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扭過頭一看後面的來人,不禁一下子愣住了:“也到了這裏了?該不是你的工作調到這裏不可能呀!你原來的工作,要比這裏當老師強得多呀!做主持人,那可是你最喜愛的職業啊!”
來者正是吳永成的同村老鄉、原來梁州地區電視台的主持人、現在被調到了省電視台的胡麗。
“你胡什麽呀?!就我這文化水平,到了人家省委黨校當老師,能給人家學員們教師們呢?!你這不是在罵我嗎?”胡麗被她得有不好意思了,她翻起他那漂亮的、能迷死人的大眼睛,白了吳永成一眼:“告訴你吧,我也是來這裏上學的,也是今天報到,是今年招收的黨政班學員,就住在前面的十二号樓。你們拐彎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了你,叫了你幾聲,你也一直不搭理人家,我還以爲你要升官了,就連咱這普通老百姓也不認識了呢!”
黨政班學員?!吳永成知道那是一個兩年制的大專班,一般隻招收各個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的黨員幹部,出去以後也就是從事黨務、政務工作。可胡麗是電視台的記者呀,她又一直喜愛播音這個工作,她就是要進修,也應該到北京、上海那什麽的專業院校,去讀播音專業、新聞專業什麽的呀,怎麽跑到省委黨校來瞎混了?
吳永成把自己的疑惑對胡麗一,胡麗撇着嘴:“你不是不喜歡我當這個播音員嘛,我就自己給自己轉了行。告訴你吧,我當初和台裏争取這個上學的指标,還被大家笑話了半天哪!”
那是肯定的,現在在人們的眼裏,記者和節目主持人,可比什麽一般的黨政幹部,要牛氣的多了,人家不笑話你是二傻子。那才叫有鬼哩?!吳永成心裏也暗想,不過。她剛才什麽?她轉行,放棄自己喜愛的工作,那是因爲我不喜歡她當播音員?!這個可有一不太妙,我去年的時候,也不過是爲了躲開她死命的糾纏,随口那麽一,還真沒有想到這個丫頭。也居然記在心裏了,而且立刻就采取了實際行動。這可壞球了……
“你是省電視台的胡記者哎呀,今天你怎麽一打扮,我差就認不出你來了。”被一種冷落在一邊地李林,望着眼前有面熟的漂亮姑娘,欣喜地開口了:“怎麽,你不認識我了?去年你跟着吳永成,還去過我們辦公室呢!不過也難怪呀,咱們那次見面,也就一年多地時間了。你那頭飄逸的披肩怎麽又改成長辮子了?還是原來的那個形象好看呀!”
李林不這麽。吳永成還真沒有注意到胡麗衣着、打扮上的變化呢,隻見她現在下身穿一條藍褲子,上身是一件帶着淡花的白襯衣,那長及腰部的披肩,也規規矩矩地成了兩條長辮子,要不是腳下還穿着一雙眼下剛剛流行起來的女式高跟鞋,他還真以爲現在自己是遇到了一位六、七十年代鐵姑娘隊地隊長了。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吳永成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禮了。光顧了和胡麗話了,就把李林給晾在一邊了,真是積習難改呀!要是換作人家李林,他肯定不會這麽做。“這是我們原來辦公室一起的同事李林,也是來這裏培訓的,幾個月以後,你見了他。就應該叫李處長了。不過不是電影上的那情報處的李處長啊,哈哈哈;李林,你的眼睛還真不錯,這位就是去年到過咱們辦公室的省電視台記者胡麗,我的老鄉。以後你們兩位多多親近一啊!”
胡麗馬上和李林笑着握手,重新認識。
“好了,走吧,咱們到我宿舍去坐一會兒。老站在這裏話,也不是個事兒。”吳永成看見他們兩個寒暄完畢,便邀請他們一同去自己的宿舍。否則的話。有胡麗這位大美女往這裏一站,從食堂進出地人都要路過這裏,也太有惹人注目了。影響有不太好。
“你們兩個老鄉先去聊吧,咱們住得近,有的是機會。我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收哪!我先走了。胡記者,我在東樓的108間,有空過來坐啊!”李林是個知趣的人,哪肯這會兒去當那個電燈找了個借口,就轉到自己住的東樓去了。
“胡麗,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要不,你先去吃飯吧。我住在南樓的10号房間,一會兒你過來坐。”吳永成見胡麗是拿着自己的飯盒,從她們住地宿舍樓過來的,知道她也是去食堂打飯、路過的時候看見自己的。
“那好吧,我先去打飯,要不然一會兒飯就涼了。你先回”胡麗朝吳永
揚手,兩條長辮子一甩、一甩的,轉身向大食堂走去
實在的,胡麗的心思吳永成不是不知道。現在這個姑娘又爲了他,居然把自己最喜愛地播音工作也放棄了,真可謂用心太良苦了。吳永成看着胡麗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泛起一陣不清楚的感覺:起始胡麗這個姑娘還是長得蠻漂亮的,要不然郭天明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把這個素不相識、既不沾親也不帶故的農村姑娘,費盡心機先送到省電視台去學習,然後再他的指示下,有關部門又直接給胡麗辦理了招幹手續,一步到位當了新成立的梁州地區電視台播音員,當時那可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好工作呀!梁州地區又不是再找不出一個會輸普通話的播音員來不别地,單就是那些到梁州地區來插隊、還沒有回城的北京、天津的知識青年,就有不少,那普通話的比胡麗強多了。也就是年齡大了一而已。
可吳永成總是覺得、這個胡麗骨子裏有一股狐媚勁兒。他将來要找的那另一半,不會是這種類型的。要是自己有了**、堕落的資本了,像胡麗這種姑娘,當個情人嘛,還是蠻不錯的,真要娶過來當老婆,一輩子總是過得不那麽踏實,不定什麽時候,那就會……
呸,胡思亂想什麽哪!吳永成使勁地搖了搖頭,把自己心裏剛才冒起來的邪惡念頭,統統從腦子裏驅走:人家一個聽純潔的姑娘,對你是那麽的崇拜、那麽的愛戀,爲了你,人家把喜歡的時興衣服,也壓在了箱底,而穿着那麽一套老古董衣服,你還要怎麽着啊?!你怎麽能這麽想呢!真是越來越有一變壞了,思想品質就出了問題。老婆還沒有影子呢,就想起來了情人和二奶的問題,簡直是心裏黑暗到極了。真要過個人幾年,官位子上去了,肯定也是一個貪錢、太色的**分子!
啊呸,全國人民鄙視你!!
吳永成把自己狠狠地在内心裏批判了一通,轉身朝自己宿舍走去。
走到自己的宿舍門前,現門已經開了,看來是和自己住在一起的同伴來了,不知道他是哪個地區的哪?
一開門,果然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在他的桌子上收東西,見吳永成這麽一個年輕人進來,也沒有想到他就是跟自己一個宿舍的,張口就問:“你找誰呀?”
看來已經有不少人來這裏看望過領導了,要不然人家也不會這麽問。吳永成記得他前世在這裏上學的時候,也曾經和班裏的同學們做過這種事情:每當知道縣級幹部短期來培訓的時候,就相跟着幾位老鄉來看領導,因爲在縣裏的時候,人家領導多牛呀,哪會把他們這些幹事放在眼睛裏,也隻有到了這裏,來擡舉、拍馬屁的人少了,他們也才能有這個親近、接近領導的的機會,特别是那些不在領導們身邊工作的普通工作人員。
“你好,我叫吳永成,也住在這個宿舍。咱們以後就是同學了,請你多多幫助。”吳永成也忙于哦糾正他的法,隻是微笑着、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看我,這不是鬧誤會了嘛。剛才來了好幾撥來找人的,我看見你這麽年輕,還以爲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吳永成,你的名字,我知道,原來在省委辦公廳,現在是全省最年輕的縣委副書記,早就聽了,沒有想到咱們能在一個宿舍裏,真是緣分哪!”那個中年人挺尴尬的,握住吳永成的手,熱情地搖晃了半天。
經過兩個人的互相介紹,吳永成知道他是J省南部地區柳縣的縣委副書記,名字叫高崗。
“老高,你還沒有吃飯吧?我這裏有飯票,你先去吃、回來再收吧!”
“不用,我們在外面吃過了。謝謝啊。飯票我這裏也有,是報到的時候,縣委辦的秘書給我買的。”
“奧,那你買了多少錢的?”吳永成還惦記着趙平貴給他貼了多少錢,人家後生也挺窮的,哪能揩他的油拿?!
“嘿嘿,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反正他們也給開票,回去讓那個秘書給報銷了就成了。這個不用咱們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