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猥瑣男答應着,把攝像機交給麗麗就開始動手解着扣子朝我撲過來。
“小美人,我來了!”
他壓在了我身上,臭嘴朝我臉上啃,我不情願的偏頭躲避,可是身體已經燥熱到了極點,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迎上去。
“小美人,你别躲啊,哥哥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猥瑣男不斷說着污言穢語,邊動手扒我衣服,而麗麗則滿臉興奮的站在一邊擡着攝像機對着我們。
我真是悔的想撞牆,當初直接答應葉老闆去跟他去他家,現在不就什麽事兒都沒了……現在可怎麽辦,藥效已經發揮到了極緻,我連正常的說話都不能了,隻能細碎的發出可恥的吟哦聲。
幸好我穿得多,毛衣雖然被脫掉,裏面還有件套頭的保暖衣和背心,那保暖衣的領口很小,很難脫出來。
“真他媽的麻煩,穿這麽多幹嘛?老子都快憋不住了。”猥瑣男急的直咧咧。
麗麗氣的臭罵他:“胡三兒你個慫貨,你給老娘憋住……”
“咚、咚、”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猥瑣男吓得一下就從我身上滾了下來,慌張的問麗麗:“麗姐怎麽辦,來人了……”
“都怪你這慫貨。”麗麗氣的臭罵,說:“别慌,先看看是什麽情況?”
說着看我一眼,命令胡三:“你把她嘴給我捂住,别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哦、哦。”胡三答應,上來緊緊的捂住我的嘴。
麗麗放下攝像機走到門口,掐着嗓子問:“誰啊?”
門外的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是我,陸則琛。”
陸則琛……
我睜大眼,心裏一下就升起了希望,陸則琛,快來救救我!
聽說是陸則琛,麗麗回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繼續掐着嗓子說:“我睡了,你走吧,之後我再聯系你。”
我聽着,心裏一喜,麗麗露馬腳了,我是不會跟陸則琛說這樣的話的,我連看他一眼都不想看,怎麽還會再聯系他……但願陸則琛今天腦子正常沒進水,聽出裏面有狀況,能想辦法救我。
陸則琛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蕭然,你是不是生病了?聲音怎麽那樣?”
病你個大頭鬼啊……陸則琛你難道真的腦子進水了,聽不出有問題?
我試着發聲想引起陸則琛注意,但嘴巴被捂住,我隻能跟蚊子叫似的嘤嘤兩聲,陸則琛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聽到。
“蕭然?”陸則琛又疑惑的叫了聲。
麗麗趕緊道:“是,我是病了,想休息,你快走吧。”
陸則琛馬上回應:“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昨天買給你的藥别忘了吃。”
昨天的藥,居然真是陸則琛買的!
不對,陸則琛說叫我别忘了吃藥,可是昨天他賣給我的藥,分明是兩瓶噴劑和一盒藥膏,都是外用的,根本就不能内服……難道,他已經發現不對勁,是在試探?
我壓住心裏的喜意,等待陸則琛的下一步動作。
突然,那個叫胡三兒的猥瑣男壓到了我身上,低聲說:“小美人兒,那人走了,咱們接着來吧。”
說着,他一隻手繼續蒙我的嘴,一隻手往我身上摸索,我屈辱的簡直要死,卻在藥性的作用下控制不住的迎上他。
麗麗掐着嗓子答應:“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話音剛落,突然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
“啊……”麗麗尖叫着逃開,陸則琛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看見胡三兒壓在我身上,他一個箭步沖上來,拎着胡三的衣領把他從我身上提溜起來,拳頭狠狠砸到了胡三兒的腦袋上。
“呃……”胡三被打的嘴歪眼斜,恐懼的連聲求饒:“饒命啊,我隻是收錢辦事,主謀是那女人。”
他指着麗麗,麗麗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陸則琛隻回頭看了一眼,就繼續掄着拳頭打胡三,胡三很快被揍成了個豬頭,最後被陸則琛一腳給踢出了房間。
“呃……”我難耐的在床上扭動,看着陸則琛朝我走進,我發自本能的渴望的看着他。
“你被下藥了?”他走近我,伸手摸我的額頭,我立刻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歎。
“蕭然你……”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蹙眉看着我。
此時在我眼裏,他簡直帥的無可救藥,性感的讓我想吃了他,之前對他的恨對他的怨在猛烈的藥性下全都化作了浮雲……可即便這樣,我還是打心底的抗拒他,不是我矯情,是因爲我看見他就會想起我那個沒見過面的無辜的可憐的孩子。
“難受嗎?我幫你。”他說着,飛快的解開衣扣朝我壓下來。
“不!”我嘴上抗拒,身體卻主動迎了上去。
他朝我輕蔑的一笑,加快動作……
藥性太猛,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隻記得我反過來把他壓倒了好幾次,還有他那雙含笑的眼睛。
醒來,一室狼藉,還彌漫着暧昧的氣味。
我全身酸痛的跟被車子碾過一樣,轉頭,看見陸則琛餍足的帥臉,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我咬牙切齒的真想呼自己一巴掌。
“醒了,看來你精力不錯,要不要再來兩回合?”他唇角勾着問我。
我趕緊拉下臉,怒罵:“混蛋!”
罵完,我拉起被子圍住身體,被子被我搶走,他精壯的身體立刻就顯露出來,我隻是瞟了一眼,心裏就忍不住驚訝,這丫的竟然有八塊腹肌,還有完美的人魚線,小麥色的皮膚……
我收回視線,内心暗暗鄙視自己,蕭然啊蕭然,你明明知道他是個披着人皮的畜生,還被他冠冕堂皇的表象給迷惑,你是腦袋被驢踢了了吧你?
我下床想去穿衣服,突然,一具精壯的身體貼上了我後背,兩隻手臂把我撈了回去。
兩片柔軟的嘴唇摩挲我的耳廓,他輕聲說:“剛剛可是你先主動的,而且過程中還狂野的很,簡直像隻發情的母獅子,怎麽吃完就不認賬了?”
“嗖”一下,我耳根子都紅了,支支吾吾說:“我那時被人給設計了身不由己……”
我剛解釋完,又覺得自己腦袋被驢給踢了,跟他廢話幹什麽,他隻不過一時興起逗我玩玩而已……不好,剛剛他沒做任何防護措施,那我豈不是有可能會懷孕?
我用手肘狠狠的頂他胸膛掙開了他,然後飛快的穿上衣服想出去買避孕藥,但走到門口,我才突然響起,我他媽的一毛錢都沒有。
回頭看看陸則琛那罪魁禍首,我咬咬牙,狠心朝他走過去,伸出手,說:“給我錢。”
他擡頭看着我,神态自若的問我:“什麽錢?陪睡費?你要搞清楚,是你主動貼上來的可不是我生拉硬拽我根本沒道理給你錢……”
這王八蛋!
我直直的盯着他道:“你剛剛弄在裏面了,我得去買避孕藥,或者,你還想試一次親手把自己孩子殺死的滋味?”
陸則琛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臉色更是黑的像鍋底,眼神冷酷的看着我,他說:“蕭然,你真行!”
不知道他說的我真行是什麽意思,我就全當他是在誇獎我了,我終于把他弄折服了一次。
他掏了掏口袋,估計是沒現金,直接甩了一張卡給我,臉色很臭的說:“買完了把卡還我,我就在這兒等着你。”
我瞪他一眼,接過卡問:“密碼?”
他說了串數字,我記下了,然後就出了屋子去買避孕藥。
剛出屋子,我看見四五個穿黑西服戴墨鏡的男人狀若無意的在宿舍周圍轉悠,其中兩個,是我見過的陸則琛身邊的老面孔。
陸則琛帶了人來,那麽麗麗和胡老三肯定沒跑掉了,不知道陸則琛會怎麽對他們……
但那都不關我事,我不是聖女婊,明明恨他們恨的入骨還去求陸則琛放過他們。
我加快步伐,往外走。
買了藥回來,陸則琛還在。
屋子裏沒有水,我直接把藥幹吞了,然後把那卡還給陸則琛,他看着我,好一會兒才伸手把卡接過去。
我以爲他接過卡就會走了,沒想到,他根本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還悠哉的翹起了二郎腿,四處打量。
“這屋子倒是挺适合你的。”打量了會兒,他說。
适合你妹……我懶得理他,直說:“你還不快走!”
他把翹着的那條腿放下,看着我,嗓音低沉的說:“他叫你去他家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髒立刻漏跳了一節拍,他怎麽會知道,葉老闆叫我去他家住的?
難道他找了人監視我?
不對,我就算第六感不夠靈敏,也從沒發現半點被人監視的蛛絲馬迹,而且葉老闆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是在車上……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看着陸則琛,問:“葉老闆身邊,有你的人?”
陸則琛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頓時氣得想吐血,氣沖沖的問:“既然你能在葉老闆身邊安排人,又何必大費周章的讓我變成你的棋子,你直接讓那個人幫你對付葉老闆不就好了?”
陸則琛看着我跳腳的樣子,笑了,說:“因爲有你,這遊戲才能更好玩……”
“陸則琛你個變态!”我咬牙切齒的說,如果可以,我真想變成條狗撲上去咬死他。
又聽他說:“蕭然,我一開始的确隻是把你當成一顆棋子,但現在我發現,我低估了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