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有種不安全感,不管其中有什麽隐情,隻要這件事不解決,我跟陸則琛之間都算是埋下了隐患,畢竟人家那麽多年共患難培養出來感情,但我更陸則琛,說白了,就是互虐擦出了火花,虐出了感情,然後因爲我鬧着說自己是菲菲以及dna檢測的事,兩個人突然就開了竅,一個是患難見真情,一個是虐戀成癡,兩者之間怎麽能對比?
又聽陸則琛說:“一個月前,我聽說安妮家出了事,他父親經營的工廠發生了大爆炸,炸死了幾十名工人,他父親也在爆炸中身亡,她家因此舉上巨債,家裏房車商鋪等産業都被法院沒收了,我猜她之所以回國找我,是得知我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還知道我要繼承葉氏,想讓我幫助她……”
“那你會幫嗎?”我忍不住問。
問完又覺得我傻,肯定會啊,陸則琛應該是那種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的人,安妮過去幫助過他,現在安妮有了難,他肯定也會幫她,否則怎麽會讓她住到家裏來……
果然,陸則琛很肯定的說:“會,她過去幫過我不少,尤其在我母親的事情上,我已經找她哥哥談過,我會贊助他一筆資金助他家東山再起,不管成不成,隻這一次,我也算是回報了她過去對我的恩情。”
陸則琛果然是個光明磊落的君子……我心裏默默歡喜,又默默失落,他這樣,安妮肯定更舍不得對他放手了。
“少爺少夫人,劉助理來了。”一個傭人進來說。
“走吧,出去看看那保姆怎麽樣,不滿意的話讓阿峰重新找……”陸則車拉着我玩往外走。
我注意到他臉色有些難看,便道:“你上去休息吧,醫生讓你少活動。”
叫傭人扶他上去,陸則琛乖乖的走了。
我帶着孩子來到客廳,阿峰旁邊坐着個模樣爽利的中年大姐,見我來了,那大姐忙起身,有些惶恐的叫了我一聲太太。
我讓她坐下,别客氣。
阿峰介紹:“她叫李芳,是我老家的一個親戚,大山裏走出來的,人很淳樸厚道,在城市裏做了兩年的保姆,帶孩子帶的不錯,老闆叫我幫小姐找保姆,我就想到了她。”
我細看了一下這大姐,覺得可以,就對阿峰說:“那就她吧,謝謝你了阿峰。”
阿峰笑笑說:“這是我分内說,夫人不必客氣。”
說完他站起來,跟李芳叮囑了幾句,就告辭離開了。
“我以後就叫你李姐吧?”我笑着對李芳說。
她連忙答應,我又說:“你有經驗,帶孩子的方面我就不多說了,我隻說一點,就是忠心……”
我怕上次的事情發生,所以特别說到這點。
我還沒說完,她立刻惶恐的站起來說:“太太您放心,我一定對您對小姐忠心,我知道我這次的主家不是一般人,阿峰也跟我說了,我一定不會幹賣主求榮的事情,否則讓我天打雷劈。”
說着,她還指天發誓。
我笑了,說:“我相信你,那孩子以後你就拜托你了。”
我跟她說了寶寶的飲食起居習慣,還特地提醒了她寶寶有哮喘的事情,讓她千萬别讓她接觸會引發哮喘的東西,比如花粉比如毛絨玩具。
說完,我想起,今天正好是去治療的日子。
我上樓跟陸則琛說了聲,然後收拾了東西叫李姐一起帶孩子去治療。
沒想到,居然遇上了葉老闆一行。
博愛中醫館在一個很繁華的商業廣場邊上,門口不能停車,司機隻能把我們送到附近,下了車,我們還得走上幾分鍾。
我們經過商場大門的時候,卻見幾個西裝革履帶着黑墨鏡的人簇擁着什麽人往大門走。
“這是哪個明星吧,這麽大架勢!”李姐新奇的道。
我也以爲是那個明星,沒想到,走近一看,居然是葉老闆和那個菲菲。
葉老闆臉上挂着我從沒見過的寵溺笑容,一隻手牽着那個菲菲,另一隻手上拎着個女士包包……
雖然已經知道我跟葉老闆不是父女關系,但看見他對那女孩這麽寵溺,我心裏真十分的不是滋味兒。
怎麽說呢?很難受,很妒忌……
“爸,我以前好想來這商場裏買東西,可裏面的東西太貴了,我根本買不起……”
“寶貝兒,你要是喜歡,爸把這商場買下來送給你,裏面的東西隻要你喜歡,随便拿……”
“爸你真是太好了!”
女孩抱着葉老闆歡呼。
我心裏有些落寞,葉老闆之前說把我當親生女兒,卻也沒寵溺到這份上,到底是不同……
“過去讓你受苦了,爸今後會好好補償你,别說是一個商場,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爸都摘給你!”
嗬……這才是心肝寶貝的待遇!
我心裏好亂,叫李姐快走,沒想到,那女孩竟然看見了我。
“你站住!”
我的腳步頓了一頓,加快步伐。
“叫你呢,你給我站住。”
她頤指氣使的語氣,讓我氣憤的停住了腳步,回頭……
那女孩快步走過來,葉老闆皺眉看了我一會兒,也跟上來。
女孩走到我面前,竟然一個字不說就揚起巴掌朝我臉上呼過來。
“哎,你幹什麽?”李姐驚訝的大喊,但她抱着孩子,我趕緊制止她。
我本來還有餘地能反應過來避開她的,可我看見葉老闆在她身後冷冷的看着我,我心裏刺痛了一下,反應便慢了半拍,巴掌便落在我臉上。
“啪……”
清脆的響。
我先是懵了,然後是怒了,她憑什麽打我?
我擡起手,朝她臉上狠狠的呼過去一巴掌。
可是,我沒能碰到她。
葉老闆沖上來狠狠掐住了我的手腕,護住了他的心肝寶貝兒。
“爸……”我一時激動,喊錯了。
葉老闆卻沒有激動,理智的冷漠的對我說:“這個字你不配說出口,我說過的,叫你别在出現在我面前。”
我告訴自己沒必要難過沒必要痛苦,可是,真忍不住!
我眼淚嘩的就出來了,葉老闆撒開我的手,拉那個菲菲,說:“走吧寶貝,别叫她壞了心情。”
菲菲卻掙開他,逼近我說:“記住了,以後見到我繞着走,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竟然異想天開想冒名頂替我,真是下賤!”
我驚呆了,她怎麽能這麽嚣張刻薄?
卻見她轉過身對葉老闆說:“爸,我是不是有些過分,可我真的很氣憤,她那天非死纏爛打說她自己是菲菲,搞得我跟您差點就不能相認!”
“怎麽會過分,寶貝做什麽都不過分,不過如果你氣憤難消,爸替你收拾她,你不用自己動手,否則把手打疼了怎麽辦?”
我簡直要吐血了,葉老闆這是要把那個菲菲給寵上天?
更是渾身冷意,他要收拾我爲那個菲菲出氣,一點不顧念我們之前的父女情分……呵呵,父女,真是可笑!
是我異想天開了,葉老闆之前隻是把我當成了菲菲的替身,所以才會對我好。
“真的嗎?那您一定要好好收拾她給我出氣。”
那菲菲說到這兒,回頭得意又蔑視的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對葉老闆說:“她剛剛還想動手打我來着,真是不知所謂!”
葉老闆馬上答應:“好好好,爸爸一定給你好好出氣。”
說完,父女兩總算走了。
我差點站不穩,心裏難過又憤怒。
“太太,您還好吧?”李姐忐忑的問我。
我搖頭,說:“沒事,我們去中醫館吧。”
心裏隐隐有些害怕,葉老闆說要收拾我,他會做什麽?
到了中醫館,走到馬醫生的診室,沒想,又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小黑和馬醫生對坐聊天,回頭看見我,錯愕了一瞬,然後起身大步朝我走過來,滿臉心疼的問:“然然你這臉上是怎麽了?被人打了,誰打的你?”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