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聽到霍寒煜這麽污的形容,頓時,又有些受不了,但怎麽就沒辦法在他面前發火,又或者是言語回擊呢。
我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這麽卑微,但這一刻,就是這樣,大概還有虧欠的成份在裏面,待他瘋夠了,發洩夠了,或許,就是另一種心态了。
“說話!”霍寒煜真的喝多了,那狀态已經完全不再線上,見我趴在地上沒有起身,順勢彎腰,一把攔住我的胳膊,将我硬生生的拉起,到他身邊他的腋下,死死的抱着。
“别在我面前耍無賴,我訂下的規矩,沒人可以改變。”陳家豪插進褲兜的手握緊了拳頭,随時都可能抽出來先動手了。
霍寒煜若顧大局,就不得不讓步的,陳家豪的面子已經給足足的,到哪裏都能說的通。
然而,我去高估了霍寒煜,喝多了,也特碼的不是他了。
“你訂什麽規矩了?我不知道,不然你再講一次我聽聽,耐心點好好的給我講講,小爺我不滿意,照樣就壞了你的規矩!我倒要看看,你這幾個人,能不能招架的住……”霍寒煜邪笑着,話音剛落,他那些喝多了的手下們頓時也都暴動了,發出陣陣笑聲。
“霍少……”三哥感覺情況不對,下意識的過來扯霍寒煜的衣服,試圖勸說,但霍寒煜完全不理會,甚至将他稍稍推到一旁。
“跟你好像不需要廢話了,上不了台面的無賴。”陳家豪咬緊牙根,上前一把将我拽進他懷裏,轉身繞過霍寒煜便準備出夜總會的大門,邊走邊吼了一嗓子,“好好招呼霍家小爺……”
我心頭一震,本能的掙紮,“不要,不準傷害他……”想推開陳家豪,但卻被他死死的抱在了懷裏。
眼看着大門口又湧進一群人,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我的心髒都快脫落了,身子攤了,腿腳都不聽使喚,任憑陳家豪抱起我,繼續往外走。
我下意識的回眸看向人群中那個子最高最紮眼的他,那雙瞪着我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走出大門,才停下腳步,依舊抱着已經吓癱了的我,轉過身去,看着霍寒煜,道,“再問你一次,今兒玩的可高興?既然喝醉了,能不能回家好好休息?”
霍寒煜冷冷的看着我們,并沒有回應,那雙拳頭已經握緊了。
我知道,他真的被逼到了極限,尤其是他喝多了,無法在忍受什麽,準備好了不計後果。
此時,雙方都抄起了家夥,箭在弦上,随時都要玩命的架勢。
天呐,這種事情,在近年來都沒有發生過。
我真的承受不了,甚至想把這罪孽推脫,他們是爲了他們的面子,地位,名譽!
可我怎麽推脫的幹淨……
内心陷入了嫉妒掙紮的狀态。
那句我願意跟他走,我竟害怕的不敢說,因爲我不知道,跟他走了,将是怎麽樣的下場。他想,像曾經我對他那般……
“夠了,夠了!”我已經快被逼瘋了,終于受不了掙脫開陳家豪。
看着霍寒煜,慢慢走近他,擠進人群,走到他身邊,怔怔的望着他,“就這樣,我跟你走,心甘情願的,你想怎樣,我無所謂,當是我還你的,從今以後,再不虧欠你。”
霍寒煜輕笑一聲,那拳頭總算松開了,擡手摟着過我的肩,大步向前走去,走到門口陳家豪的身邊時,竟忽然停下腳步,那看着他的眼神挑釁意味兒,“今兒,你赢了氣場,輸了女人,護b使者當的不稱職啊。”
“嘴巴幹淨一點!”陳家豪火了,轉身抓起霍寒煜的脖領子,一拳打向他的臉頰。
我吓了一跳,正想推開霍寒煜去和陳家豪說些什麽,卻被霍寒煜死死的抓住了肩頭,他輕笑一聲,竟沒有還手,“再見……”
“謝謝。”我被強行摟着轉身的瞬間,我看了一眼陳家豪,不知道要怎麽去形容此刻的心情。
這三年來,說句不好聽的,我一直在利用他,利用他那一份對我的同情心。
我被霍寒煜丢到了車裏,他上車坐在我身邊,三哥随後上了副駕駛,司機連忙啓動車子。
一路上,氣氛尴尬極了。
三哥時不時反感的回頭瞪我,霍寒煜閉着眼睛仰躺着,臉色微紅,被我抓出幾道血痕的脖頸暴露在空氣裏……
似乎終于到了,司機停下車的瞬間,霍寒煜也睜開了眼睛,待司機下車替他開車門,他才拽着我下了車。
這裏是一個小别墅,樓梯風格很現代,沒有大庭院,一進角門,走幾步便到了房門口,但周圍都很安靜。
三哥和幾個兄弟尾随其後,似乎有些不想跟着了,三哥下意識的發聲,“我們哥幾個先回了,剛剛已經安排你的人回去了。”
“讓你們走了嗎?”霍寒煜回眸看了一眼三哥,“走,給你們好好玩。”
我心頓時如刀絞,不知道他指的是我,還是别的什麽。
三哥和他幾個兄弟,頓時有些樂呵了,摩拳擦掌的跟着霍寒煜進了房子。
“新找的一個地方,沒人知道,老規矩,别告訴任何人……”霍寒煜将我甩到沙發上,回頭看着三哥,和幾個他也熟悉的面孔,“最近查的嚴……”
“知道了,霍少。”
幾個人異口同聲回應。
“書房裏,你們自己去吧,我有事要忙呢。”霍寒煜指了指不遠處玄關内緊關着的房門,待幾個人過去,他才轉身坐到沙發上,我的旁邊。
真是瘋了,我知道他們去幹什麽了,心裏真是厭惡至極,雖然來之前我就明白,但是真的看到,又是一種厭惡,我甚至還有些害怕的,霍寒煜可能會逼我也就範……
來到他的地盤,他可真是肆無忌憚了,解開腰帶,上衣未退
我沒有反抗,既然來了,就應該接受,一切。
那種感覺,似痛苦,似享受,又勾起了曾經的某些回憶,我抱着他的身子,含着眼淚,任憑他發洩。忍着所有的感覺,不發出任何聲音,隻聽他的不平穩的喘息。
倘若他能不殺了我,那麽今晚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會放在心上,從此,和他一筆勾銷,希望他狠一點,比我想象中更狠一點,讓我忘了對他的那份愛,那份虧欠。
真是不出意外的,他比我想象中還要狠……
真的是瘋了,渾渾噩噩的,好似不是自己了。
我被他又單手拎起,上了二樓,另一個空蕩蕩的房間裏,房間裏隻有一張床,我掙脫開他,想問他還要幹什麽,豈料他回身将房門反鎖,回眸嘴角牽起說不出的邪,“一起死在這裏吧。”
“什麽?”我頓時又是一怔,“你喝多了,你瘋了?”
“喝多算什麽,來,好好玩,看看咱們倆誰能活着出去,像你曾經那樣,玩!”霍寒煜猛地兩步上前,一把推倒了我,将我按在床上,一瓶又一瓶的往肚子裏灌着酒,酒液裏混雜着還沒有融化的五顔六色的顆粒。
“不是的……當時,我不懂……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害死你……”我拼命的掙紮,含糊不清的發出聲音,他根本不理會我,真是興緻到了一定的地步,看着我被灌的幾度險些吐出來,他痛快極了。
終于停止了,似乎覺得可以了,他脫掉外套轉身坐在床頭,從床頭櫃子裏取出那些東西,就在我面前,擺弄着那些瓶瓶罐罐,吸的好個爽快痛快,恨不得把三年來缺失的都補上。
我痛心的看着他,在還沒有完全迷失之前,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脊背,用腳用力的揣着他,将那些東西通通從床頭櫃上掀倒,痛恨的嘶吼着,“你他嗎的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