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還真有可能,因爲陸則琛根本就不是葉老闆的兒子,說不定他就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想到這兒,我有些興奮,要這麽一來,我跟陸則琛至少身份上就沒有距離了啊,以後門當戶對,夫唱婦随,小日子真是想想都甜蜜的很。
卻猛的聽陸則琛道:“開去葉家。”
我懵了,問他:“去葉家幹什麽?”難不成劉峰在葉家,陸則琛要去找他算賬?
陸則琛唇角勾起,眼裏暗暗閃着鋒芒,說:“去葉家,看好戲。”
我立刻就明白,他說的好戲,是那個假菲菲被揭穿的好戲。
我頓時也有些興奮,你說你是個假貨也就是了,居然還那麽嚣張,簡直太欠收拾!
葉老闆一旦确定她是假貨,肯定會勃然大怒,有人可要遭殃了……
我們來到葉家的時候,卻沒能看到預想中的好戲。
葉家一團亂,傭人,醫生護士,警察,還有葉老闆的手下,偌大的客廳裏擠擠攘攘的全是人。
難道葉老闆出什麽事了?
劉凡留在車裏沒跟來,我跟陸則琛走到門口見識這情況便停在門口觀望,阿金看見我們,走過來,焦急的說:“冒充菲菲小姐那女孩跑了,卷走了大量珠寶和現金,而且還把夫人的骨灰壇也給砸了……”
“哈……真是報應!”陸則琛勾着唇諷刺的說。
阿金看看他,又看看我,我給他使了眼色,他也回應了我,我兩算是達成了共識。
我問阿金:“葉老闆肯定氣壞了吧?”那假貨也真是缺德,卷走錢财也就是了,還把白素清的骨灰壇都給砸了,那可是葉老闆的心頭摯愛,葉老闆怎麽能受得了?
果然,阿金說:“可不是,老爺回來一看見,氣的馬上心髒病發作,我趕緊叫了120和警察過來。”
“哼……”陸則琛又輕哼了聲。
他心裏肯定十分的爽快……我看他一眼,問阿金:“那葉老闆現在怎麽樣了?“
阿金說:“沒事兒了,隻是更迫切的需要馬上進行換腎手術,否則,回天乏力。”
“走吧。”聽到這兒,陸則琛拽着我轉身。
我回頭,看見阿金滿臉的遺憾,他對葉老闆那麽忠心,肯定不想葉老闆死,可陸則琛根本就不是葉老闆的兒子,就算他願意把腎給葉老闆,也配不上啊!
回去的路上,我試探性的問陸則琛:“陸則琛,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其實不是葉老闆的兒子,你會怎麽樣?”
“你逗我玩兒呢?哪有這種可能?”陸則琛皺着眉頭瞪我一眼。
我說:“就假設,你就幻想一下,如果你突然知道你不是葉老闆親生兒子,你會是什麽心情?”
我其實想問他能不能承受的了?如果他說能,我馬上就把他跟葉老闆沒有血緣關系的真相告訴他。
可他突然黑了臉,生氣的對我說:“别再說這樣的話,我母親不可能是那樣的女人。”
我暈,他竟然以爲我是在說他媽或許跟别人偷情生的他……看來,陸聶英在他心裏的地位非一般的重要,簡直神聖不可侵犯。
看來,我暫時不能告訴他真相了,等找到合适的時機再說吧……
我閉嘴沉默,陸則琛對劉凡說:“劉凡,你來給我當兩天助理吧。”
劉凡立刻拒絕:“哥們兒你别跟我開這樣嚴肅的玩笑行不?我這種嬉皮笑臉不認真的人,怎麽當你這冷面boss的助理,那你不得一天瞪我幾百眼……”
噗……我快憋不住笑了,這劉凡,真是個活寶!
“其實你哪怕瞪我上千眼都沒事兒,反正我這人皮糙肉厚耐得住草,可萬一把你眼睛瞪出什麽毛病,我可就罪過了!”
我實在憋不住了,轉身捂嘴偷笑。
感覺陸則琛瞪了我一眼,然後聽見他對劉凡說:“行了别貧了,我跟你說正經的,公司這兩天事多我受着傷,你就替我張羅幾天,等我傷好些了就放你。”
劉凡從鏡子裏看了陸則琛一眼,說:“好吧。”
“嫂子!”
他突然叫我一聲,我傻傻的答應:“哎……”
他一本正經的說:“你跟我琛哥這兩天悠着點啊,别折騰過頭到時候我還得多被他奴役些日子,我終身大事還沒解決呢,得抓緊去找女票啊!”
我的臉一下就紅成了猴子屁股,簡直說不出話來。
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好像抓到了什麽……對了,=劉凡說他還沒有女朋友,司司也沒有男朋友,一個男逗逼,一個女漢子,兩人正好相配啊!
我當即坐直了身子,對劉凡道:“你就好好給陸則琛做助理,你女票的事兒我包了。”
陸則琛看我一眼,與我同聲同氣的說:“對,好好讓哥奴役,你終生大事兒你嫂子會給你解決。”
劉凡眯眼張嘴,跟哈巴狗似的呼哧呼哧兩聲,說:“嫂子,我本以爲你是被我琛哥帶壞的,沒想到,原來你比我琛哥更壞……不過,嫂子你得說話算話,我女票就全靠你了啊!”
這二貨……我拍着胸脯道:“放心,你明天上班我明天就把你女票給你送過去。”
我心裏挺好奇劉凡這麽個二貨怎麽能跟裝逼大神陸則琛成爲好基友的?
我說完,劉凡很高興的答應:“得嘞,那我明天打扮打扮就去上班。”
還打扮打扮,我真是暈菜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我讓劉凡留下來一起吃飯,他爽快的答應了。
飯桌上看到寶寶,他也沒太驚訝的樣子,隻對我說:“其實當初阿琛把你帶回陸家的那次,我就看出來你們兩有奸情!”
奸情……我真是對劉凡的用詞有些無語,不過想想也是,我和陸則琛的感情确實是從奸情發展而來的。
想到這兒,我看看陸則琛,他正蠢萌蠢萌的逗着寶寶,那畫面真是暖的人心都化了。
突然,我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阿金。
“你們吃,我去接個電話。”
從餐廳出來,我接起電話,問阿金:“阿金什麽事兒?”
那頭,阿金沉默了一會兒,說:“配型的結果出來了,陸總可以給葉老闆換腎。”
“怎麽可能?陸則琛明明不是葉老闆的兒子……”我下意識的否定。
阿金苦笑了聲,說:“就是這麽巧,真是天意弄人!”
天意弄人,還真是天意弄人……我立即問阿金:“你沒把陸則琛不是葉老闆親生兒子的事兒告訴葉老闆吧?”
如果說了,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幸好,阿金說:“沒有。”
我懸起的心放了下來,又聽阿金說:“小姐,我希望你能勸勸陸總,讓他同意給老闆換腎。”
我聽着,隻覺的阿金簡直是異想天開,陸則琛怎麽可能同意給葉老闆換腎?真是!
我直接說:“你想都不用想,陸則琛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勸他。”葉老闆要死就讓他死,他欠陸則琛的已經夠多,如果不是葉老闆辜負了陸聶英,陸聶英又怎麽會把陸則琛弄成今天這個樣子?
想想都知道,陸則琛那些年,一定過得非常苦!
“小姐……”阿金有些生氣的叫了我一聲,說:“您有沒有想過,或許您真的是菲菲,老闆是您親生父親……”
我想都沒想就否定:“不可能!都做了兩次鑒定了,阿金别想唬我了!”
“我挂了,以後别再爲葉老闆的事兒找我。”
我要把電話挂斷,阿金頓時急的大喊:“小姐,第一次的鑒定結果一定是被葉瑄動了手腳,說不定他把您的結果跟那女孩的對調了,您自己想想,你的胎記和身世,哪有那麽巧……”
我飛快的點了挂斷,心跳如擂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