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葉老闆白素清有沒有回憶起菲菲的下落,葉老闆說白素清現在病情還不算穩定,不能提菲菲刺激到她,隻能慢慢來……
我心想也好,等我将我和陸則琛的關系理好了,再讓他們知道我就是菲菲最好。
不然我怕葉老闆會承受不了,他竟然親手把自己親生女兒推到了親生兒子的懷裏,還讓他們結成了夫妻!
挂斷電話,陸則琛眼神有些灼熱的看着我,問:“那女人不瘋了?”
“嗯,葉老闆找了個醫生給她治療,療效很好,她已經能像正常人一樣思維說話,但是,病情還不穩定……”
我說着,心想要不要跟陸則琛說說白素清和菲菲當年是被個女人擄走的,可他這偏執狂一樣的性子,肯定又會認爲我是在編謊話偏袒白素清。
“呵呵……”陸則琛輕笑了兩聲,說:“這樣也好。”
這樣也好……我心裏疑惑,他怎麽會這麽說?白素清清醒了,他不是該氣憤?
“把電話拿給我。”他叫我把床頭櫃上的電話拿給他。
我拿給他,他撥了個号碼,然後瞪我一眼叫我出去。
神秘兮兮的……我内心暗暗翻個白眼,收拾了碗盤端出去。
走到樓梯口那兒,遇上了安妮,她眼下有兩片青黑,看來昨晚睡的不怎麽好?
一定是因爲陸則琛欽點我照顧他,還讓我陪着他上廁所這兩件事刺激了她,這女人,倒真對陸則琛上心,這就睡不着了?
我那晚聽到他們兩嗨的聲音,也沒像她這樣……我突然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愛陸則琛?
安妮恨恨的瞪我一眼,說:“别得意,很快你就會笑不出來……”
我覺得莫名其妙,我臉上壓根兒表現出什麽情緒,她這是幻聽還幻看了吧?
還說什麽很快我就會笑不出來……陰陽怪氣的簡直跟個神經病似的!
回神,安妮已經踢着高跟鞋下了樓,“蹬蹬”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有精氣神兒,身姿也格外的搖曳,看來心情不錯的樣子……甚至,嘴裏還哼起了小調兒!
一時風一時雨的,我表示精神病的世界我真不懂!
把碗碟交給傭人,我到外面跟陳媽一起陪孩子玩兒了會兒,見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匆忙往家裏走,我心道這是誰?
正疑惑,那男人轉了個身,朝我走過來。
在我面前站定,很恭敬的對我叫了聲:“夫人。”
“你是?”我疑惑的問。
他說他是陸則琛的新助理,叫劉峰,還說原來的助理殉職了……
殉職?我眼皮子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該不會,是陸則琛幫我救寶寶那次,不然好好的怎麽會殉職……
“他什麽時候殉職的?”我問。
他說了個日期,我回憶了一下,居然真的是陸則琛把寶寶救回來那天!
陸則琛……爲了給我救孩子,失去了得力助手,自己還九死一生!
我心裏突然有種控制不住的情感在迸發,但同時,這迸發的情感讓我充滿了罪惡感,不能,我不能,我和陸則琛是親兄妹!
“夫人,我上去了。”
劉峰跟我打了個招呼,就去了。
我一時心亂如麻,呆呆的抱着孩子看着遠方。
卻突然,響起了一聲稚嫩的聲音:“麽媽……”
寶寶叫我了?
我心裏驚喜的不行,低頭,看見寶寶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嘴一抿,又叫了一聲:“麽媽……”
“寶寶,媽媽的乖寶寶。”我立即感動的淚流滿面,我盼這一刻,盼了好久了!
我的孩子居然會叫我媽媽了!
但這兩天都是陳媽帶着孩子,是陳媽教她的……
我對陳媽說謝謝,她說,這是母女天性。
我想到我和白素清,難怪我當初一見到她,就莫名的覺得親近,原來是母女天性。
我突然很想念白素清,很想看見她,就抱着孩子上樓去收拾東西準備去葉家。
到樓梯口的時候,我聽見陸則琛房間隐約傳來聲音,他好像問劉峰什麽準備好了沒有,劉峰說準備好了,陸則琛就說了四個字:那就動手!
我趕着去收拾東西,也沒多想。
收拾好東西,我就帶着孩子出門打車。
到了葉家,我問傭人葉老闆他們在哪兒。
傭人說在廚房,我走過去,在門口看見了非常溫馨的一幕。
葉老闆和白素清,正一起包餃子。
兩人穿着情侶款的圍裙,白素清動作熟練,包出來的餃子十分飽滿漂亮,而葉老闆就笨手笨腳的,還抿的自己一臉白面兒,白素清好笑的給他擦臉上的面粉,他呵呵笑着,突然靠近白素清,親了她一口,白素清的臉一下就紅了,瞪着葉老闆叫他别胡鬧……
我選擇不去打擾,默默的轉身離開,看到他們好好的,就足夠了。
我萬萬沒想到,這竟然是我見白素清的最後一面……
我回到陸家,一眼就看見陸則琛正陰沉着臉坐在客廳裏,看着架勢,肯定是生氣我沒跟他說一聲就跑了出去……
我趕緊把孩子交給陳媽,走上去解釋:“司司約我見面,我看你跟助手在談事,就沒跟你說。”
陸則琛皺了一下眉頭,起身,說:“扶我回房間。”
“哦哦……”我趕緊答應,扶他上樓,回到房間,他叫我關上門,然後竟然叫我幫他脫衣服!
我心裏咯噔一下,他這是想幹什麽?
“愣着幹什麽,快動手啊……”他催促。
沒辦法,我隻好硬着頭皮上前,心裏麻醉自己說:他隻是個病人,他隻是個病人……
哆哆嗦嗦的把他衣服脫了,他叫我去打盆水來給他擦身子。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叫我脫他衣服是想叫我給他擦澡。
真是醉了,我竟然以爲他想……
蕭然,你的思想真不純潔!
我打了盆水來,擰了毛巾,他自覺地别過身去,我便上手給他擦澡。
這家夥的身材真棒,肌肉勻實,線條完美,我看得簡直想流鼻血!
臉紅心跳的擦完,又被他使喚給他換了藥,心想着這下應該完了,卻聽他叫我:“我想喝蓮藕湯,去給我炖!”
給他炖湯……擦,他這是叫我跟安妮搶活兒啊,這哪是炖湯,簡直是給我增加仇恨值!
我道:“我不會做這湯,要不讓安妮給你做?”
我話音剛落,他立刻就拉下了臉,威脅:“蕭然,你不想要我的腎了?”
……好吧,爲了他的腎,我炖!
廚房裏沒有新鮮的蓮藕,采買的傭人又不在,我隻好自己出去買。
買回來,我洗了藕,把表皮刮掉,切成塊,加水和焯過的排骨一起放進鍋裏,還加了蓮子枸杞還有紅棗進去……
開了火,我坐到一邊等着。
“蹬蹬……”高跟鞋的聲音響起。
我擡頭一看,安妮竟然也拎着兩節藕回來……真巧!
安妮一進來,廚房頓時彌漫起了硝煙味,簡直要變成戰場。
她眼神犀利的掃了我一眼,上前,掀開了我炖湯的鍋蓋,臉色一下就臭的不行!
“蕭然你什麽意思?”她丢了鍋蓋,怒氣沖沖的質問我。
我無語的看着她,心道我就說吧,陸則琛假我炖湯簡直是給我拉仇恨!
“是陸則琛叫我炖的,。”
我想解釋是陸則琛叫我炖的,可不是我想跟她争寵,但想想還是算了,整的我好像怕她似的。
聽我這麽一說,她的臉色更難看了,恨恨的等我一眼,把手裏的蓮藕的扔進了垃圾桶,還撂下話:“看你能得意多久!”
然後“蹬蹬”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覺得挺意外的,還以爲她會大鬧一場,沒想到她就這麽走了!
我沒想到,原來她暗暗在心裏醞釀着陰謀要算計我……
四十多分鍾後,湯炖好了,我盛出來端着上樓給陸則琛送去。
走到門口,我手機響了。
我用一隻手端着,另一隻手接電話。
接通,電話那頭響起阿金沉痛的聲音:“小姐,你快回來吧。”
我聽着覺得不對勁兒,連忙問阿金:“怎麽了,是不是我爸出事了?”
“不是老闆,是夫人,夫人遇害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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