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到底是怎麽了?
突然,葉老闆将手裏翻開的那份檢測報告猛的朝我臉上砸過來……
感覺臉上有條刺痛,估計是被紙張劃傷了。
“故事編的不錯……”
懵逼中,葉老闆的聲音響起。
我心裏“咯噔”一下,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是第二個讓我葉承天看走眼的人,不錯,很好。”
我不敢相信,撿起掉在地上的檢測報告,看到末尾的檢測檢結果,檢測樣本a與b遺傳基因相似度爲15%……
“不可能的,我真的是菲菲,我真的是菲菲……”我搖頭對着葉老闆大喊。
葉老闆的臉上的神色更冷了幾分,一字一頓說:“蕭然,以後别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他牽着那個假菲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接待室。
“嗚……”我忍不住哭出了聲,不可能的,我明明就是菲菲,可是基因檢測爲什麽會是這個結果?
我難過的站都站不住往地上坐,卻被人拉住了胳膊。
“蕭然,你給有點志氣!”
陸則琛鐵青着臉對我說。
“你就那麽想當葉承天的女兒,是不是留戀葉家的富貴?”
我想說不是,我是難過爲什麽真相會徹徹底底的颠覆了?我心裏已經認定了葉老闆和白素清是我親生父母,可現在,那基因檢測的結果竟然不是,那我到底是誰?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裏?
“你用不着這樣,他葉承天能給你的,我陸則琛同樣也能給你甚至比他更多,你是陸家的女主人,陸家的所有都是你的,你用不着這麽低三下氣死纏爛打!”
我的悲痛被震驚替代,陸則琛……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起來,跟我回去。”他拽我,臉上帶着隐忍的痛意,一定是傷口又疼了。
我趕緊抹抹眼淚自己站起來。
他帶着我要走的時候,小黑從我們身邊走過,給了我一個很微妙的笑容,那笑容裏,有得意,有興奮……
我心裏“咯噔”一下,不對,那天小黑明明默認了我就是葉老闆的女兒菲菲……腦子裏千回百轉,我重新又堅定了起來。
我抓住陸則琛的胳膊,說:“陸則琛,我們換地方做個dna檢測,看看你我是不是親兄妹。”
陸則琛确定無疑是葉老闆的親生兒子,我跟葉老闆的檢測結果,一定是小黑讓人動了手腳,爲了将那女孩送到葉老闆身邊去。
陸則琛瞪着我,不敢置信的說:“你真是瘋了……”
“劉峰,把她給我帶走。”
陸則琛話音落,我就被他的助理劉峰強行扛在了肩上。
“得罪了,夫人。”
他扛着我出了醫院,把我放進車裏,又把門關上,我想出來,但車門被鎖住了,急的在裏面直拍窗戶。
沒多會兒,陸則琛也上來了,坐到我旁邊,安妮坐在副駕上,劉峰開動車子。
“陸則琛你聽我說,那檢測結果是小黑搞了鬼,我真的是菲菲,我們再找地方做一個,隻要證明我和你是親兄妹,就能揭穿小黑的陰謀……”
我心急如焚的說着,卻看見陸則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說完,就聽他說:“蕭然,你真是瘋了!”
“劉峰,聯系精神科醫生來給她看看。”
我簡直氣的要崩潰,他竟然把我當神經病了,還找精神科醫生來給我看!
就連坐在前排的安妮也說:“蕭然你歇歇吧,dna檢測結果已經明擺着,你還不死心……”
我突然明白,沒有人會相信我了。
因爲那個假菲菲簡直就是葉老闆和白素清的合體,光看看外表他們就會覺得她就是菲菲,而且還有那dna檢測報告,不論那報告是真是假,大家都已經認定了她就是菲菲。
而我?
一個貪圖富貴的無恥女人……
“呵呵……”
我突然想笑,蕭然你個白癡,你早就該察覺小黑的陰謀,早就該猜到自己的身世,早就該告訴葉老闆和白素清,你就是菲菲!
現在,誰還會信我?
當了這麽久的養女,等親生女兒冒出來,厚顔無恥死纏爛打的說自己才是真貨?
“呵呵……”
“呵呵呵……”
陸則琛被我笑的有些傻,抓住我肩膀搖晃我:“蕭然你給我清醒點,你不就是想做葉承天的女兒嗎,我是他兒子,你是我妻子,不一樣是他女兒?”
我真是感動的笑不出來了,爲了安慰我,陸則琛竟然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他之前可從沒承認過他是葉老闆的兒子。
我直直的看着他,很認真的說:“陸則琛我清醒得很,我隻是想不通,爲什麽陰謀會被當成真相,真想卻被當成了陰謀……”
他看着我搖頭,我讀他眼神裏的内容,他覺得我真瘋了。
估計到家,他肯定會馬上叫個精神科醫生來給我檢查治療。
精神病這東西,就跟鬼神論一樣,你說有就有,你說是就是……現在陸則琛已經認定我有些失常,那醫生到時候還不騎驢順坡下,也給我打上個精神病的标簽。
那我以後恐怕都得跟白素清一樣,被困在陸家不瘋也得瘋。
想到這兒,我抓住陸則琛的手哀求:“陸則琛,跟我做一次dna檢測,如果結果我們不是親兄妹,我就死心,以後再也不想自己是菲菲。”
陸則琛瞪我,瞪我半晌,臉上顯出無奈,說:“好吧。”
聽他答應,我高興的不行,怕小黑又做手腳,特地提要求叫他開車去外地,找外地的醫療機構做檢測,小黑就沒機會做手腳了。
陸則琛無語的瞪我半晌,叫劉峰開車去澄江市的鄰居城市——安甯市。
路上,我還特地叫陸則琛注意有沒有被跟蹤或者監視什麽的,搞得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神經兮兮了。
但是,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出纰漏,就真的再沒有希望了。
路上,我突然想到寶寶還在葉家,葉老闆對我那麽憤怒,肯定不會給寶寶好臉色……我又求陸則琛派人去葉家把我寶寶接回陸家去。
“你事兒真多!”陸則琛很不樂意,但還是答應了,叫人去葉家接我寶寶,
沒得到回複前,我的心一直狠狠揪着,怕葉老闆會扣着我寶寶不放……終于,陸則琛的人打來電話,說已經把孩子好好的接回了陸家,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阿琛,你臉色這麽不好,是不是傷口疼?”
安妮關心的問陸則琛。
我擡頭看,才見陸則琛的臉色确實不好,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心裏立刻揪了起來,他重傷未愈,卻因爲我東奔西跑,一定是傷口又裂開了。
心情好複雜……陸則琛是我殺母仇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是我愛卻不能愛的人,卻也是如今這世界上唯一對我好的人。
之前我還想,我要跟他做陌路人,可現,我們的命運好像跟緊的纏繞在了一處,怎麽能分得開?
陸則琛聲音有些虛弱的說:“沒事。”
那聲音分明就有事……我有些不忍,到安甯市還有好長一段路,至少還要開兩三個小時,陸則琛怎麽撐得住?
卻聽陸則琛對劉峰說:“開快點兒,别慢騰騰的。”
劉峰答應:“是。”
我看了眼儀表盤,現在的時速已經是一百公裏上下,再快,也快不了多少。
陸則琛一定痛的難以忍受了,否則他不會催促劉峰……
我猶豫要不要改天再去,等陸則琛傷勢恢複一些,可是,心裏的迫切和自私戰勝了不忍,我轉過頭,不敢看陸則琛。
終于到了安甯市,劉峰把車開到一家檢測機構門口停下,下車的時候,陸則琛已經站都站不穩。
“蕭然,你真自私!”
我想罵自己,可安妮替我罵出了口。
我默默無言,我确實自私,我發誓,隻要檢測結果出來,我再也不麻煩陸則琛了。
之前就聯系好,所以我們一下出,就有醫生出來接待,看見陸則琛那樣,馬上叫來了擔架把他擡進去。
進去,醫生問:“要不要先處理傷口再抽血。”
這時候,陸則琛的衣服已經蔭出了血迹。
我想開口又閉上了嘴。
陸則琛揮揮手說:“不必,抽完再處理。”
安妮滿臉心疼,恨恨的瞪我,如果眼神能殺人,我恐怕已經被她殺死了。
但我也快被心裏的内疚給殺死了!
抽完血,又是漫長而煎熬的等待過程。
醫生給陸則琛處理過傷口,嚴肅的叮囑他千萬别折騰了,否則可能會感染得心肌炎,還叫他回去的時候睡救護車躺着回去。
我聽得更内疚了,簡直不敢擡頭看他。
突然,聽見陸則琛的聲音:“蕭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菲菲,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