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吳永成和牛世金在文家總算沒有白跑一趟,最起碼吳永成的丈母娘看在女婿的面子上,答應讓文老的秘書,悄悄地跟扶貧辦的領導打個招呼。
吳永成見事情基本上有眉目了,急忙起身告辭他和牛世金書記還得趕回辦事處,照料一下其他兩處領導家聯系得怎麽樣了。畢竟多幾位領導話,份量不是也重一、把握更大嗎?!
“永成,等過了年天氣暖和的時候,你和麗麗帶着孩子回家來啊!你爸爸可是早就想抱一抱他的外孫女了。”**也知道他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辦,在送他們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再三囑咐吳永成。
吳永成和文麗的這個女兒出生以後,**和兩個媳婦倒是去J省看過一次,可文老還是一面也沒有看到過他的親外孫女呢!思念之情也在情理之中。
當吳永成和牛世金書記回到駐京辦事處的時候,呂勤大等人已經早早地等着他們了。
通過辦事處的配合,呂勤大和李晔已經聯系到了羅老書記和張前進張老。羅老表示在上班的時候,可以抽空見一見J省來的同志。
而張老卻讓他們馬上到他家去:老人自從八二年回到家鄉看了看以後,一直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現在一聽家鄉來人看望他了,迫不及待地讓他們馬上過去。他要在第一時間了解到家鄉近幾年來的變化。
吳永成又讓李德務到外面購買了幾件紅棗滋補液,準備好給兩位老領導的禮物。經過半年多的拓展,魚灣村的這個紅棗系列産品在京城也已經遍地開花結果了,倒也用不着他大老遠的從魚灣村往北京帶了。
前往張老家中拜訪張老的是,牛世金、吳永成、呂勤大和李晔四個人。
當張老看到他們幾個人到來地時候,簡直有喜出望外了,但在聽完李晔和牛世金的彙報之後。心情馬上又變得沉重起來,所以當呂勤大向他提起北京之行的任務來時,張老一口答應馬上給扶貧辦地領導打電話。
“你們放心。家鄉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的。隻是我這個老家夥退下來也有幾年了,不知道人家還給不給我這老面子。”張老自嘲地笑着:“對了,你們還可以再去找一找羅波同志嘛,他退下來的時間還不太長,話應該比我還管用!晚上的時候。我安排幾桌飯,和家鄉來的同志們話。
唉,七八年沒有聽到鄉音了,不知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再支撐着回家看一看啊!”
從張老那裏告别以後,已經到了下午上班地時候了,四個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羅老所在的中顧委所在地:居然張老都這麽了,那羅老書記這裏那還是非要跑一趟不可的。
羅波老書記到了京城,還是原來的那脾氣,雷厲風行!
當他認真地聽完吳永成、牛世金等人的彙報以後。馬上就讓秘書給扶貧辦的常務副主任打電話,請他特事特辦審批永安地區關于籌建中藥材基地、以及中成藥制造廠的項目。
“中醫、中藥,這是我們國家的國粹嘛。永安地區同志們的這個思路好啊,既能揚了我們的國粹,還能增加老百姓們地收入,這種利國利民的好項目。那就得特别地給予關照。”
下午三多的時候,吳永成帶着呂勤大、李德務和李晔四個人,再次來到了李明德的辦公室。他們是來照應一下那幾個電話的效應怎麽樣。
牛世金書記是不想過來了,他還記着今天早晨那尴尬的一幕呢!本來這事是沒有南德縣縣委書記李晔地什麽事情,可他也自報奮勇地跟着吳永成來了。
不過,他來這裏是抱着自己的額一九九的,目的是多認識幾個人。便于縣裏以後直接聯系。他可不想讓自己的那一大卡車野雞、野兔的白白爲他人做嫁妝。
雖然永安地區争取的這個項目,與他們南德縣也有關,可那畢竟是幾個縣都得利地事情,這就好比大家和家的關系一樣,大道理他不是不懂,可不管怎麽,那總是自己這個家有了。那才算真的有了。
老百姓們不是有一句話嘛:手中有糧。心中不慌。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更何況。此時,李晔的口袋裏還揣着一份關于大力展畜牧業的立項報告,他要瞅個合适的時機遞上去,搭個順風車。
“吳永成,你丫的今天中午可是把我害苦了。”
李明德一見吳永成地面,也不管他旁邊跟着什麽人,沖着他就開始抱怨:“你子撒腳丫子颠了,我像個醜似地,給你跑窮腿。你知道那些家夥給了起了什麽外号嗎?!”
“嗨、嗨、嗨,你這是什麽覺悟哪?!還是國家幹部、處級領導?爲了基層的同志辦事情,就滿腹牢騷,太丢北京人地臉了。”吳永成滿不在乎地一**坐下,同時招呼他們幾個也就坐,這才轉過頭來繼續問李明德:“哎,我,他們給你起了什麽外号了?是不是活雷鋒呀?!你這可是爲大家辦好事呀!”
李明德一手指着吳永成,氣憤地道:“什麽活雷鋒?丫挺的給我起了一個外号,叫我拉皮條的。你丫的車上不是有那麽多野雞嗎?!這野雞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
“呵呵呵……”吳永成、呂勤大、李晔等人被李明德的話,逗得哄堂大笑。
“啊呀,李處長這裏這麽熱鬧呀!”
門突然被推開了,進來的還真是上午吳永成他們見到的那個趙處長。
“趙處長,你好!”吳永成、呂勤大見到此人,趕忙找起來打招呼。
“真是曹操曹操到啊!我還正想找李處長,通知你們幾個呢!”趙處長一指吳永成笑着道:“哥兒們,你行啊。到底不愧是老文家的姑爺,下午一上班,就有好幾位老爺子爲你們的這個項目打來電話。還直接把我們的主任給搬動了,嗯,能耐不,我還真瞧你們了!”
吳永成誠懇地道:“趙處長,實在是不好意思,這個項目對永安地區來。實在是太重要了,沒有辦法,我們才想此下策。這可并不是不相信老哥你呀!有什麽得罪之處,還得請你海涵。就當是幫我個人一個忙好了。得空的時候,我設酒給老哥賠罪。讓明德作陪,怎麽樣?!”
“哈哈哈,都是爲了工作嘛,談不上什麽得罪不得罪地。我也是不知道你是老文家的女婿,要知道的話,你就是不找李處長。我哥兒們那也是沒地。我告訴你,我家老爺子和文老爺子,那可是幾十年過命的鐵交情哪!”趙處長拍着吳永成的肩膀親熱地:“這北京城啊,大爺挺大的,号稱九城嘛!可呢,這碰到個人。一拉扯,好嘛,都是自家的幾個人。你以後也别叫我什麽趙處長的,叫我明吧。”
“成,明,那我可就高攀了!”
吳永成生怕趙明因爲他們越級求人,而怨恨他們。别看他地頭上司給他話了,可是以後具體的下去考察,還得靠他們。真要是趙明心裏想找别扭的話,還真能把這個項目給攪黃了。這就是爲什麽有句話叫做:閻王好見、鬼難纏了!!
“你們幾個誰是具體辦事的?過來一個到我辦公室來。還有一些細節我們不太清楚。”趙明臨出門的時候又沖着吳永成一樂:“吳書記,你們送來的那幾隻野雞可是好東西,把我家的孩樂得那個勁呀,就沒法提了。要是活的就更好了。到這裏。我們李處長拉皮條的功勞可不呀!呵呵呵!”
“趙處長。我是南德縣的李晔,那些野雞就是我們縣搞到地。今天中午的時候。我跟着李處長去過您家,您放心吧,過了年我就馬上專門給您帶一對來,都是活的。春天那東西好養活。女孩們可不就愛那種動物嘛!”李晔馬上就勢随棍上。
“是嗎?那太謝謝你了,那你們聊。我抓緊時間給你們看看那個項目。”趙明擺了擺手,走了出去。
“呂專員,那麻煩你和李主任去一趟吧。呵呵呵,看來今天我們是回不去了。還得在北京呆個一兩天啊!”吳永成對呂勤大和李德務道。
自己給他們鋪好了路,其他的事情就由着他們自己去辦吧。雖然,牛世金給自己放了權,可插手太多,還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吳永成不想在這些事情上,和永安地區的同志們把關系搞僵。畢竟自己地各種手續都在J省團省委,從真正意義上來,還不能算是人家永安地區的人啊!
“吳書記,我也跟着他們學幾招去。”李晔嘴裏着是跟他們學,卻搶先一步,在呂勤大他們之前,走出了李明德的辦公室。等領導的關照,永安地區有關中藥材基地以及中成藥制造廠的項目,被列入了扶貧辦特事特辦的日程,在短短的兩天之内,一些室内作業就完成了,随即就是剩下扶貧辦地同志到永安地區實地考察了。
南德縣的縣委書記李晔,也如願以償,他拿出來的那個大力展畜牧業的項目,由于涉及到的投資金額不大(隻有三百萬),馬上就被趙明大筆一揮“同意立項”,樂得李晔帶着她的計委主任,屁颠屁颠就找人辦手續去了。
按吳永成的意思,現在已經就是臘月十五了,實地考察大可以過了年再,但扶貧辦地領導卻指示趙明所在地處室,盡量在年前就把一切手續、程序都進行完畢。
特事特辦,就得有特辦的樣子嘛!
“趙處長,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鬧得你們連春節也不能好好地準備、準備。”到了這會兒,連當初十分性急地牛世金書記,也覺得有不好意思了。
到了臘月年底了,就是下面縣裏、地區的幹部們,也都開始忙于收家裏、準備年貨了,可爲了他們永安地區的事情,還麻煩人家中央機關的同志們,跑到他們永安地區鳥不拉屎的窮山溝裏,天寒地凍的去爬山,換做任何一個人,心裏都不落忍。
“這算得了什麽?!我們有一年臘月三十、年夜的時候,還在外地跑着考察項目呢!”趙明嘴一撇,頭一仰:“隻是希望你們永安地區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差不多就緒了,我們下去也就能省不少的時間。你當領導的,就算是體貼我們這些當兵的了。”
“呵呵呵,趙處長,你放心吧。我們下面的同志,工作态度那還是比較踏實的。不會誤了各位領導回來準備過年的。”吳永成笑着對趙明道:“永安地區窮是窮,可對人那是絕對沒有的,特别是對朋友,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待客。我敢保證,趙處長,你絕對不會爲到永安地區而感到後悔的!”
牛世金、呂勤大等人,也聽出了吳永成的言外之意,連連頭:“對,對,對,我們山區的幹部群衆們那是最質樸的,趙處長,你和我們打過一次交道,就會明白我們的爲人的!”
“呵呵呵,咱們都是爲了工作,講這些就有見外了。你們這麽辛苦又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老百姓們早脫貧緻富?!那個,牛書記,我們收一下,明天怎咱們就一起相跟着到你們地區實地考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