫我一聲王叔。那叔叔就和你唠唠嗑。今年我三十八歲,很多事情自然不是你說,我就會信。人,是劉澤方和軒澤打的,那麽事情就要他們來扛。我兒子成了植物人,我剁掉他們一隻手和一隻腿,就足夠了。
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誰的錯誰來備。你這麽小的年紀,就很講義氣,所以我很欣賞你。”
王老虎說的慢條斯理,一點都不擔心劉澤方和軒澤能從手中逃脫一般。
雷晨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王老虎直接打斷。
“好了,送他去醫院。”
茫茫大山,一片漆黑。
劉澤方和軒澤直接從廢棄的工廠沖出,很快便是迷失了道路。
隻是在這廢棄的工廠後面,他們根本連路都分不清楚。
“結果,最後還是被郝彤出賣了。”軒澤連煙都不敢點,生怕火光會引起人的注意力,靠在草坪上,周圍基本上什麽都看不清楚。
“恩,對不起。這次事情,怪我。”劉澤方的情緒很低落,靠在草坪上,因爲是山裏面的緣故,能見度很低,兩人根本就不敢随便亂動。
“手機還有信号嗎?”軒澤問。
劉澤方搖了搖頭,望着茫茫大山,隻希望接下來不會出現什麽虎,蛇,豹子,或者毒蟲之類的,否者就很麻煩了。
此刻兩人基本都處于一個非常緊張的狀态,草木皆兵,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感到恐懼。
“沒有信号了,不過我已經發過很多條短信給我姐姐了。如果她看到的話,應該會報警。我們隻要撐到警察來了,就好了。”劉澤方關掉了手機屏幕,周圍再次陷入到了漆黑一片當中。
隻能希望雷晨沒有事。
隻能希望,他們能夠平安無事的度過今天晚上。
幾個小時之前,一個打扮的非常成熟的女人站在了南城學校的大門口,她就是一個人站在那裏,穿着黑色的風衣,下面是緊身的黑色短裙,腳底下穿着長筒鞋。
紅唇裏含着女士的香煙,手指修長漂亮,實際上她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了。
此刻學校的正門口進進出出不知道多少人,她眯着眼,仔細的看着。
很快,她就看到了她想要找到的女人。女人迎面便是走了上來。
唐夢茜和幾個女孩嬉笑着走了出來,互相談論着什麽。
“這一次,那三個人估計死定了。”
“何止是死定了,我聽說王老虎的兒子被打成了植物人。”
“王老虎的兒子?那他們不是死定了?”
很快,幾個女孩停下了腳步,因爲在她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異常漂亮的女人。
哪怕是高二的校花唐夢茜,高三的校花郝彤,都沒有眼前這個女人漂亮。另外三個嬉笑着的女孩都是停止了笑容。
“星,星姐。你,你怎麽來了?”唐夢茜見到王星的時候,就仿佛是老鼠見到貓,說話都是變得畏畏縮縮,很是害怕。
“我聽說劉澤方出事了,所以來問問你。”星姐沖着唐夢茜甜甜的一笑。
唐夢茜立刻就是後退一步,隻是讓她很疑惑的是劉澤方和星姐有什麽關系,又是什麽時候有關系的。
按照星姐的性格,學校裏面的任何事情都是驚動不了她的。
“星姐,你問。這件事情和我其實沒有太大的關系。”唐夢茜慌忙的解釋着,一旦想到星姐身後的背景,以及她那彪悍的做事手段,心裏面便不由的一陣後怕。
“我知道,所以你才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裏站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