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這邊快樂和諧,有人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現在哪個人不是有幾個朋友的,這些人的朋友怎麽會又沒有幾個朋友……一傳十,十傳百下來,王者天下五千成員現在退得隻剩三千多!
名人效應就是名人效應
不管王者小帥不是真的過去把黑貓的朋友賣了,就他敢直言這句話,也足以讓許多人相信
理由也簡單
他是黑貓!
在王者小帥事件前,兩方井水不犯河水
無風不起lang沒有個理由,黑貓幹嘛lang費他的練級時間,獨獨和你們這個公會作對他有那麽無聊嘛?
這種思想下,多數人選擇相信黑貓這邊無怪王者的一些肮髒手段,讓他們很難有信任感
現在王者至尊頭都是大的
遊戲裏沒開公會系統,這些會員都是名義上的平時都用第三方工具聯系
現在直接走了接近五分之二,裏面還有不少是即将提起來的骨幹,都是英雄世界裏的二流高手,甚至還有幾個一線玩家!更嚴重的是内部産生了矛盾,紛紛要求王者小帥出來解釋沒有人覺得爲這麽個小白臉,和人家黑貓結下仇怨值得
現在黑貓暫時沒找他們麻煩,這些人也明白是第二、第三名等級追得緊,短時間内沒那個心思
所以想解決兩方仇怨,也隻有乘這段時間
王者至尊感覺壓力大啊
不是他不想找那個賣屁股的小白臉出來解釋,是他也沒辦法這丫的壓根不上線!
上次黑貓差點沒把他殺得精神崩潰,現在上線都不敢了
最後感覺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王者至尊撥通了一個他十分不願撥打的電話
“喂,姐姓陳的小白臉是不是在你那?”
他對自己這個表姐不是一般的厭惡,仗着有錢有勢力面首三千?那是說輕了手下養了不少像陳星誠這種的小白臉,來滿足她的欲望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句話印證到她身上一點不假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一陣充滿磁性的女性嗓音:“是啊,就睡在我旁邊,有什麽事情?”
“好,我馬上過去有點事情找他”說完,王者至尊根本不給女人反對機會直接挂斷電話
很快他駕車來到一棟豪華的别墅前,簡直是一座建立在花園裏奢華的白色小城堡
按響門鈴,他很快被女傭接了進去不一會,一個身穿浴袍的三十将近四十的,濃妝豔抹的女人從二樓轉角出現
“小田,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煙急火燎的沒錢用了?兩百萬夠不夠?”
長得五大三粗像頭黑熊,左臉上還有一道貫穿面頰傷疤的李田也顧不得豔婦的稱呼,直接粗魯推開準備接他外套的女傭沖上二樓
“姐!這次不是錢的問題那個小白臉還在”
聽見事情不是用錢可以解決的,鄧雅鳳直接雙臂一張攔在李田面前
“到底什麽事情?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動我的小誠誠的”
“姐,你……”李田又不好動自己這個表姐,氣得沒話說沒想到她到現在還爲了床上的舒服,和他對着來,“我和他對質,你就明白了”
鄧雅鳳也不好和李田杠得太狠,怎麽說還是需要利用他手頭一些力量:“好,我看你們怎麽說”
看見表姐讓開路,李田直接沖進卧室
一個皮膚白皙的男人靠坐在床頭喝着什麽體力飲料,看見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沖進來他好像被男人闖進卧室的女人一樣慌忙把絲被往上扯,遮住外露的“春光”不過很快認出沖進來的人是誰,讨好的笑說:“原來是小舅哥啊”
聽見這個賣屁股的小白臉敢蹬鼻子上臉,氣的李田想問的事情都忘了,直接一個虎步瞪上床,皮鞋在潔白的絲被面留下個大黑腳印一個耳光直接扇上對方的俊臉:“去你m的小舅哥,我不記得認識你這種賣屁股的姐夫”
“李田,你幹什麽!”鄧雅鳳看見事情不像進門前說的那樣,尖叫去拉狂怒的李田
李田感覺還不解氣,又在他身體上狠狠踹了兩腳才是下床
鄧雅鳳趕緊擋在兩人中間,防止李田再次施暴
陳星誠看見有了救星,嬌柔貼在鄧雅鳳豐滿的後背抽泣哭述:“小鳳姐,我做錯什麽了?他,他爲什麽一進來就打我?”
把李田惡心得又想沖過去踹他做男人做到他這種地步,怎麽不去死不過被鄧雅鳳發現給警告瞪了眼,隻有憤憤朝腳邊吐口口水:“我呸!”
鄧雅鳳看見自己心愛的卧室被弄髒也不好說什麽,要是李田把她聯合進來一起打,她也沒有多少反抗餘地有時,錢也不是能解決一切事情的
“好,好,乖,不哭不哭姐姐等會疼你”
鄧雅鳳安慰好自己最愛的小白,對上李田冷笑連連說:“小田,幾天不見本領見漲了都敢在我房裏打我的人”
李田不甘示弱,遙指陳星誠:“你問問這個姓陳的小白臉,他是不是過去做過把少女賣進yin窟的勾當”
“我沒有!”陳星誠大喊一聲
鄧雅鳳看見他喊得這麽堅定,皺眉問向李田:“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如果陳星誠是這種人,她也不會把他收作私寵
李田頭一撇:“别問我人家都直接給我下最後通牒了”
看見李田把事情說得這麽嚴重,連最後通牒都下了冷目看向身後的陳星誠:“我問你,到底有沒有”
陳星誠剛準備再次高喊沒有,突然記起是有那麽一次
不會那麽巧!
“沒,沒有!”
鄧雅鳳是誰?過去道上有名的小鳳姐!以火眼金睛出名,誰想撒謊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過她還是對李田說:“聽見沒,他說沒有”
這次換李田冷笑了他也在場,他怎麽會沒看見陳星誠回答時的心虛:“我說表姐,他剛才表情都承認了你現在這樣包庇他有什麽好處?”
鄧雅鳳直接惱羞成怒:“你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李田這下肯定了人家黑貓壓根沒有冤枉他們,現在連殺了這個小白臉的心都有了
第一次看見李田态度這麽強硬,鄧雅鳳強忍住怒意,盡量保持心平氣和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能不能先和我說說”
李田看見自己這個表姐服軟,他給她幾分面子:“就是這個小白臉當年做那件事情沒擦幹淨屁股,讓那個破爛女人找到一個大靠山現在他這個靠山在遊戲裏把我的公會不得了,往死裏折騰揚言不交出這個小白臉,我的公會就不要想安甯我說你這個男人,你要幹就幹狠點現在出了事,讓我來替你背黑鍋!不是表姐這裏攔着,我!我……”兇神惡煞的不難理解他要幹嘛
吓得陳星誠連連往鄧雅鳳背後躲
沒想到鄧雅鳳聽他說完反而笑了:“我還以爲是什麽事情一個遊戲啊虧你這麽緊張,我還以爲是道上有人找來了”
李田根本沒有半點笑意:“我說表姐,你不會忘記老爹給我什麽任務”
聽他這麽說,鄧雅鳳笑不下去了,笑容僵在半途不是這個李田提醒,她還真忘了這樣來看,事情就不是用一句‘遊戲而已’可以解決
目光微微發寒,考慮是不是要把身邊這個小白臉交出去
男人嘛,有錢不是鈎鈎手指的事情
不過最後還是舍不得這個小白臉的床上能力,開始想起損點子:“他能給我們潑這盆髒水,我們不能潑他嗎?”
“表姐别說我沒提醒你,現在折騰我的那人叫黑貓”
李田一句淡漠的話語直接讓鄧雅鳳的神經嘣斷,連陰謀也考慮不下去
她仿佛又回到那個可怕的夜晚,黑洞洞的槍口被人用森冷無情的目光頂在她的腦門,她從來沒有像那次一般感覺死亡是如此臨近
不是那件事情,她也不會突然金盆洗手,過起現在這種糜爛的生活
代号:at一個讓她永遠忘不掉的夢魇
“你确定是他?”
李田擺擺頭:“我不能确定,可是有這個可能要算了嗎?”目光瞟瞟小白臉,意思把他交出去
能夠直接明言要現實地址的,恐怕現實還是有些背景
不過鄧雅鳳聽他這麽說,反倒面容猙獰,哪有前面嬌媚的熟.婦風情:“既然是這樣,隻能怪這個黑貓運氣不好,好死不死起這個名字!”
她可不信世上有這麽巧的事情,再來她認識的那個黑貓是不會玩遊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