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人隻是想破壞劉艮的風水局,爲什麽沒有把劉艮的那本子拿走,如果本子被拿走,鬼久就不會重新把這個局布置回來,那這個人的破壞不就成功了嗎?
還是倉促之間沒來的及拿走,但這個概率微乎其微,因爲能悄無聲息進入屋子,又毫無察覺地弄走劉艮,這個人會怕屋子裏其他人嗎?要知道,劉艮可是武功非常高的人。[燃^文^書庫][]
或者是劉艮發現了這個潛入者,然後追了出去?也不對,劉艮如果追出去,不可能不弄出點動靜讓大家知道情況。
趁着白天,大家四處分頭尋找,反正小區白天保安措施非常好,這個人也不至于大白天地進來。
然而這一天劉艮絲毫沒有線索,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誰都想不出辦法,尋人啓事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報警更不用考慮。那些都是白費精力的辦法。
爲了安全,陸家的窗子都找人安上了鐵栅欄,門也加了一個防盜,門外和屋裏都安了監控,整個房子飛隻蒼蠅都能看到。
門上和窗子又安了最先進的警報系統,别說是人,就是隻老鼠都别想悄無聲息的靠近。
第二天,陸教授檢查完章曉娟的身體情況,對鬼久說道:“這個孩子的狀況已經沒有大的問題,不過最好能到出生地取一點水土,來恢複她的先天元氣”
鬼久知道,人在出遠門的時候會出現水土不服的現象,帶點家鄉土會對避免一些。不過從醫學角度并沒有什麽好的解釋,沒想到還能用來恢複先天元氣,這還是頭一次聽到,看來這個陸教授确實與衆不同。
“我家那個地方特别不好找,在大山裏,我們出來有10年了,那裏那時候還沒有電燈”小瑩說道。
鬼久說道:“這樣,我和你去取水土,反正這裏防範措施已經到位,舅舅一時半會也沒消息,等取回水土我們再做打算”
幾個人在一起有商量了一下分工,鬼久就和小瑩出發了。
……
“叔叔,從賓館出來我一直覺得後背發冷”小瑩紅着眼睛拉了拉我的衣袖。
鬼久回過頭來,本打算安慰她幾句。但當我看到她的面孔時不禁心裏一驚。小瑩的左眉怎麽中間部分眉毛比兩面黑許多?昨天白天我見到她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靠近她仔細看了看,才發覺根本不是中間眉毛發黑,而是她眉毛中間的皮膚莫名地發白,像白紙一樣的顔色,強烈的色彩反差把中間眉毛襯托出明顯的黑色。
“小瑩,你睡覺時通常什麽姿勢?”
小瑩聽鬼久問的如此直接,臉上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微微底下了頭,
鬼久也發覺自己問話的方式有些唐突,趕緊補上一句:“你可能被人暗算了”。
小瑩聽到我這麽說,兢懼馬上代替了害羞:“我一般習慣面朝上背朝下睡覺,而不是一般女孩子側卧的姿勢”。
鬼久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推測。
前天兩個人下了飛機有坐了半天的火車,之後倒了大半天的汽車,才抵達湖北的一個小鎮,前面就是山區,所以兩個人就在這個小鎮找了一家旅館暫時住一宿,打算第二天進山,鬼久也沒有注意房子的構造,這麽偏遠的地方,民風樸實,根本就沒想到有人會做手腳。
此時鬼久注意打量這家賓館,這家賓館是不規則的長方形,說不規則,是在風水24山的巽位和坤位明顯向内收線,整個建築外輪廓就成了梯形。外面如此,裏面如果在卯位做了個上出下收的斜拉裝修,基本上就成了棺材的形狀。
如果小瑩睡的那間房正好在卯位的2層,那此間房子就是伸出的空間,下面就是空的,在我家這本風水書上就叫“供香熏頭”。說白了就是死人裝進棺材後,在棺材頭上放上貢品,下水罐,點上長明燈(農村一般用小碟裝上油,放根棉花芯),燃上香。
死人躺在棺材裏的姿勢就是背部朝下。如果小瑩恰好住在“供香熏頭”的那間房裏,又恰好習慣背部朝下仰卧,就會犯“供香熏頭”的大忌。
至于會出現什麽後果,我現在萬萬不能告訴小瑩,不然她非吓瘋了不可,要知道容貌對一個女孩子甚至比命都重要。
鬼久決定今晚親自去試試這張床。
“供香熏頭”不幫小瑩解開,她這一輩子就算毀了,說什麽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小瑩,今天我們先不進山,你也在好好休息一下,你的身體被人下了降頭,我要幫你處理好”
小瑩不太懂這些,但見識過鬼久在陸家布的風水,知道鬼久是高人,也就點點頭。
小瑩和鬼久換了房間。
午夜子時,鬼久輕輕地把頭轉到右側,借着窗外月光,鏡子裏映出了床下的情景:一團白色的人形物體緊緊地貼在鬼久這張床闆的下方,随着鬼久頭的移動,那個白光模糊的頭形也跟着動!
“床鬼!”
鬼久幾乎驚叫出來,舅舅以前給自己講過,如果用墳地的樹木做床,那張床就會聚集非常大的陰氣,這種陰氣會逐漸盜取床上誰過人的陽氣,久而久之,它就會形成自己的形象,隻不過,這種氣場形象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這種氣場在劉氏風水裏有記載,命名爲“床鬼”,其實它并不是鬼,隻是有強大凝聚力的氣場而已。不過,這個東西處理起來極其麻煩。
鬼久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老家的一件事。
東北農村都睡的火炕,鬼久家在村子裏有兩所房子,鬼久有段時間自己住在一間屋子,十幾歲的年紀,那時天不怕地不怕,學校也進行科學教育,所以鬼久還挺願意一個人住。
冬天的一個晚上,鬼久半夜醒來,發現外屋一片火光,本以爲失火了,剛要往外跑,有發覺不對,因爲無裏一點煙都沒有,着火怎麽沒有煙?
正當鬼久愣神之際,恍恍惚惚,一團紅光沿着地面向裏屋滾過來,鬼久吓得忘老師說的世上沒有鬼,一點一點往炕裏縮,眼睛卻沒有離開那團紅光。
正當鬼久已經無縮到牆角時,那團紅光一下跳上了炕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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