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那個女人的面貌發生了變化,她變成了妻子鳳凰,那麽親切的面孔呈現在眼前,鬼久有些不能自控,鬼久到現在爲止最得意的事,就是遇到貌美的妻子鳳凰,正因爲擔心鳳凰的安危,才不顧風險踏上這條尋找真相的路。
瞬間,所有關于鳳凰的記憶驟然浮現在腦海裏,鬼久甚至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你好嗎?”那個透明人問道。
鬼久看到鳳凰眼睛裏流着淚,楚楚地看着自己,鬼久伸出了手臂,當手臂就要接觸鳳凰時,鬼久心裏莫名地痛了一下。
鬼久馬上警覺起來,因爲這種痛自己非常熟悉,這種痛隻屬于對鳳凰的感覺。鳳凰遇到危險,鳳凰痛苦時,鬼久就會這樣莫名的心痛,這種痛從來沒有發生在對别人的感覺上,也許這就是戀人之間獨有的感應。
當鬼久警覺地停止自己的手臂時,眼前的鳳凰又變回了透明人。
鬼久冷汗刷地流了下來,“借陽渡劫”!
那是一個古老的傳說,在深山裏有一些修煉到一定程度的非人類,它們要度過幾次劫難,也就是宇宙規律不允許它們從未了結的一生直接跨入另一種高層狀态。
所以每當劫難來臨之時,它們都要尋找人類,占據人類的身體,進而躲過劫難。而被它們占據的人體則會出現紊亂,從此過上神經病的日子。
這個傳說之前鬼久當然不信,狐仙附體,這類現象鬼久也見識過,但鬼久都把這些現象歸咎到精神病或裝神弄鬼騙取錢财的範疇。
但是,此時鬼久已經有幾分信了,不用說别的,剛才那透明女人控制鬼久神智的那一瞬間,鬼久就險些中了圈套。
如果鬼久沒有之前的全身經絡貫通,功力達到了一定層次,絕對不會在那一刻清醒。
這透明的生物在利用人的弱點,情,就是人類最大的弱點,它使人癡迷,使人瘋狂,使人陷入*。因爲情而失去江山,喪失性命的列子比比皆是。
鬼久也是人,當然跨不過感情這個關口,但是鬼久沒有被它蒙蔽。
雖然鬼久已經清醒,但沒有什麽對策來對付這個透明人。透明人已經看出來鬼久識破了它的詭計,并沒有出手攻擊,而是加大了旋轉的速度,鬼久雖然被帶着飛奔着,但已經明顯滞後,幾秒鍾後,鬼久被後面的那幾個透明人穿身而過。
被透明人穿過身體,鬼久竟然沒有一絲感覺。
自從踏入江湖,鬼久的世界觀一次次被改寫,不過,這次的狀況卻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世界上存在這種透明人,它們可以穿過物理狀态的人體,它們要占據人類的軀體,卻不去攻擊人類……對了,它們是不是真的攻擊不了人體?
既然它們在穿透人體,也說明人體也在穿過它們。那是否可以定義它們的透明物質無法和人體有所交集,就是它們和人類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那麽它們最有可能利用它們的頻率控制改變人類的精神頻率,一但人類的精神頻率達到了它們需要的狀态,它們就可以占據人類的大腦,進而通過大腦電波控制人類身體!
如果是這樣,現在社會上一些莫名精神出現問題的人,會不會軀體裏有一個透明人?
這極有可能!
鬼久看了看小雪和小瑩,發覺它們身體裏依然有一絲白霧和這個圈子相連。
不對,那不是自己之前認爲的能量,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吸收她們的能量,而是在改變她們的頻率。
不好,如果她倆被改變了頻率,萬一回複不過來,自己也沒有處理過這種事情,這大山裏信号都沒有,帶着兩個神經病,别說完成任務,就是走出去都困難。
不能用對付陰氣的方法對付這幾個透明人,況且它們的身體自己更無法傷到,那究竟如何才能解決眼下的危機呢?
鬼久第一次感覺到什麽叫黔驢技窮,無計可施。
冷靜,冷靜,一定會有方法,鬼久暗自提醒自己。
冷靜确實讓人思路清晰起來,鬼久想到了一個方法,既然我們的物質無法相互接觸比拼,那就都進行精神磁場上的較量。
改變磁場,最好的方法就是氣功,鬼久用力沖出那個旋風圈,雙盤腿坐在兩個丫頭旁邊,左手搭于右手上,大拇指相觸,舌抵上颚,雙眼微張,氣沉丹田,開始運轉大周天。
還沒等鬼久引導氣流按照周天路線運轉,下腹已經如燒開的熱水般沸騰起來,這種狀況把鬼久吓得不清,這不會是走過入魔的現象吧,那三個人豈不是成了沒有任何抵擋能力的羔羊!
還沒等鬼久想明白怎麽回事,氣流已經炸鍋般湧向全身的經脈,鬼久不知道怎麽馴服這暴漲的氣流,不自覺地揮了揮手手臂。
“砰”的一聲,鬼久的勞宮穴撞出一股氣流,打在那道旋風上,頓時,圍着鬼久三個人的旋風圈停了下來。
四個透明人愣。愣地看向三個人,神情類似于人類般驚訝。
此時兩個女孩已經醒來,兩個人同時拍着自己的腦袋。
“大師,我怎麽頭有點暈乎乎的”小雪問道。
鬼久向那面四個透明人指了指,問道:“你們能看到那面有什麽東西嗎?”
“看不到,沒什麽呀!”
“沒什麽東西呀”
兩個女孩都搖了搖頭回答。
鬼久可以确定了,這的确不是和人類同頻率的東西,不過,看它們的表現,卻能看到他們三個人。看來它們的頻率高于人類,高頻率的非人類能看到低頻率人類,這難道也是宇宙的一種規矩?
不過,它們到底是什麽?
鬼久看到自己的氣功竟然達到了如此厲害的程度,而且還能對那透明人産生作用。不禁又提氣揚手又打了出去,不過鬼久這次沒有對着那幾個透明人,而是打在前面的石壁上。
“轟”的一聲,石塊四濺,飛沙走石,崖壁上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半尺多深的石坑。
小雪和小瑩驚的張大了嘴。
鬼久再看向那四個透明人時,那裏已經空空如也。四周一片寂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個夢。
不過鬼久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這幾個透明人是來渡劫奪人身的,爲什麽來了四個?自己這面明明就三個人呀。
不對,難道有個人一隻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