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震驚的不行,小黑竟然爲了我空手接白刃,而且還對羅玉婷發火……心裏的感覺好複雜,腦子裏也是一團亂。
羅玉婷聽了小黑的話,神情變了又變,最後,崩潰的樣子對着小黑大喊:“葉瑄,我是你的妻子啊,你竟然爲了一個下賤的女人這樣對我?”
她手指着我,把下賤兩個字打在我了身上。
我真想呵呵,這羅小姐真是溫室裏的花朵沒經曆過風雨,都到了這時候,她竟然還在糾結小黑怎麽負了她,她竟然一點沒意識到小黑根本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她……
“她不過是個從金樓出來的婊子,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嗬……我本來想當回活雷鋒點醒她,可她一口一個賤人,婊子……我還是别拿熱臉去貼人冷屁股了。
卻突然,小黑擡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羅玉婷臉上,然後,聲音冷漠至極的說:“再說,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羅玉婷又氣又怒,更是吓的渾身都發抖,支支吾吾的:“你、你……”
“你連她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小黑又補了一刀。
我看這一刀,讓羅玉婷又要發瘋的節奏,趕緊叫司機解鎖,我把身側的門打開,抱着孩子出來,免得羅玉婷又發瘋搞出什麽事兒來……
至于小黑怎麽對羅玉婷,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
我也想過對羅玉婷解釋,可是那種情況下,她已經認定了我和小黑有奸情,我再解釋也是徒勞無功。
而且小黑的态度行爲,更是把我們的關系越抹越黑……我真不明白,他是怎麽能夠做到,狠狠的陰謀傷害一個人的同時,又口口聲聲說着他愛這個人,還時不時做出一副能爲愛犧牲的情聖樣!
他不會,分裂了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蕭然,你想象力這麽豐富,怎麽不去寫小說?
我快走到出租車停靠站的時候,突然,後面開上來一輛車子打着方向攔住了我的去路。
黑色加長版勞斯萊斯……小黑這混蛋,他到底想幹什麽?
本來有出租車靠過來了,結果看他攔在那兒,又開走了
我氣的直接的上去拍玻璃,怒問他:“你到底想幹什麽?都已經被你老婆捉奸在床了你還想怎樣?”
“蹭”玻璃降下,我看見,陸則琛憤怒到極點的俊臉。
怎麽會是他……我心裏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想想,解釋說:“我剛剛說氣話,我跟小黑絕對沒什麽,隻是羅家小姐誤會我們的關系……”
“呵……”陸則琛嘲諷的笑笑,說:“誤會,都被捉奸在床了還說誤會,蕭然,我才知道,原來你臉皮這麽厚,尺度這麽大!”
臉皮厚,尺度大?
我?
突然一股怒火從心底蹭蹭往上冒,我簡直快氣得失去了理智!
那天晚上,他明明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跟安妮做,而且做得那麽嗨,隔了兩間房我都聽到安妮那浮誇無比的叫聲,他竟然說我是尺度大!
哈……真會颠倒黑白!
我好想把這些話說出口,可想着他現在是傷病人士,而且他是爲了幫我救孩子才受得傷,我生生咽下了。
“清者自清,陸則琛,随便你怎麽想!”我說完,轉身朝另一頭走。
“咔……”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踉跄的腳步聲。
我被陸則琛拽了一把,然後他一步走到了我前面,攔住了我的去路。
“随便我怎麽想?你就這麽不在我的想法?”他憤怒的瞪着我說。
我突然感覺好無力,他說我不在乎他的想法,我想問他,我要怎麽在乎?他都已經跟安妮……
想起來,我就心痛的要死。
“蕭然,你到底有沒有心?”這時,他還瞪着我用手來戳了戳我心口。
我一下就崩潰了,眼淚嘩的湧出來,想大叫:我沒有心,我沒有心怎麽會因爲你跟安妮恢複室友關系痛苦的要死!
可喉嚨好像被哽住一樣,讓我發不了聲。
而且我也不能說,說了,我跟他的感情更是剪不斷理還亂。
算了,他誤會就讓他誤會吧……
“讓開!”我冷冷的對他說。
他愣了愣,問:“你要去哪兒?”
去哪兒,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兒?
本來想回陸家,可現在跟陸則琛鬧成這樣,我難道回去跟他大眼瞪小眼。
回去了,又要看他跟安妮秀恩愛……
想了想,我說:“我去司司家住兩天,大家冷靜一下。”
“冷靜?蕭然你什麽意思?你想冷靜什麽?”他伸手拉着我不肯放我走。
我突然煩透了他這樣,明明跟另一個女人親密,還一副我是負心人我對不起他的腔調。
“冷靜的想想,我們的協議婚姻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去……”我終于說出來了。
原來一直說不出口,我以爲我永遠都說不出口,沒想到,居然這麽輕易就說出來了。
看着陸則琛錯愕的樣子,我心裏有些小得意,他肯定覺得隻有他甩我的份兒沒我甩他的份兒……
我接着說:“反正你是葉老闆的親生兒子,也不必在乎這協議婚姻,至于遺囑上的附加條例,我會去跟葉老闆說……”
他用力捏了下我的手,問:“你要跟葉承天說什麽?”
“說我們不合适,強扭的瓜不甜,讓我們好聚好散!”我輕輕的說出口。
他的眼睛一下就紅了,瞪着我大聲喊我名字:“蕭然!”
我的心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然後我很決絕的拉下他的手,大步走開。
我怕再待下去,會失态……
我拿出手機給司司打電話,說我要去找她住兩天,她聞言高興的很,問我什麽時候過去還問要不要來接我?
我瞬間感覺有了歸宿感。
可我好不容易攔下一輛車租車,卻被陸則琛拽住了。
他把我往回拽,我不願意,又怕他傷口崩裂,不敢跟他争執,我就這麽被他拽着走。
邊走,他邊說:“蕭然,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這輩子都别想從我身邊逃開,”
我隻覺好諷刺,好無力!
如果我跟他沒有血緣關系,我一定想盡辦法把安妮趕走,好好的愛他霸占他。
可是,沒有如果。
我還是回到了陸家,陸則琛的傷口又崩裂了,安妮很生氣,叫了醫生來給他處理。
我琢磨怎麽他們那晚那麽嗨都崩裂,我都忍着不敢跟他争執,他還崩裂了,難道我是陸則琛的克星,陸則琛被克了?
醫生給陸則琛處理完出來,我靈機一動,把他拉到一邊問他陸則琛是什麽血型,醫生愣了愣,告訴我,陸則琛是a型血!
我簡直欣喜欲狂,陸則琛是a型血,那他肯定能給葉老闆換腎。
高興完,我又開始發愁,我剛剛跟陸則琛鬧得那麽僵,怎麽勸他給葉老闆換腎?
真是,說不盡的憂愁!
我萬萬沒想到,葉老闆後來竟然用了那樣直接而自私的方法……
我進廚房弄了點東西吃,剛和寶寶一起吃完,安妮氣沖沖的進了廚房,說:“阿琛叫你上去照顧他。”
“什麽?”我以爲我聽錯了,安妮又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變,說完,恨恨的瞪了我一眼,離開。
陸則琛叫我照顧他?
他想幹什麽?
陳媽上來接過孩子,讓我放心的去,我苦笑,這一去,肯定沒什麽好事兒……
我上樓,陸則琛叫我給他換藥,我說醫生不是才給你換過嗎?
他瞪我一眼,說:“這藥半個小時要換一次!”
好吧,我換。
将紗布一圈圈繞開,他的傷口露出來,三四公分的一個刀口,中間是個黑乎乎的血洞,就是那彈孔,血肉翻飛,我看得胃裏難受心裏也難受,手顫抖着,小心翼翼的在他的指揮下給他換了藥……
換完,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想說去洗個澡換套衣服,他叫住我,說:“你不是說,我跟你單獨待一塊兒就會控制不住麽?我現在還真有些控制不住了,你看怎麽辦?”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