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飒惱惱的跑到我房間門口用力的敲敲,“你們家未婚妻,怎麽這麽沒素質啊。”
“可是你自己要跟我回家的。”我起身走出去,玩心大起,甚至自私的,想從喬飒身上看到一點羅娜的影子,但是我有些失望,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個被揍了的喬飒,而且發絲淩亂,畢竟上還有血痕。
換成羅娜那個女人,單挑還不把馮雪嫣的屁給打出來。
沒意思。
馮雪嫣掐着腰,倒是有點母老虎的風範。
“啧啧……”我無奈的搖搖頭,按着剛剛的想法繼續,去氣馮雪嫣,“馮雪嫣,怎麽這麽沒素質,讓你出手打人了嗎?我可不喜歡這樣的姑娘。”
“我可是你追回來的!”馮雪嫣想高傲一下。
我也是被她的腦子折服了,“是,是,我要睡覺了。”說着,我擡手摟着喬飒便進了房間,房門一關一反鎖。
關上門的瞬間,我又推開了喬飒,冷冷道,“自己睡地闆,櫃子有被子,自己拿,沒人伺候你。”
“你讓我睡地闆?”喬飒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不舉。”我挑了挑眉梢,一點也不建議爆料,本身就是,這半年也沒有那種想要的感覺。
這次我沒有去看醫生,自己都快成老中醫了,用電腦查了很多資料,跟我玩那些東西有關,玩的太兇,而且那一年多玩的時候,已經養成了毛病,不碰女人,無所謂,幾乎就這樣了,反正羅娜不再,在的話出問題,再去檢查吧,治好了,再管不住!
不得不承認,男人嘛,沒毛病很正常,當然會想了。
偶爾在床上躺着睡不着,會試試想羅娜,但也隻是想,有一點感覺,瞬間就又都沒了。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讓我來氣你未婚妻的,你之前說過,你有老婆,但不是她。”喬飒這才總結出來。
我躺倒在床上,打了個哈欠便閉上眼睛,根本不在乎她總結什麽。
不出意外的,馮雪嫣在外面鬼哭狼嚎的,跑我房門口又大哭敲門,聲稱要告我爸爸了。
我隻好趕緊把喬飒送出去,“别他嗎的跟我爸亂說。”
喬飒憤憤離開了。
馮雪嫣不理我了,故意擺着臭臉,等我哄。
燒香拜佛都不想讓她糾纏……
日子有些無聊,忙了一些事,慢慢賺點小錢,慢慢的開始把我爸給的錢,一筆筆退回去……
馮雪嫣好多天不理我,見我不哄她,便威脅我她要回國,我立刻回應,“我給你訂票!”
聽到這話,她很尴尬,隻得找借口繞過去,“我說的是兩年後!”
我想了下,便找了幾個美女每天輪流在家裏呆着,在我身邊一坐各種妖娆風情。
馮雪嫣終于被我氣跑了!
開香槟慶祝!
找了一些朋友過來家裏,但其中一個竟然有喬飒。
她的新男朋友是我的一個朋友,都是經常去那間酒吧的。
本來就是大家都知道,我不喜歡的女朋友,氣回國我高興,喬飒到有點别樣的想法似得。
把我拽到一旁,“我認識很多醫生,心理醫生,精神科,男科的,都有,帶你去看看吧?當然,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扁扁嘴,倒是以這個爲自豪了。大概是覺得和她熟悉了,好像也沒有太煩感她,忍不住深交了一下,“認識這麽多人,你是幹嘛的?”
“還在上學。”喬飒并沒有說的很清楚,我也沒在多問,好像她是刻意的不想說。
“不然咱倆可以炮一下,試試啊,我還真想上你呢,我那個老外男朋友,中看不中用!”喬飒這時看向不遠處她男朋友時,有些無奈了。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說你心情不好?”我轉椅話題。
“是啊,失戀了,上一任,才是我喜歡的呢,又中看又中用。”可是話題好像被她主導,根本容不得我說什麽。
大概是在國外的關系,和喬飒走的越來越近,她經常來家裏坐會兒,我忙的時候也不理會她,她自己自便的像自己家一樣。
我的幾個手下也并沒有把這件事報告給我爸,畢竟我交朋友正常,隻要不是羅娜。
而且,她在有個好處,可以随時用她電話,免得四處找别人用電話,遭注意。
我又給三哥打過幾次電話,都沒有羅娜的消息。
對她的想念,并沒有因爲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減退,反而越來越深了。
喬飒偷看了一眼我寫的日記,“羅娜?”
“我愛的女人。”我隻這麽回應她。
她有點小失落的,但是最後也沒什麽。
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無話不談。
她畢業了,我問她哪裏工作,她竟然還是不說!
“你他嗎的是中央情報局的間諜啊?”我激惱惱的在電話裏吼着,“這次再不說,以後别他嗎的跟我說。”
不知道爲什麽,我從來沒想過調查她,或許是覺得,沒人會害我了,叔叔一走,我繼續把防備都卸下了。
這下,我倒是很好奇她的工作。
“不說就是不說,說了做不成朋友,我和男朋友玩去了,你好好忙你的工作吧,多賺錢啊,下次帶羅娜一起出來玩,我領她購物,别付不出錢。”
“笑話!”我挂斷了電話,好像被她說的有了畫面。如果能帶出去玩,該有多好。
馮雪嫣又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但是我堅持不到時間不回去,而且把話也快說絕了,她已經臉皮厚的子彈打不透。
氣死個人。
我找人查了喬飒,竟然神秘的,每天出門的時間都不固定,根本不像是什麽工作的,倒是很遊手好閑。
我懷疑她是被包養的小三二奶,便沒再好奇了。
直到我認識她的兩年後,也就是我在國外生活了兩年半多以後,我才偶然知道她的工作。
喬飒說她要回國了,回去之前,要請大家去她家裏玩。
我本不想去,但是從來沒去過她住的地方,便去了。
看着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很節儉似得,房子不大,有個小院,大家一起搞燒烤派對。她喝多了再角落裏哭,大家都去安慰她。
我沒有理會,進房子裏轉了一圈,這一圈給我轉的,看到那一些醫科書,稀奇古怪的畫,走進她的小房間,床上竟然還放着一個假人,那假人栩栩如生躺在床上,跟真的似得,眼睛十分有神。
仔細看,是個男人似得,屍體?
我有些好奇。
我下意識的上去摸了下,哇靠,這是什麽玩意。
再仔細看看,模樣長得有點模糊,看着滲人,可不是那種娃娃。
“别碰我老公!”喬飒忽然沖進來,渾身不停的發抖,推着我便往外走,“誰讓你進女孩卧室的。”
“我待着沒事兒行不,你怕人進,倒是把門鎖上啊,這是吓唬誰呢,還整個你老公?”
“沒吓唬誰,就是我老公。”喬飒好認真,剛剛我酒氣也都瞬間散了。
我聽的毛骨肅然的,“那個,是屍體啊?”
喬飒半響才吭聲,此刻她的狀态,和平常見她的時候,又有些不同了,“我把他做成幹屍了。”
我雙腿都有點發毛發軟了,驚愕不已。
喬飒告訴我,她男朋友三年前過世的,她不想和他分開,就把他的屍體想辦法做成了幹屍,一直床邊擺着,晚上睡覺可以摟着他。
我看到這裏,不禁也有寫害怕,不由的看向喬飒,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神經病啊!
霍寒煜和我一樣的反映。
“你是不是神經病啊!”
“我曾經是個精神病患者。”喬飒好認真的擡眸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