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久正心灰意冷之際,人臉卻沒有張嘴咬,而是圍着自己上下翻飛,有幾隻白毛人臉的毛掠過鬼久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陣陣陰森森的冰冷使鬼久直打冷顫。[燃^文^書庫][]
幾十秒後,鬼久發覺有些不對,眼前怎麽出現一片藍霧?
鬼久凝神看去,這才發現,這些藍霧是從人臉的嘴裏吐出來的。
藍霧落在鬼久身上,猶如鍍上了一層藍漆。
鬼久突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剛才那個藍色的雕塑,那個顔色和現在鬼臉吐出來的藍霧就是一種色彩。
難道自己也會成爲那個樣子的雕塑!
現在想想那個藍餓鬼雕塑的樣子,怎麽那麽眼熟,除了那一對獠牙,似乎有點像傳說中高大的野人。
或許民間餓鬼的樣子有一種就是以野人爲版本。
那個雕塑如此惟妙惟肖,活靈活現,難不成裏面真的有個野人,然後被這人臉噴出的藍色物質附着?
鬼久認爲自己的推斷十分有可信度。
事實進一步證明,鬼久真的猜對了,因爲當藍霧在鬼久身上逐漸形成一層時,和剛才的那個雕塑已經相當類似。
現在鬼久身上唯一沒有被藍色遮蓋的就是眼睛了。剛才鬼久爲了眼睛不被眯住,基本上是閉着的,現在廢了好大力氣睜開來一條縫,剛睜開沒兩秒,藍霧就灑進眼睛,鬼久感覺這霧氣非常涼,冰得眼睛非常刺痛,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
沒辦法,鬼久不得不閉上眼睛,眼睛閉上後,思維卻沒有停下來,大腦飛快地整理頭緒。
鬼久突然意識到一個怪事,自己胳膊腿那麽大的器官都被那種看不到的粘稠黏住,爲什麽眼睛和嘴巴還能張合?
嘴巴和眼睛的肌肉力度很小,卻能輕松活動,沒有受黏度影響多少,真有點奇怪。鬼久分析其中原因,認爲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兩個器官有足夠的水份。
想到這,鬼久試着向手指部位吐了口唾液,然後試着活動那個手指,手指随之真的能微微的活動了。
鬼久心裏一陣激動,看來自己有辦法逃跑了。
興奮剛剛閃過,鬼久又郁悶起來,要想把身上所有部位都沾上水,哪有那麽多唾液!何況在最短時間内唾液連一個胳膊都不夠沾濕,
鬼久想到了尿液,但醞釀了半天,尿意一點都沒有。
天無絕人之路,鬼久終于想到了一個方法~汗水。
自己學的那套道家功法,不是可以加速血液的流速嗎,當血液流動的速度夠快是,溫度自然就會增加,毛細血管遍布整個身體,每一個細胞都會無死角的被加熱。
想到這,鬼久已經有了解除僵硬的把握。剩下的就是等待一個時機。
他要等到這些人臉離開,否則即使解開桎梏,這些人臉會放過自己嗎?
人臉吐出的藍霧已經在鬼久身上形成了一個殼,足足有兩毫米厚。鬼久的耳朵和鼻子已經完全被藍霧封上了,鬼久隻能微微張着嘴呼吸着。
人臉又持續噴了幾分鍾藍霧,鬼久聽到它們的飛行聲漸去漸遠。
周圍安靜了下來,鬼久開始引導丹田之氣運轉,氣息迅速遍布全身,渾身的血液開始活躍,溫度逐漸加大。
汗水開始慢慢向皮膚滲透,本來被藍色物質封住的毛孔被汗水通開,鬼久感到渾身的僵硬現象漸漸緩解。
鬼久試着活動了一下手臂,手臂真的能動了,粘在手臂上的藍色附着物破裂開來。就這樣,整個身體都可以自由運動了。
臉上的物質已經形成了一個一體的硬殼,黑久用拳頭用力在頭上砸了兩下,然後順着破裂口把硬殼一塊一塊掰了下來。
重新獲得自由後,鬼久向四周看了一圈,那些人臉已經不知蹤影。
鬼久接着向洞的深處前行,地面還算平坦,大約走了七八十米後,前面出現了一道5米多寬的溝壑,上面鋪着3米多寬的石闆。
鬼久向溝壑下面看去,沒有看到溝底。凝心聚氣,天目處一陣跳動,下面的情景一下清晰起來。
這一看,鬼久心裏咯噔一下,這個深淵底下竟然布滿了累累白骨。
鬼久小心地從石闆上走過去,往裏走時,不禁又回頭向溝裏看了一眼,隐約間,好像有一道藍光在屍骨中一閃而逝,仔細看時,又沒有一點蹤迹。鬼久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接着繼續往裏走去。
溝壑對岸的山洞寬闊了許多,鬼久提起意念聽了聽裏面的動靜,隐隐聽到飛蟲的聲音中夾雜着說話的聲音。不過再仔細辨認時,還是無法聽清。
鬼久有些詫異,自己的聽力怎麽有點退化了?
難道是因爲收到人臉的驚吓?确有這種可能,驚吓可以擾亂人體的神經系統和心智。
鬼久又開始沿着洞壁往前行進,經過100多米,并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不過,有過遭遇人臉的教訓,鬼久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
“啾啾”
鬼久又一次聽到了那熟悉的猴子叫聲,非常清晰,距離不會超過百米。
鬼久警覺地俯下身子,向前面仔細觀察,但并沒有發現猴子的身影。
側耳又仔細聽了聽,蟲鳴聲已經非常清晰,鬼久心下一驚,怎麽又是冰蟲!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裏,發覺那塊綠石好好的沒有遺失,這才放下心來。
冰蟲的鳴叫聲裏夾雜着那個長壽老的說話聲,鬼久終于辨别出老頭的聲音。
“老朋友,現在我要讓你複活了”
什麽?複活!
鬼久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難道這世上真有複活的技術?如果自己會這技術,發财不用說,還可以挽救多少生命呀!
鬼久小心地向那面移動,他的好奇心驅使他一定要過去,哪怕那裏有更大的危險。
移動了幾十米,前面出現了一個分支拐角,鬼久伸出頭向拐角裏面看去。這一看,鬼久差一點叫出來,裏面有飛舞着成百上千的冰蟲,在冰蟲包圍中站着猴子和長壽老,而他們的面前放着一張木床,上面躺着的人真竟然是舅舅!
鬼久心裏有些納悶,爲什麽猴子和長壽老不怕冰蟲?難道他們手裏也有綠石?
不過,鬼久馬上看出了原委,那些冰蟲是被隔離在兩層透明水晶玻璃的夾層裏,水晶玻璃圍成了一個球型,玻璃壁到老頭他們的距離足有十幾米,這種距離雖然溫度足有零下五六十度,但短時間内,活物還不至于凍死。
這時隻見猴子正拖着那個紅色的罐子,罐子對着舅舅的頭部,然後長壽老伸出手輕輕地揭開了罐子蓋,鬼久隐約看到一隻蟲子伸出頭來,張了一下嘴,然後又快速地縮了回去。
長壽老蓋上蓋子,對着猴子擺了一下手,猴子馬上推起那張帶輪子的床,跟在老頭後面走出了那個水晶空間。
鬼久往後面撤去了十幾米,把身子緊緊貼在洞壁的牆上,想着如何對付走過來的他們。然而聲音卻朝着相反方向過去。
鬼久探出身子向前面看了看,一片幽幽的燈光把長壽老和猴子的身影映射在洞壁上,越發顯得有些猙獰。
跟在他們後面,鬼久十分的小心,因爲鬼久不能确定舅舅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自己的舉動時有可能影響到舅舅的生死。
輪子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證明前面的地面十分坎坷。洞的寬度開始縮小,遠處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看來要到出口了,鬼久聽到那水流動的聲音有些熟悉。由于現在鬼久聽力已經靈敏得超出常人,對一些聲音的辨别更加細緻,在别人聽來是同樣的聲音,在鬼久腦海裏卻能分别出許多更細微的不同,這正是“聽聲斷相”的高明所在。
那水聲,是倒流的。
鬼久知道洞外是什麽地方了,那是地下河的噴泉。
當鬼久來到洞口處時,看到了一張空床停在那裏。探出頭往下看去,發覺猴子正背着舅舅向下面跳躍,長壽老正沿着台階向下移動。鬼久小心地跟了下來。
拐了幾個彎,終于看到猴子和長壽老了。猴子正蹲在水邊,老頭則從那個噴泉方向走了過來。
再仔細看,原來舅舅正躺水邊的石頭上,手臂已經被綁了起來。鬼久心頭一熱,既然現在剛被綁上,就證明舅舅沒有死,誰會把一個死人綁上呢。
舅舅馬上回應了鬼久的判斷,“咳,咳”的聲音從舅舅那傳過來。
長壽老走到舅舅面前嘿嘿地笑了笑:“老朋友,怎麽樣,過過别人的日子感覺還好吧?”
舅舅掙紮了兩下,想坐起來,看到自己被綁着,似乎有些怒氣:“張天師,說話怎麽可以不算數?”
張天師!鬼久非常驚異,張天師可是傳奇人物,也可以說是自己的祖師。張天師原名張道陵,據記載,祖籍江蘇沛豐,東漢光武帝建武十年生,明帝時中舉,任四川江州令,和帝時來龍虎山煉丹,順帝赴四川創建道教,桓帝時在青城山飛升,年123歲,道教稱爲祖天師。
祖師不是已經飛升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對呀,如果是張天師,舅舅應該非常尊敬才是,怎麽會用那種口氣說話?
再者,假如是張天師,他老人家那麽神通廣大,自己早就被發現了,想到這,鬼久安下心來,且再聽聽他們再說什麽。
“嘿嘿,劉老頭,别怪我不講信用,你講信用了嗎?”那個張天師回道。
舅舅頓了頓:“罐子不是給你了嗎,你還想怎樣?”
張天師嘿嘿了兩聲:“給我了,說的好聽,應該是我自己弄回來的才對吧!”
舅舅沒有馬上接張天師的話茬,兩個人就那樣沉默起來,那隻猴子無聊地來回走着,不時地對着舅舅作出不友好的呲牙動作。
舅舅終于又說話了:“冤有頭債有主,這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不要把小久牽扯進來”
張天師似乎自言自語道:“這麽多年了,我一直在研究,再尋找,跟蹤,終于找到外貌和我的綠柳完全相同的女孩,我還真要感謝那個小久,不過,我不可能讓他回到人世,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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