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馬上就有人過來代爲泊車楚天帶着雯雯,随李秀萍進了這座城堡
女侍,紅地毯,金碧輝煌的迎客大廳……好多動漫、電影才能見到的,以爲是虛假的場景物件都在眼前一一呈現可是最大的驚訝莫過于這座城堡本身
小聲問依然躲在自己身後的雯雯:“喂,雯雯,這座房子價值多少錢啊?”
雯雯聽楚天問來,稍稍回憶片刻,搖搖頭:“不知道我記得很小的時候就住在這裏了好像爸爸媽媽說過是作爲我的玩具房,後來他們因爲生意去了國外我一個人被留在這裏我讨厭這裏”
玩具房……
楚天強烈表示無語感歎真是出手夠大方的父母,直接送了個小型城堡當作玩具房給自己的女兒恐怕雯雯在他們心裏就如一名小公主,隻有城堡才配成爲她的居所
以楚天的眼光來看,從這裏的地段和這裏的占地面積,至少要二千萬以上才能買下
仔細回想自己認識的人,卻怎麽也想不起誰能這麽大方,包括那些地産大亨也沒幾個記起雯雯說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了國外發展,隻有認爲他們的産業是在國外,自己才不清楚
“送雯雯小姐換衣”
回到這座城堡,李秀萍的地盤這位中年婦女好像大内總管一樣,頭就沒低下過,脖子僵硬的撐地直直的,似一隻鬥狠的鬥雞
那個年輕男子也是嚣張許多,當作沒看見楚天的,還去調戲那些女侍讓楚天看的一陣陣皺眉
雯雯聽說要換衣服,意思要離開楚天身邊,慌忙抓緊他背後的衣服,表示絕對不願意讓楚天在自己眼前消失
女侍們看小姐這副模樣,不知道該動好,還是不動好
“還站着做什麽?!不想幹了?”
這才有些女侍迫于工作靠近過來以這裏的工資、工作條件,與這裏工作強度,真的是很難再在海市找到第二處,尤其對他們這些剛畢業不久的學生而言
雯雯瘋狂的大叫:“不許過來!誰敢過來,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顯然雯雯話在這裏更加有用,讓苦臉走過來的女侍們更加不知所措
楚天看出這些女侍都是無辜的,他們也隻是來打工也不想爲難他們太多,對一個問:“雯雯的更衣間在哪?我帶她過去好了”
這些仆人才是發現楚天看他上身睡衣,下身睡褲,拖着棉拖鞋,連襪子都沒穿的邋遢模樣,頭發還亂糟糟的,不解雯雯小姐怎麽會和這樣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在一起而且……似乎很依賴?
其中一個女侍大膽說:“請跟我來”
帶兩人上了二樓楚天在二樓走廊從上向下用餘光看去,看見那個年輕男子的陰狠目光與那個中年婦女趾高氣昂的讨厭表情明白雯雯會離開這座她本該心愛的城堡,果然和這兩個人有關
看見眼下這番場景,讓楚天忍不住想起一個成語——鸠占鵲巢
看他們這對不知是什麽關系的男女,哪像什麽姆媽和男仆,完全更像是這裏的主人配合雯雯嬌弱單純的性格,楚天一聲歎息
輾轉幾辄,終于在一扇三米高的紅木大門前停下,女侍躬身站到門邊:“就是這裏”
楚天剛準備說“你們進去,我在門口等着”,哪知雯雯直接拖着他的手臂就往房間裏拽,邊走還邊說:“天哥哥,是你說要貼身保護我的,我才願意回來的”
楚天看向女侍,女侍低頭裝作沒看見可是看她的架勢,明擺準備恭候門外,不進去了
進去後發現裏面完全就是一間衣服倉庫,各式各樣、琳琅滿目的衣服挂滿了這間上百平方米的房間入目處盡爲一片衣服的海洋
雯雯這時看隻有兩人獨處,才是懂得害羞了,嬌羞對楚天扔下句:“不許偷看哦”躲進感覺被充作門簾用的衣服堆裏
然後這個頑皮的小姑娘爲楚天獨辦了一次個人時裝秀,或可愛、或清純、或活力、或誘惑,最後才是穿了身比較普通,但一眼看去就知道價值不菲的白色冬季套裝出來
還在楚天面前打了轉,問:“好看嗎?”
白色冬季套裝讓這個小姑娘更似一個純潔的小天使
……可惜這個小天使在遊戲裏是個小幽靈,還是怨靈
楚天猛記起:“雯雯,那個轉職證明,你和紅姐誰用了”
雯雯嬌羞說:“給我了”說完沒了下文
“然後呢?”
雯雯更羞:“還放在背包裏”
“……”久久楚天才是不确信問,“不會你忘了”看她現在的嬌羞表情,十有**
果真沒過一會,雯雯微微點下頭:“我害怕lang費天哥哥爲我找的武器一直害怕轉職後用的不是爪子了所以一直放着放着,然後……”
“放忘了?”
雯雯再次微微點頭,羞紅了小臉蛋不敢看人
“你啊”
楚天對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提醒她:“上線記得第一時間用了,特殊職業再怎麽差,相信也比你現在怨靈好點怎麽講也是元素族的”
“知道了啦”嬌嗔一句,全力向楚天撒嬌
見雯雯換好衣服,兩人出門這時不光那個女侍在外面等着,還有李秀萍與那個年輕男子都在看情況,李秀萍還在訓斥那個女侍,女侍嬌嫩的臉蛋上印着清晰的五指印,跪在鋪有黑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哭泣
楚天和雯雯出來聽見的第一句就是:“你可以不用做了,等會結工資走人”
雯雯看見這種情況,難得強勢一些:“你們怎麽能這樣!是我要她等在外面的”
李秀萍道貌岸然說的振振有詞:“身爲女侍,卻放任小姐和一個陌生男子獨處在封閉的房間要是小姐你出了事情怎麽辦!她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雯雯啞聲了,從雇傭協議上來講是沒錯最重要那個年輕男子正用一種兇惡猥瑣的目光盯向她,讓她忍不住想往楚天身後躲,哪還有大聲說話的膽氣
看見這裏的小主人都收聲,兩人才是趾高氣昂的離開離開前,那個年輕男子與楚天錯身而過的時候,還輕聲陰笑對他說句:“别以爲可以在這裏嚣張剛才打我的份,我會全部找回來的”
讓楚天的目光瞬間比南極八百米下的極凍海冰還要冰冷
雯雯忙去安慰這個女侍,感覺她自己好沒用這裏也是,紅姐那裏也是
女侍沒有被辭退,怎麽講雯雯才是這裏的主人好言相勸讓她回去休息幾天,再來工作而且對于不知是李秀萍,還是那個年輕男子打的一耳光,雯雯也用經濟作出了絕對會讓女侍滿意的補償
怎麽講雯雯的心地還是太好了
之後雙方完全陷入激烈的冷戰你來我往,用各種辦法打擊對方雯雯大概也是有楚天助陣,膽量大了不少對于那對男女做的事情也敢開始反抗讓楚天确信,他跟來過來是正确的不然以現在的情況不難想象雯雯會被欺負到何種境地也難怪她會逃跑一樣離開這裏
一頓豐盛的晚餐卻讓事情徹底激化
楚天才吃一半就感覺不對,眼前發花,腦袋渾渾噩噩朦胧雙眼看見雯雯已經撲倒在桌上哪還不知道飯菜裏被下了藥也是眼前一黑倒下撲下的動作把飯菜碗碟掃了滿地都是,染得地上的紅絨地毯一片混沌
這時李秀萍和那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這次反倒是年輕男子惴惴不安,李秀萍則是滿臉猙獰,哪還有當初剛見時候的和善
“媽,這樣不好被告公安局,我是要坐牢的”
“你懂什麽!”李秀萍斥罵她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拿下她,這裏的一切,還有國外的一切未來都是你的!以雯雯這個小賤人的單純性格,誰隻要拿了她的第一次,即使再不願,她也會跟着這個人”
又看向昏倒過去的雯雯:“呸,這個小賤人,和她母親一樣賤仗着自己可愛,就到處勾引男人”
年輕男子明顯被他母親說動了心,吞口唾沫,他承認他早就對這個樣貌清純的大小姐有了非分之想
“嗎的,坐牢算什麽拿下這麽漂亮的處女,少活十年都值得”剛準備解衣服,又不放心的問李秀萍,“媽,你确定這裏隻有我們四人了?”
“我讓他們都提前下班,值夜班的也都趕回去了快點做,不要讓她醒了”
“醒了更好”
年輕男子yin.笑着脫光了衣服,露出光腚朝雯雯走去
“一直天哥哥,天哥哥的讓你的情哥哥來疼疼你”
李秀萍得意笑着準備退出房間,楚天依然昏倒在餐桌旁而雯雯好像一隻不設防的小羔羊,任由大灰狼一步步向她靠近
窗外雲朵遮蔽了月光,樹枝好像鬼爪搖曳,沙沙作響房間内一片昏暗,隻剩餐桌上的融掉一半的燭台依然跳躍出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