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久看下那個氣泡的下面,下面什麽都沒有。氣泡慢慢變大,當面積到了一尺時,圓泡的四周開始出現斷口,斷口逐漸開裂變大,變成八個花瓣形狀,氣泡的中間又向上鼓起,進而形成裏層的花瓣,接連又出現一層花瓣,一朵紅豔豔的蓮花就這樣形成了。
三個人面面相觑,誰以前都沒見過這種情景,這簡直和變魔術一樣。
“大師,快看,那面又出現一個青色的”
“叔叔,又有一個黃色的”
“紅色色的又出現了”
“還有白色”
……
不到十幾分鍾,河裏已經漂浮了幾百朵各種顔色的蓮花,嬌豔欲滴,清靜脫俗。微風吹動,陣陣花香,沁人心脾。
兩個女孩子隻是驚奇,可是鬼久卻是震驚,因爲鬼久想起了牡市那個道士傳授自己那套道家氣功功法時說的一翻話:這個世界并不是我們看到的樣子,我們都活在自己的想像裏面。當有一天,你看到超出你想像的事物時,你就會懷疑自己的執着,因爲那個“道”已經展現給你,這個“道”實際上一直就在那,隻是我們的心性被自己的妄想蒙蔽,看不到它的存在。
難道這就是那個老道所說的“道”的顯示!
三個人正在注視河裏的蓮花,身後又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鬼久迅速回過身去,發現那個山洞口處閃動了幾道閃電,難道那聲音是雷聲?山洞裏竟然能出現閃電和雷聲!
“快跑,水蛇!”小雪驚恐地喊到。
鬼久回過頭,密密麻麻的水蛇已經布滿了河面,它們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向岸邊飛射過來。
看這架勢,即使鬼久發動之前那驚人的功力,也不可能阻擋這麽多的水蛇。眼下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跑,鬼久拽起小雪和小瑩,磕磕絆絆向後面跑去。
但是鬼久太低估這些生物了,當鬼久他們退了不到十米時,這些水蛇有一部分已經從兩邊繞到了他們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包圍圈。
包圍圈迅速縮小,把三個人逼到了那個山洞旁。
小瑩顫顫的說:“這種蛇我認識,小時候村子裏就好多,它們可以在陸地也可以在水裏,從來都不主動攻擊人類”
從來不攻擊人類,爲什麽現在卻這樣兇猛?
當包圍圈僅有三米時,這些蛇就不再往三個人這靠攏了。鬼久注意觀察它們,和之前在下遊看到的那些綠色的蛇不同,它們體背褐灰色,有一塊塊斑紋,身體兩側也有斑紋,交叉着和背部的斑紋呼應,頭部也有烏黑的紋路,眼後有一黑帶一直通到嘴角,眼睛透着一股暴戾的兇氣。
鬼久對蛇沒有什麽研究,不知道是什麽蛇。
小雪接過話:“我也認識,我們家鄉都管它叫旱長蟲,它們學名叫雙斑錦蛇,不過,它們平時性情相當溫順,在老家我們那膽大的還拿在手裏耍”
鬼久心裏有過蛇造成的陰影,對蛇有很大的恐懼。不過,在兩個女孩子面前還要強做鎮靜。
突然,身邊的山洞又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音,那些蛇仿佛受到了刺激,一個個嗖嗖地直立起身子。接近一米的身長,除了盤在地上的十公分,其餘的七八十公分直挺挺微微地顫動着。
當又一波轟隆隆聲傳出來時,那些蛇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向三個人射了過來。
鬼久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逃。
但是要逃跑簡直是癡人說夢,這四周起碼有幾十米蛇林,估計沒等跑出去幾步也就屍骨無存了。
危急之中,出于本能,鬼久一下把兩個姑娘拽過來,伸出手臂護住。
實際上,這種保護根本就是個心理安慰,如果蛇沖過來,不會有一點作用。
然而,另鬼久詫異又驚喜的是,射過來的蛇并沒有對準他們三個人,而是徑直射向了洞裏。
鬼久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死裏逃生,比中了大獎還激動。
不過,鬼久的激動僅僅停留了幾秒鍾,後面那些蛇就鋪天蓋地沖了過來,雖然目标不是他們三個,但是三個人卻沒能幸免,他們被瘋狂的蛇箭裹着一同掉進了山洞。
洞很深,深到兩個女孩有時間驚叫,深到鬼久有時間思考。
洞黑乎乎的,但不影響鬼久的視力,透過蛇群偶爾出現的縫隙,鬼久注意到洞口越來越大,洞壁上一道道石階閃過,還看到了石階兩邊有一些銅質的鎖鏈。
鬼久兩隻手還拽着小雪和小瑩,上面不時有蛇砸在身上,雖然重量不大,但也有些痛,兩個女孩不時發出叫聲。
鬼久聽到了噗噗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約莫離洞底沒有多好了。本打算試試提氣,看能否有作用減輕下落速度。
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股風從頭上湧了下來,鬼久想向旁邊躲開,已經來不及了,咕咚一下,一個幾十條蛇纏在一起的蛇團砸在了鬼久的頭上,鬼久頭一暈,就失去了知覺。
但是他的手上還緊緊地抓着小雪和小瑩。
鬼久走在一個通道裏,那裏有刺眼的光芒,續而,鬼久又飛了起來,飛行着,旋轉着,速度越來越快,飛了好久,終于飛出那個通道,鬼久看到了一個绮麗的世界,這裏一塵不染,金燦燦的大地,潔白的雲朵,亭台樓閣有的精巧,有的莊嚴,遠處有點點波光,朵朵蓮花浮于水上,各種顔色,甚是好看。樹木非常高大,挺直,各種飛鳥舞動其中,發出清脆動聽的叫聲,鬼久被眼前的景緻徹底吸引住了。
“醒醒,醒醒……”
鬼久不想離開這個清新的世界,不想聽到光洞裏傳出來的呼叫聲,不想回到那個充滿兇險的污穢地方。
但是有一股力量又把鬼久拉回了光洞裏,飛旋着被抽回了來處……
鬼久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道,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小雪和小瑩的焦急面孔。
鬼久晃了晃腦袋,有些痛,坐了起來,身下布滿了水蛇的屍體,有的正在流血,發出異常的血腥味道。
鬼久的思想回到了現實,剛才那個原來是一個昏迷時做的一個夢,一個鬼久向往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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