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杜先生和吳女士是有生意回去得打理,他香港多呆幾天了,像你這樣的身份,好不容易能過來一次,就多停留幾天吧,也讓我們夫婦二人多盡東道之誼。”亦意握着吳永成的手極力挽留道。
亦意的夫人亦心矜持地微笑着站在亦意的身後。
吳永成笑容可掬地回應道:“戴維德先生,我們幾個人這次來港,承蒙賢伉俪的盛情款待,給二位添了不少的麻煩,實在是心裏有過意不去啊,再……
亦意拍着吳永成的手,笑着打斷他的話:“呵呵,吳先生,你也太客氣了,抛開你現在的身份的話,咱們可是老朋友了,起來我們家族在内地的第一單生意,也是托你吳先生的福啊,要不然也不可能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家父一直念叨着想和吳先生見個面,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請吳先生屈尊到寒舍一聚。”
杜三兒一旁聽得有不耐煩了:“我你們兩個酸不酸啊,好好的幾句不成嗎?!聽得我的大牙也快酸掉了。”
杜三兒的這句,把吳永霞和亦心逗得捂嘴笑了起來。吳永成和亦意有尴尬地笑了笑。
想一想吳永成在大學期間時候,亦意曾經陪着亦心到學校去看馮霞,那個時候,亦意可是一個打扮得油頭粉面的時髦青年,别绉這麽幾句文言文了,一開口就是西方國家那些嬉皮士的作派,現在十幾年過去了,亦意也成家立業了,話辦事根本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這也不能不讓吳永成感到驚訝好在他前世的時候愛好,也涉獵過一古,否則的話真難以和亦意來這麽幾句呢!
“吳永成,來你不是到了香港給你們的那個桓畢地區拉幾個投資商嗎?!人家戴維德家裏可是商界大亨啊,現在給你送上門來的機會,你還不要,你還等什麽呀?!”杜三兒接着就把吳永成的老底也給揭了出來。
吳永成瞪了杜三兒一眼,心想:你丫懂個什麽呀這次過來,體制内的身份都不敢公開,你讓我以什麽名義來爲桓畢地區招商引資呢?!你這不是害我嗎?!要讓國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捕捉到了自己私自來港的信息,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波呢!
戴維德卻不知道吳永此時内心的爲難,聽到杜三兒這麽一馬上熱情地對吳永成道:“呵呵,吳先生,杜先生道理啊,我們身邊的不少朋友,都想到内地去投資一直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項目,你吳先生現在主政一方,如果大家能合作的話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不少朋友可是一直很羨慕我十年前的機遇啊!”
吳永霞也勸吳永成:“五兒自從你參工作以來。就一直忙死忙活地沒有見你有個清閑地時候。這次就在香港多住幾天吧權當是給自己放幾天假、散散心呢!”
亦心微笑着望着吳永成。沒有一句話。但從她地眼神中。也能看得出來希望吳永成再逗留幾天地。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既然大家把話都到這個地步了。吳永成也覺得再這麽推脫下去。衆人地面子上有不好看。幹脆就順勢答應了下來。在他地心裏一直有着一個謎。他想通過在香港逗留地這幾天。把這個謎底解開三姐和杜三兒一直相伴在身邊。那是什麽事情也辦不成地。
“我早就聽戴維德先生地父親。在香港是一位德高望重地巨賈。這次能有機會到府上拜訪。那也是我地榮幸。”
戴維德聽到吳永成願意留下來到他家去做客。欣喜地道:“呵呵。吳先生。家父聽到這個消息。他也一定非常高興地。
對了,吳先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原諒,我的中文名字是程家盛,戴維德是我在國外上學的時候,起的一個英文名字,家裏的人都叫我家盛的。”
吳永成不覺得有好笑了,這位程家盛到底有幾個名字啊,記得他年輕的時候,爲了追求現在的這個太太,把自己的中文名字改爲了亦意,以來和“亦心”湊成一對,現在美女追到手了,亦意這個名字看來也就完成了它的曆史使命、可以壽終正寝了!
“程先生既然有次吩咐,那我以後也就冒昧稱呼你爲家盛了。”
早在戴維德十年前,與魚灣村合股籌建魚灣村紅棗食品有限公司的時候,吳永成就了解到戴維德家族在香港商界的地位。
戴維德的父親程國剛是香港有名的商業巨頭,他們
族涉及的行業,囊括了房地産、電子産品制造,金融據總資産已經達到了百億之巨。
從投資内地來,程家雖然算不上是第一家進入的,但在諸如J省那樣的内地來,也能數得上是獨一份了。
從目前港資在大6的投資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企業,都建立在了沿海地區,很少有人向内地深處拓展,這除了交通、語言等因素之外,摸不準大6下一步的政策,也是大家不敢輕舉妄動的一個原因。
而戴維德今天之所以力邀吳永成到家做客,其中有一個重要因素,就是程家老爺子想從吳永成這個官場中人的口中,打探一下大6以後的政策走向。
……
“吳先生,犬子多年以來一直得到你的關照,我一直想親自表示感謝,隻是俗事繁多、無暇分身,深爲無緣相見抱憾不已啊!”
程國剛年過六,一身的中式衣着打扮,見到吳永成時态度非常熱情。
“程先生太客氣了,我和家盛生多年相交,是家盛先生幫助我的家鄉邁出了興辦企業的第一步,感謝的應該是我。”
聽到程剛的這番談吐,吳永成對戴維德先前的那一番話,也就不感到奇怪了以程家在香港的地位,程國剛還能一直保持着華人多年的生活習慣,這也就是爲什麽戴維德那位受過西方教育的當代青年,也能嚼幾句文言文了。
“吳先生,今天的報紙上披露了一條聞,泰國宣布放棄固定彙率制,實行浮動彙率制,你對這個有什麽看法?”
賓客一陣寒暄之後,坐程家的客廳内,程國剛先抛出了一個話題,他想看一看眼前的這個内地年輕官員,是不是像自己的兒子得那麽具有經濟頭腦。
“什麽,今天泰國宣布放棄固定彙率、實行浮動彙率制?!”
吳永成心中暗暗一驚。
在他前世的時候,因爲隻是鄉的一名科級幹部,對于金融界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關注,隻是在亞洲金融風暴爆之後,才從媒體上看到了一些報道,因此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對于亞洲金融風暴具體爆的日子,他是根本記不清楚的。
“怎麽,吳先生還不知道有這個消息嗎?!”程國剛望着一臉疑惑的吳永成反問到。
“程先生,實在對不起,今天我還沒有來得及看任何的報紙。”
吳永成一邊笑着回答程國剛的問題,一邊腦子裏快地回想前世有關亞洲金融風暴的一些事情。
對,是在今年的七月二日這一天,泰國先宣布放棄固定彙率制,實行浮動彙率制,當天,泰铢兌換美元的彙率下降了17,外彙及其他金融市場一片混亂,緊接着就引了一場遍及東南亞的金融風暴……
在泰铢波動的影響下,菲律賓比索、印度尼西亞盾、馬來西亞林吉特相繼成爲國際炒家的攻擊對象。
到了後來八月的時候,馬來西亞放棄保衛林吉特的努力,一向堅挺的新加坡元也受到沖擊。印尼雖是受“傳染”最晚的國家,但受到的沖擊最爲嚴重。
十月下旬,國際炒家移師國際金融中心香港,矛頭直指香港聯系彙率制。台灣當局突然棄守新台币彙率,一天貶值34,加大了對港币和香港股市的壓力。
0月23日,香港恒生指數大跌121147;28日,下跌12180,跌破00大關。面對國際金融炒家的猛烈進攻,香港特區政府重申不會改變現行彙率制度,恒生指數上揚,再上萬大關。
11月中旬,東亞的韓國也爆金融風暴,17日,韓元對美元的彙率跌至創紀錄的1。211日,韓國政府不得不向國際貨币基金組織求援,暫時控制了危機。但到了12月13日,韓元對美元的彙率又降至173。韓元危機也沖擊了在韓國有大量投資的日本金融業。1997年下半年日本的一系列銀行和證券公司相繼破産。于是,東南亞金融風暴演變爲亞洲金融危機。
想到這裏,吳永成斟酌這合适的字眼道:“程先生,我認爲泰國這次宣布放棄固定彙率制、實行浮動彙率制,将會對東南亞、以至于整個亞洲的經濟,都有着不可估量的破壞作用。”
“嗯,吳先生,沒有你得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