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艮飛快沖過去,對着章曉娟頭部點了幾下,然後開始叫大夫。[燃^文^書庫][]..c走廊過道恰好有大夫經過,趕緊過來進行處理。不一會就被擡到重病監護室。
“舅舅,怎麽回事?”
“氣根發作”
“這麽快!”鬼久很是驚訝。
劉艮解釋道:“這東西初期的7天會間歇性發作,但并無大礙,等到過了7天會進入潛伏期,潛伏期爲42天,這個期間根氣會消失在皮下,即使我們家族的相術也看不出來,其本人在此期間如同常人,但到第七七四十九天,氣根會蘇醒,這時的氣根已經适應人體,蘇醒後開始瘋狂的伸長根系,根系生長的營養是血液,所以這些根系就以血管爲巢穴,延伸到身體每一條大小血管,這個過程被下蠱者就是在經曆一個地獄過程”
鬼久越聽越驚懼,世上竟然有這麽惡毒的蠱術,操縱者真可謂喪心病狂。如果這夥人要至自己于死地,碰怕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鬼久感覺自己已經站在懸崖的邊上,隻要背後的人輕輕推一下,就會掉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舅舅,這也太變态了吧,趕緊想辦法救她呀!”
“難呀,救人不成就會把人提早害死”劉艮皺起了眉頭。
“您這樣說,意思是還有方法,隻不過有些冒險?”
“是的,方法倒是有一個,但成功的把握微乎其微”劉艮依舊愁眉苦臉。
看了一眼鬼久,劉艮接着說道:“這種蠱術書上沒有記載”
鬼久插嘴道:“那您怎麽知道?”
“是你姥爺和我說的,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的張老哥他爺爺和你太姥爺來過行醫館的事嗎?”
“記得,停魂散,也就是那個超級麻藥,不就是他們合作早就出來的嗎,對了,當時你還說什麽藏寶圖的事,後來也沒說到底藏寶圖是怎麽回事”鬼久的記憶力非常好,這怎麽能忘掉。
劉艮說道:“小久,藏寶圖的事等過後我和你說,現在咱先說這根氣,你姥爺和我說過一件事情,當時我沒太在意,現在想想,那件事可能關系到這根氣的由來”
劉念祖對章曉娟印象非常好,看到這女孩得了如此怪異恐怖的病,很是着急,聽着劉艮和鬼久的談話,希望他們能有辦法救救這女孩,聽到劉艮說起根氣的根源,心想,知道根源,看來就能有希望了,不由得往前探了探身子。
鬼久注意到劉念祖的舉動,知道他對章曉娟一見傾心,不禁也想到了妻子鳳凰。
人是感情的動物,有多少豪傑爲了紅顔命斷魂飛,有多少英雄爲了愛情放棄江山,有多少男人爲了家人隐退江湖。而自己卻爲了家人踏入江湖,爲了保護她們而出生入死,這是一種責任,一個男人要承擔的東西。
劉艮看了看鬼久又看了看劉念祖,這兩個人各有心事,怎麽能談過劉艮的眼睛。看着他們,不由得心裏有點酸楚,也難爲這兩個孩子了,小久本來到了事業有成的年紀,如果不是那個“夢”,他的生活可以過得有聲有色,僅憑風水和相術,就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劉念祖才二十出頭,在如今社會還是父母呵護的孩子,如今卻要經曆如此怪異恐怖的經曆,他本可以好好開他的出租,過着中等收入的平淡生活。
平淡,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舅舅,姥爺和您說什麽了?”鬼久從思緒裏跳了出來。
劉艮接着說道:“記得在你姥爺給我講根氣時,提到了張老哥的爺爺,根氣隻是你太姥爺當故事講給你姥爺聽的,當時你姥爺也沒有當回事,不過後來你姥爺卻在你太姥爺的房間發現了一個手寫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你姥爺也看不明白,但有一頁卻畫了一個人體解刨圖,圖旁邊同樣一堆公式,有兩個漢字就是“根氣”,那張圖畫的很怪異,人頭的眉宇間有一團黑氣,從腦部向身體密布着樹根系的東西,大的根系和血管同位,小的也如同血管般排布,尤其在心髒部位,竟然結出了一個樹癰狀的東西,你姥爺在本子後面看到三個字~張三豐”
鬼久驚奇道:“張三峰!那個武功高強的太極張三豐!”
劉艮搖搖頭:“不是,張老哥的爺爺也叫張三豐,這個本子極有可能就是他做研究用的記錄”
“您的意思是張三豐就是根氣的始作俑者?”鬼久問道。
劉艮點點頭:“不錯,這個根氣極有可能是張三豐所做實驗結果衍生物,因爲當時你太姥爺和張三豐好像正在進行一個秘密研究項目”
鬼久沒想到舅舅的家族還有如此人才,那是什麽年代,清朝末期呀,他們已經在進行醫學實驗,而且是西醫裏的解刨學,還要運用大量公式去推導。劉氏家族,人品有目共睹,在鄉裏坊間那可是知書達禮,行善積德。鬼久相信舅舅的推斷,太姥爺和張三豐合夥研究人體解刨學,絕對是利國利民,不會刻意去弄個害人的“根氣”出來,正如舅舅推斷,那可能是實驗時出現的衍生品。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既然是無意之間弄出來的,按着太姥爺和張三豐對醫學利生的人品,應該不會外傳出來,那怎麽會出現在一百多年的今天?而且還是針對自己這幾個人,事情可能另有蹊跷。
“舅舅,那您說的有那麽一點希望救她,又是從何說起?”
劉艮隔着病房的玻璃向外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你姥爺提過,他看過那本書後面注釋,根氣的治愈要把身體所有的血液換成其他人的”
“什麽!換血,還要換掉所有血液,那怎麽可能,要把人體所有血液一點不留地換掉,估計稀釋幾十次也做不到吧?”鬼久感到舅舅說的有些天方夜譚。
劉艮道:“理論上無法做到,但稀釋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還是可以做到的,或許稀釋到一定程度後,那個專門針對個體種植的根氣就會不适應另一些血液營養,而越來越枯萎,但這隻是我的推測,所以我沒有把握。并且,人體不停地換血,對本人傷害一定會很大。”
頓了頓,劉艮又說道:“還有,這幾十次換血的費用不是一般人家能承受得了的,因爲,醫院不會去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隻能通過特殊渠道,那麽相應費用可想而知,沒有幾千萬是下不來的。工薪階層,去哪弄這麽多錢?”
“舅舅,是不是還有其他方法?”
“沒有,你姥爺隻提到這一種”劉艮歎了一口氣。
“那就看着她等死嗎!”劉念祖有點激動。
“舅舅,要不然我們冒險一把”鬼久說道。
劉艮擺擺手:“你知道這種冒險有多難嗎?第一,她的家人會不會同意。第二,資金哪裏去弄。第三,如何向她的工作單位解釋,那些教授級的醫師會信嗎。第四,如果醫院不做這件事,我們去哪找特殊渠道。所有這些都是問題,你認爲有可行性嗎!”
鬼久不再言語了,因爲這些自己沒有一樣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