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那老太太說:“謝謝你啊安妮,我們阿琛真是有福氣,有你這麽漂亮又孝順的女朋友……”
我擦……還要不要臉,昨天對外說她說陸則琛老婆,教訓她一頓還不夠,今天居然對陸則琛母親說她是陸則琛的女朋友……這心機婊,我真是要冒火了,真想走上去給她一巴掌!
可是,我不能,我得忍住,不能在陸則琛母親面前自毀形象。
我把孩子交給保镖哥哥抱着,整了整衣服,走上去,滿臉笑容親熱的叫老太太一聲:“媽。”
安妮看見我,臉色一下就變的很精彩。
老太太被我那聲媽叫懵了,看看安妮,問我:“小姐你認錯人了吧?”
想必,陸則琛沒有跟他家人說我跟他之間的那些糾葛。
我上去,擠開安妮,說:“當然沒認錯,媽,我是您兒子陸則琛的妻子,我叫蕭然,您可以叫我然然。”
老太太吃驚的扭過頭看看安妮又看看我,問安妮:“她怎麽說她是阿琛的老婆,那安妮你?”
我眼神冰冷帶着威脅的看着安妮,她擰着眉毛糾結的不行,支支吾吾跟老太太說:“她是阿琛的妻子,我,我隻是阿琛的朋友,阿姨您剛剛誤會了。”
呵……算她識相!
我笑着道:“媽,我陪您進去吧。”
老太太還沒緩過來,溫吞的道:“哦,好吧。”
保镖哥哥抱着孩子跟上來,走進去,我從保镖哥哥手裏接過孩子,讓他去給老太太走後門。
這中醫館看病好名氣大人多很,如果挂号排隊,那得半天才能等到。
我們坐在等待區,老太太看見我懷裏的孩子,驚訝的問:“這孩子是?”
我笑着說:“是我女兒。”
“阿琛的孩子?”老太太眼睛一下就亮了,激動的伸手道:“快讓我抱抱我小孫女。”
我有些囧,她以爲寶寶是陸則琛的女兒,這讓我怎麽解釋……要不要就讓她這麽以爲?
猶豫時,孩子已經被她抱過去了,我注意到,她的手雖然皺紋不多,但很粗糙,再看她的臉,年紀應該也就四五十歲,可她那一頭白發……我心疼的想,老太太一定吃了很多苦,以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她。
“然然,這孩子長的跟你一模一樣,真是漂亮!”老太太看着寶寶滿臉笑意。
我幹笑兩聲,說:“是啊。”
老太太又看看,說:“就是不怎麽像我們阿琛……不過長得像你也好,以後肯定也是個美人胚子。”
我的心懸起又落下,說:“媽,待會兒看完醫生,我帶您到處好好逛逛。”
“哎,好。”老太太答應,想了想,湊過頭來,小聲問我:“你跟阿琛是不是鬧别扭了,怎麽他接我回家的時候沒跟我提起你,你也不在家裏,反倒是……”
她努了努嘴,指安妮。
我道:“我跟阿琛是鬧了點别扭,不過不是什麽大事,媽您别擔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老太太點頭,繼續逗寶寶。
一會兒,保镖哥哥讓我們進專家的診療室。
專家給老太太看了,說她是長期過勞導緻的腰肌勞損,還瘀血阻滞,說要針灸治療然後拔火罐,看效果再改進方案。
老太太開始治療,我叫保镖哥哥在一邊看着點安妮,我帶着寶寶去找馬大夫。
馬大夫望聞問切一番,笑着說:“看來是好妥了,以後好好照顧她,别在讓她受大寒就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我對馬大夫緻謝,出來走到老太太的治療室外面。
老太太還沒好,我就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等。
安妮坐在對面,看着我鄙夷的哼了一聲,說:“你可真行,居然把别人的孩子說成是阿琛的。”
她很不服啊!可你再不服也得服。
我淡淡的笑着說:“我跟阿琛是夫妻,我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麽,而且阿琛說了,他會把我孩子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疼愛。”
安妮一下就臉都綠了。
“倒是你,我簡直想象不出你臉皮到底又多厚,我昨天都把話說到那份兒上了,你還賴在陸家不走,今天居然還敢說自己是阿琛的女朋友……”
說到這兒,我聲音冷下來,說:“安妮,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忍耐度,你成功了,接下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悔不當初……”
“不要……”安妮“蹭”的站了起來,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對我說:“蕭然,我知道錯了,我這就離開陸家,你不要亂來。”
我心裏真是爽快的不行,強權壓人的感覺真是不錯!
我冷着臉,說:“那還不趕緊的,怎麽?你還想讓等老太太出來跟她告别一番?”
安妮眼神閃了閃,說:“不是,我這就走。”
她惺惺的轉身離開,我揚聲道:“這次走了可千萬别再回來了,别惦記陸則琛,有我在,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
她的腳步頓了頓,快步離開。
總算把這心機婊攆走了……
我舒了口氣,暗道裝逼還是挺累人的。
等了半個多小時,老太太好了,我趕緊把孩子交給保镖上去扶她,問:“媽您覺得怎麽樣?”
她擡頭看了我一眼,說:“好多了,松快不少。”
“那就好,那下次還找這醫生。”我笑着說。
老太太看看四周,問:“安妮呢?”
“她有事走了,讓我跟你說一聲。”我道。
“哦,原來是這樣。”
我笑着說:“旁邊就是商場,媽,我們去逛商場吧,阿琛沒告訴我您今天來,我什麽禮物都沒準備,心裏真是過意不去,正好您去選個您喜歡的,算是兒媳孝敬您的見面禮。”
老太太直直的看我“還是不用了吧,我覺得有些累,想回家休息。”
我愣了下,說:“那我們改天逛,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家裏司機送我來的,他還等着呢,讓他送我回去就行,不麻煩你了!”老太太說。
我心裏生疑,覺得老太太怎麽突然變得見外了?
“媽你說這話不見外嗎,我是您兒媳婦,送您怎麽會是麻煩,走吧媽,我們一起回去。”我攙住老太太不放手。
老太太沒辦法,隻能讓我扶着走了。
我讓保镖跟陸家司機說一聲,扶着老太太上了我的車。
看到車裏的情景,老太太驚訝之餘臉色有些難看,問:“這車不少錢吧?”
我說:“我也不清楚。”
老太太摸了摸車上的冰箱,說:“這也太鋪張浪費了,車上還放冰箱。”
我笑笑,說:“大家都這樣。”
“大家?”老太太的聲音一下有些尖,說:“大家?媳婦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能顧着享受,也不想想阿琛掙錢有多辛苦?”
我懵逼了,半天,反應過來,老太太是以爲我亂花陸則琛的錢。
我趕緊解釋:“媽您誤會了了,這車是我娘家給我置辦的,不是阿琛。”
聽我這麽說,老太太臉色總算緩過來些。
又問我:“這麽好的車,你娘家很有錢?”
我沒多想,老實回答:“還可以,我爸自己創辦了一個公司……”
我沒說完,老太太又問:“你家就你一個女兒?”
看來她這是打算了解下我家的情況……
我道:“是,隻有我一個,而且我爸媽剛剛過世。”
老太太驚訝:“親家爹親家母怎麽這麽年輕就過世了?”
我鼻子一酸,心疼我父母,撒謊說:“他們是意外去世的。”
老太太眼神閃了閃,說:“不好意思啊媳婦,我提起你傷心事了,好了,咱們不說這個了……”
她伸手逗孩子,問:“孩子叫什麽名字啊?”
我想起葉老闆當初信口給孩子取的命,說:“她叫念菲,我爸取的名字。”
“這名字真挺好聽的,看來親家是個文化人。”老太太笑着說。
我幹笑兩聲,轉移話題說:“媽,這些年你們爲了找阿琛一定費盡了心力,這下我們終于能一家團聚了,以後我和阿琛一定好好孝順您和爸爸。”
老太太聽着,也動容了,說:“可不是,當年我和他爸帶着他去遊樂場玩,他就那麽被拐跑了,我簡直跟丢了魂兒一樣痛苦,我們找了他兩三年都沒找到他,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沒想到他自己找到了我們……”
“那個該死的人販子,别讓我知道她是誰,否則我一定殺了她。”說這,老太太簡直老淚縱橫。
我莫名的心虛,說:“所幸現在親人團聚了……對了媽,我爸是不是也來了,阿琛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他們來了沒有?”
老太太抹了淚水,說:“阿琛他爸,也過世了,阿琛還有個哥哥一個姐姐,他們都已經成家了,家裏事多還有孩子,要安排一下才能來。”
陸則琛的爸爸也過世了……真是遺憾!
“等哥哥姐姐們來了,我們好好聚聚。”我說。
“嗯。”老太太答應,又問:“你爸的公司大不大,有多少員工啊?”
這問題我爲難了,葉氏多少員工我還真不知道。
但那麽大一棟樓,至少有幾千人吧?
我說:“應該兩三千人吧?”
老太太一下就驚訝了,說:“兩三千,這麽多?”
我點頭說:“大概吧,具體我也不知道。”
“那公司不是你在管?”她緊接着問。
我說:“不是,是我爸的助手阿金在管。”
“這怎麽能行?怎麽能讓一個外人……你該讓阿琛管才對。”老太天很嚴肅的說。
我倒沒想過這問題,說:“阿金是我爸的得力助手,他打理公司更得心應手,阿琛自己也有公司,再讓他管我家這個,他恐怕忙不過來……”
老太太拉下臉,不說話了。
我一頭霧水,想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難道,她覺得該讓陸則琛管公司?
我趕緊又道:“當然,如果阿琛忙得過來,他管公司是最好的,畢竟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他的。”
聽我這麽說,老太太臉上又浮上笑容,說:“這才對嘛,我回去跟阿琛說說,自家公司,還是自己打理的好。”
我天真的應和着,卻不知道,老太太說的意思,是我的就是陸則琛的,陸則琛就是她全家的……往後,極品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我簡直快悔死我今天說的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