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兩枚錢币的信息也是被我獲取到了。這兩枚錢币還真不是隻有是形狀上的相似有聯系外,其形成的來曆也是有着相同的方面。
那枚閃耀着黃光芒的錢币,天賦屬性是屬土的,但是其能力卻是被封印了,其現在唯一的功能就是在本體受到損傷時,可以通過吸收土屬性的能量來自行修補。怪不得看上去,這枚古币能夠一隻完好無損的原因吧,一點缺損都沒有,隻要将之埋在土裏或者不嫌麻煩浪費的話,直接輸送土性靈力,那枚土币就相當與有了一個不滅之體,這兩種方法唯一的區别就是修複時間了,應該是和土屬性能量的濃度有關吧。
而那枚藍色的水晶質地錢币,天賦屬性是屬水的,同樣,它的什麽威力也是被封印了,不過與土币相同,它也具有一個水屬性的被動技能,那就是具有水靈之體。那是傳說中,隻要無限量供應水靈力的話,任何物理上的攻擊,都會在接觸前,自身本來的實質本體,會變成靈活水之體,那物理攻擊無論是如何強大,在水靈之體面前失去威力,就如同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一樣。
當然這是在有無限水靈力的前提下,也就是說在大海裏,這枚古币也就是防禦力第一的存在了。說來奇怪,這枚古币是我母親在海市中淘到的,竟然是在海裏,怎麽會沒人注意到這枚古币的威力呢?還是說之前古币還沒鑒定,所以功效不能體現出來,可是這枚古币也是完整無缺的,肯定是利用了其水靈之體躲過了多次溟滅之災。難道又是這本書搞的鬼?
這兩枚能力被封印的古币,其幸存的技能,卻又是舉世無雙的保命技能,這裏到底是又什麽聯系内?想着想着,手中的小動作也不斷,将那兩枚古币在手指間不斷得搗鼓這。當那兩枚金錢古币重合疊加時,我的腦海中又出現了一段話。
落寶金錢“天”的零部件,現存着的五枚古币:“金币,木币,土币,水币,火币。”傳聞落寶金錢“天”是夠擊殺天道的存在,天道一直想要除去這枚落寶金錢,于是向鴻鈞提出了一個難以拒絕的意見--“造化玉碟”。于是鴻鈞以身化天道,以天道之力合力摧毀了那枚落寶金錢“天”。至此,落寶金錢就隻留下了“地”、“人”兩枚,就算這兩枚金錢想要報仇,面對鴻鈞天道也是無能爲力。
一想到我手中已經有兩枚落寶金錢“天”的零部件,已經得到了五分之二的落寶金錢“天”,隻要機緣深厚在得到剩餘的那三枚古币,重新鑄成落寶金錢“天”,那在這天地間,我還不是可以橫行霸道的行走了。
不過,我看到了接下來的一段話,我的蠢蠢欲動頓時被澆滅了。由于在那次毀币大戰中,落寶金錢“天”的那三對翅膀被鴻鈞老祖給直接摧毀了,消失在這天地間了,雖然落寶金錢“天”還剩下五個部件,确是再也不是完整的整體了。也就是說少了那已經被人間蒸發的三對翅膀,就算是集齊了五枚古币,也是不能重新合成落寶金錢“天”的。少年,死心吧。
怎麽能這麽對我,給了我一個甜棗,又馬上猛地給了我一悶棍。
不過我繼續往下閱讀時,卻又是發現了一個鼓勵獎。可以将古币與龜殼組合起來起來,有一定占蔔的能力,這占蔔的能力,不是能夠算出是什麽事情,而是能夠算出前路是福是禍,以達到趨福避禍的功效。其古代就有靈龜預警的傳聞,古代的伏羲運用先天八卦,也是要借助龜殼和錢币等外物。
不過我們後人這些連後天八卦都不曾涉獵,怎麽會知道龜殼和錢币之間的聯系呢?沒想到,竟然得到這個逆天的技能法寶。當然,那占蔔的準确率與我的錢币的枚數有關,如果就拿我手中的兩枚,那我就有五分之二的幾率能夠準确趨福避禍(當然這是在我擁有充足高深的法力的前提下,其準确率還是會随着我的法力等級的下降而下降,就那我現在來說,就算加上兩枚錢币的幫忙,其準确率估計頂峰應該也隻在一成半左右。)。
如果我找齊五枚古币的話,那我不是有着百分之百的趨福避禍的能力嘛!那天下還有什麽地方是我不能去的呢?如果不是我自尋死路,還有什麽困境是我克服不了的呢?我頓時有些想入非非。
“在想什麽呢?口水流了滿地。”龜伯在旁邊插科打诨道。
“沒什麽,沒什麽。那個,龜伯,那個龜甲感覺是認我爲主了,這個,這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畢竟此物陪伴了龜伯這麽多年。
“它對我也隻是個念想了,對我也起不到大的幫助了。本來此次下凡,就是想要将這個龜甲留與你作爲保命之用,我畢竟也不能時時在你旁邊,有這龜甲,我也是放心多了,不過沒想到的是這龜甲竟然與你這麽有緣……”龜伯說道。
龜伯越是怎麽說,我越是内疚,畢竟龜伯是那重感情之人,這件物品,就如同是寄托了龜伯的一生,在失去之後難免會有所傷心,可龜伯卻說得怎麽雲淡風輕,想必是不想讓我擔心太多。可是,龜伯說不能時時在我身邊,難道龜伯是要離開了,我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畢竟這是從小一直陪着長大的人,連忙說道:“龜伯,那你是要走嘛?你要去哪裏啊……”
龜伯說道:“這島的物資缺少,總要去其他大陸上換些生活物資吧!放心吧,不會超過半月的。”
我聽道龜伯這麽說,頓時是放心下來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說着将那兩枚錢币裝進了龜甲中,然後将龜甲與《島志》一同藏在懷中。
“沒什麽事,就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修煉呢!”龜伯說道。
“第一次搬家,這麽辛苦,能不能休息一天。”我可憐巴巴的望着龜伯。
“不行,你這祖傳的“力之決”斷了一天,明眼人都能看出你的退步,還有那“踏浪決”,在天上你說沒有浪就一直沒學會,現在來到海邊了,就算不精通,也總該該學會了吧,沒學會踏浪還怎麽學新的法術呢?…………”
聽到龜伯又開始唠叨起來了,我見執拗不過,将被子一抽,就把頭縮到被窩裏。
龜伯見狀也停止了唠叨,說道:“别的沒學會,縮頭烏龜這招倒是學的不錯嘛,早點睡吧。”說着就盤腿坐在了床前的蒲團上,進入了閉目凝神之中。
可是在短短一天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我還這麽睡的着呢?我得要好好盤算盤算。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呼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