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園屋出來,韓立軍等人正要回隊部,被楊萬春拽
楊萬春:“先别回去,還有老楊家。”
完,楊萬春就領着韓立軍等人,向距農場幾百米之外的單門獨戶的楊相成家奔去,殺死了四十多歲的楊相成,還有他的媳婦、兩個還未到上學年齡的兒子,和老楊年近七旬的雙親。
僅僅一個多時的時間,紅旗溝農場的十六條活生生的生命,就被于洪傑等全部殘忍地殺害了。
從楊家出來後,楊萬春和韓立軍等來到了原來女場員們住的1、2号宿舍。
休息了一會之後,在楊萬春的提議下,他們又到各個房間去補刀。
半個時以後,他們又都回到了1号宿舍,于洪傑找來了紙和筆,寫起了遺書。其它人紛紛效仿,最後隻有于洪傑算是寫完了,韓立軍抄了一份。他倆把遺書交給了女場員趙丁枝。
在于洪傑的指使下,韓立軍帶着幾個惡魔挨個房間翻箱倒櫃,對死者也一個個地搜身,手表、錢、糧票,凡是他們認爲有用的、值錢的都要,将公私财物洗劫一空。
于洪傑自己則帶着幾個人去砸農場的倉庫,把全部的4都搬到了1号宿舍,接上了楊萬春帶來的雷管和導火索。
随後于洪傑又叫人搞汽油來。楊萬春帶人拎了幾桶汽油,于洪傑嫌少,大罵他們不會辦事,成不了大氣候。
楊萬春見狀幹脆帶着幾個人,把倉庫裏的五、六桶汽油,全部滾到一号宿舍。并且把蓋擰開,準備和紅旗溝農場同歸于盡。
十九日早晨五1oo多米以外的大菜窖裏,随後把王守禮、李東東也押了過去。把他們分别捆綁在菜窖的立柱上。
于洪傑叫人把菜窖的大鐵門鎖上,而後回到号宿舍。
于洪傑叫韓立軍到食堂找了些下酒菜,一邊吃喝。一邊等着隊長何景增被殺死。
四十多歲地何景增十六日下午被騾子踢傷,去克牙石治眼睛,順便回了趟家。吃完晚飯後。他就要回農場,可是硬叫老婆給拉住了,非叫他第二天吃完早飯再回去。就這樣,他逃脫了這緻命的一劫。
早晨八多鍾,附近生産隊的放牧員,o多歲的李彥堂,騎馬來到農場,想告訴農場地人把自己的牲口拴好。
就在他剛一下馬的當口。就被躲藏在兩扇門後面地韓立軍、王玉生、李亮明、張光祖一擁而上,連刺帶砍,殺死在地上。
十一鍾,附近生産隊的農民魯鐵成、劉占山、于洪利三個二十七、八歲的夥子,開着一輛手扶拖拉機來知青農場借柴油。也被于洪傑等人當場殺死。
從早上五、六鍾,到下午地一多鍾。在這長達六裏,于洪傑等人誰也沒再到1oo多米以外的大菜窖看一眼。
被關押在菜窖裏的十七守禮有足夠的時間逃跑、報案。可惜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提議。更沒有一個帶頭。
下午一多鍾的時候,于洪傑、韓立軍和楊萬春三個人又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處理關押在大菜窖裏地十七名女青年。
韓立軍先:“把有仇的、和咱們不太對勁的,都殺掉,剩下的就都全放了吧。”
楊萬春聽了以後,冷笑着:“看你那膽量,連個女人也不如。還剩什麽剩,連兩歲地孩子都殺了,别她們了。事情都幹到這份上啦,反正也沒我們好果子吃,我的意見是把所有地女人全部殺掉,一個活口也不留。”
于洪傑沒有話,隻是一個勁地抽煙。
這時候杜峰和張光祖提出要下山。一個人的理由是下午要回磚廠上班;一個是一天多沒有回家了,得回
于洪傑假裝同意,并叫韓立軍給了他倆幾十塊錢所有搶劫來的錢,都在韓立軍和楊萬春手中保管着。
杜峰和張光祖接過錢,正要轉身離去,于洪傑就把槍端了起來。兩個人一看不妙,急忙躲到一邊。槍響了,兩個人吓壞了,不約而同地跪在地上乞求饒命,表示堅決不走,決不單獨下山,和弟兄們同生死共患難。
在其它人地勸下,于洪傑才饒了他們。随後他又把槍交給了杜峰和張光祖,叫他們兩個負責監視大路上的情況,現問題随時向他報告,完就帶着其他人去了大菜窖。
杜峰抱着槍和張光祖被剛才的槍聲吓得驚魂未定,像個泥胎似的坐在屋裏,通過剛才的驚吓,兩個人這才從惡夢中醒來,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兩個人簡短地商議了一下,就把槍扔下了,騎上李彥堂死前拴在院子裏的那匹馬,匆匆忙忙地落荒而逃。
随着大鐵門的一陣響動,于洪傑出現在大門口,他一本正經地:“咱們都是被遺棄的知識青年,都是工人的孩子,我們是同病相憐的。各
、妹,不瞞你們,我們幹了一件大事,但是與你是從來不傷害女人的。現在我們開始名,名的留下,沒有被名的出去,咱們到宿舍去研究事。”
完,他了三個女場員的名字,楊萬春了三個,韓立軍了兩個。沒有被名的女場員,差不多都順溜溜的跟着于洪傑等罪犯出了大菜窖,隻有十八歲的杜娟紅沒有出去。
從于洪傑等罪犯一進菜窖,杜娟紅就緊張地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心裏盤算着,如果生了某些情況自己該怎麽辦。因爲她知道自己在女場員中歲數比較,長得又比較漂亮。
杜娟紅現凡是被叫到名字的女場員,都是比較平時會來事的。平日裏和他們三人的關系就比較好。她想于洪傑等人肯定不會放過沒被名地那幾個人,至于他們要幹什麽,她不敢往下想。她下定決心,拿定主意。一定要留在大菜窖裏,絕不出去。
于洪傑、韓立軍、楊萬春三人也沒有注意到,留在菜窖中的女知青。還有沒被名的杜娟紅。
就這樣,十八歲的杜娟紅憑着自己地機智和勇氣,“大膽”地“反抗”了一下。就避免了被奸、被殺的悲慘下場。
于洪傑把吳秀麗、王鳳、**、李東梅、劉敏華、趙丁枝,以及賀金花、賀銀花姐妹倆共八人帶回了沒有死人的2号宿舍。楊萬春把李東東從柱子上解下來帶到8号宿舍。
22歲地吳秀麗一進2号宿舍,就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當于洪傑把她父親吳文已經被他們殺死的消息告訴她後,吳秀麗先是一驚,而後就撲通一聲跪在于洪傑面前,一邊哭,一邊哀求。
在吳秀麗地苦苦哀求下。于洪傑把她領到了食堂,吳秀麗見到躺在地上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吳文後,撲到父親的屍體上嚎啕大哭起來。
幾分鍾後,于洪傑把吳秀麗揪起來、送回了大菜窖。楊萬春則帶着包達山來到了8号宿舍,用杜峰扔下的步槍打死了李東東。
楊萬春回到2号宿舍後。見于洪傑不在,就對李亮明、王玉生、包達山:“弟兄們。這些娘們反正也活不成啦,你們想怎麽幹就怎麽幹吧,今天随便整。”
楊萬春完。就把長得白白淨淨的**摁倒在床上,其它人也不甘落後,紛紛上前拉扯另外幾個女場員。
七的在極端的恐懼中、甚至主動脫下自己的衣服。
楊萬春了**以後,又對王鳳施實了。有三名女場員因爲正在例假期間,算是躲過了這一劫,可也被脫光衣服羞辱了一番。
于洪傑把吳秀麗送到大菜窖後,見韓立軍在那裏和女知青們着什麽,就也參加了進去。在王守禮地再三哀求下,于洪傑把他從柱子上解了下來。
被綁在柱子上十幾個時的王守禮,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掙紮着站了起來。在于洪傑的指使下,他一會去觀察情況,一會到楊萬春那裏拿槍拿子彈。他這時既可以脫離現場,也有報警的機會和條件,可他卻沒有這樣做,他怕于洪傑連他也殺了。
大約下午三多鍾的時候,于洪傑敬了女場員每人一支煙、一杯酒,放走了除莊春豔以外地九禮,到了2号宿舍,韓立軍和平時跟他比較要好的莊春豔,繼續呆在菜窖裏。
楊萬春見于洪傑進來,就聲地對于洪傑,他已經把李東東殺了。
于洪傑聽了沒有任何反應,當他聽女場員也都被他們幾個人了地時候,立即勃然大怒,王鳳見狀,也壯着膽子向于洪傑訴被一事。
于洪傑訓斥楊萬春,“你們這些畜牲、王八蛋,居然背着我幹下了這種可恥的事情。你們還叫人嗎?人過要留名,雁過要留聲,你們破壞了我的名聲,毀了我地威信,我要把你們全部殺死,一個也不留。”于洪傑一邊大喊大叫,一邊把槍口對着楊萬春等人。
楊萬春見于洪傑把槍口對準了他,心裏頓時害怕起來,沒想到對多年的朋友,于洪傑也會翻臉。狡猾的楊萬春此時表現得異常鎮靜,他一邊咒罵自己不是人是牲口,一邊悄悄地向門口移動。趁于洪傑不注意的時候,拉上了離門口最近的包達山,一塊逃離了紅旗溝。
2号宿舍這時隻剩下了于洪傑、李亮明、王玉生三個惡魔,以及王守禮。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七抗,隻是一個勁地求饒,懇求于洪傑不要殺了她們。
趁着屋裏一片亂哄哄的,王守禮逃走了。
于洪傑看着王鳳那幾乎裸露的豐滿身子尋思了一會,:“是那幫畜牲糟蹋了你,叫你受委屈了。怪可憐的。這樣吧,你先到隔壁的1号宿舍去。”
王鳳一聽,忙不疊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哭帶笑地了不少感恩的話。跌跌絆絆
出去。
剩下的六們一條生路。
可是她們萬萬沒有想到。這時候于洪傑突然變得暴躁起來,聲嘶力竭地喊着:“我于三雖然吃喝賭,打砸搶。什麽壞事都幹過,而且還沒少幹,但我于三可從來沒有幹女人地事。幹這種事的人是畜牲,不是人養地。雖然你們被他們給玩了,給了,但丢人的是我,你們活着我也不清楚。”
于洪傑置女場員的哭喊哀求于不顧,把槍交給李亮明。叫他來殺死這
李亮明在于洪傑地逼視下,哆哆嗦嗦的打了幾槍,把賀金花、賀銀花和**打倒在地上。
李東梅、劉敏華、趙丁枝連滾帶爬地鑽到了床底下,于洪傑從李亮明手裏拿過槍,蹲在地上、把鑽在床下的三名女場員開槍打死。而後二話不。把槍交給了李亮明,自己去了1号宿舍。
于洪傑一走。李亮明攜槍和王玉生也逃離了殺人現場。
盡管1号宿舍就王鳳一個人,隔壁的哀求聲、哭叫聲、槍聲又全都傳進了她的耳朵,可她還是不跑。而是躲在床上。
王鳳見于洪傑進來,驚恐得渾身哆嗦成一堆了,連句話也不出來。
于洪傑連門也沒關,就忙着脫衣服。王鳳一看什麽都明白了,爲了保住性命,她用顫抖的手,主動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順從地躺在床上,任憑于洪傑強暴。
于洪傑完王鳳以後,已是下午三多鍾了,他又把王鳳帶回了大菜窖。韓立軍和莊春豔還呆在那裏。于洪傑和韓立軍商量了幾句,放走了驚魂未定的王鳳和忐忑不安地莊春豔。
于洪傑和韓立軍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們明白等待着他們的将是什麽。兩個人一言不地來到1号宿舍,把汽油桶推倒,把桶裏的汽油向四處潑灑。
一切都準備好了,韓立軍在抽煙時,引燃了汽油,燃燒的汽油又引爆了炸藥。韓立軍當即被炸得身異處一命嗚呼,站在門口的于洪傑被汽油燒成重傷。
吳秀麗等九名女場員,被于洪傑等人放了以後,先是默默地走着,但是沒走幾步,就一下子狂奔起來。她們在極端地恐懼刺激下,精神已經崩潰。
下午4四多鍾的時候,公安機關才從死裏逃生地女場員嘴裏知道紅旗溝農場生特大殺人案的消息。南虎灘林業公安處和當地公安局的大批民警以及武警先後趕到現場,然而一切已于事無補。
身負重傷地于洪傑在現場被捕;四五十分,李亮明和王守禮在家中被捕;五二十分,包達山、張光祖在南虎灘火車站被捕。
楊萬春在火車上碰上了杜峰和王玉生,就帶着他倆逃到了hn省Zh縣的一個親戚家。
楊萬春的親戚對他和另外兩人的到來雖然感到突然,但沒有想得太多。在楊萬春的要求下,又把他們領到麥田割麥子。
hn警方早已接到公安部的情況通報,并做了周密
楊萬春、杜峰、王玉生剛進麥地不久,就被早有準備的當地警方包圍。楊萬春見勢不妙,連忙從麥田爬出,撿了一草帽拍到頭上,扛了一把鋤頭,跟随當地的農民躲過了搜捕。杜峰和王玉生在麥田中被捕。
天黑時分,楊萬春來到一個幾十裏外的村莊的代銷,又饑又渴又怕又累的他,買了幾包餅幹後、又提出留宿的要求,引起了代銷的女主人的警覺,報告了當地的公安機關。楊萬春終于落網。
吳永成聽完這個駭人聽聞的慘案,好半天不出一句話來。他在心裏不住地問自己:這件事情是真的嗎?怎麽還能生了這樣的事情呢?在解放前的時候,土匪們殺人還講究個怨有頭、債有主哪,他們這些年輕人成了些什麽東西呢?!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三姐夫,你的這些是真的嗎?怎麽現在那裏還有知識青年呢?不是都返城了嗎?”吳永成突然現馬柳平的案件裏面有一個疑。
馬柳平嘲諷他的舅子:“事情那有那麽絕對的呀?!你剛參加工作,有好多事情你還不了解。知識青年有一部分是當地的,他們要回哪兒呀?就是大城市當年下去的知識青年,還有不少沒有回去呢!我告訴你吧,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李局長,因爲事情是生在邊境地區,怕引起政治影響,所以我們國家就不敢報道,但是中央的領導們馬上就知道了,聽他們公安部的領導也挨訓了。現在那個地區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一起特大的刑事案件,被人們傳成了叛亂、暴動,把二十七個人被害,成是幾百人、上千人地被殺,聽他,到南虎灘辦事的外地人下了火車站,也不出站台,非要等下一趟車離開,有的幹脆連車也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