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着話就到了家裏,薛雨有些緊張,站在外面不知道所措,楊林笑着安慰道:“沒事的,等會我來給他們說清楚就行了。”
薛雨咬着嘴唇點了點頭,楊林就按響了門鈴,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了,正是薛雨的母親,當她看到楊林的時候,一陣高興:“哎呀,是小楊來了啊,快進……”
可是她正說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楊林旁邊的薛雨,一下就愣住了,甚至可以說是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媽!”
薛雨再也忍不住,直接就叫了出來,隻是她叫完的時候,眼淚就流了下來,這幾個月來的想念,此時見到自己的母親,所有的思親之情完全流露了出來。
“小……小雨,你怎麽……”
薛雨的母親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女兒不是已經走了麽?而且當初還是他們親自下的葬,但如今她居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說她也是日夜在思念自己的女兒,巴不得這隻是一場夢,但現在看到這一幕,她卻無法回過神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我好想你!”
薛雨甚至都來不及給她解釋,一下就撲了上去,當薛雨抱着她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切,并不是幻覺。
薛雨母親顫抖着雙手,然後緊緊的摟住了薛雨:“小雨,媽媽也好想你,你終于回來了!”
她來不及去問爲什麽薛雨會出現在自己面前,此時她也完全将相思之情表露了出來,接近半百的女人,此時也是淚如雨下。
楊林看得直搖頭,不過這一幕确實感人,連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好大一會後,薛雨母親才反應過來,趕緊将楊林他們二人讓進了屋子裏:“快,快跟媽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她才趕緊問起了薛雨的事情,而楊林則是替薛雨解釋了起來,不過他卻沒說那麽詳情,畢竟她隻是普通人,根本不明白什麽煉丹宗門的事情。
隻是說她遇到了一位高人,正好将薛雨救了過來,薛雨的母親聽後,趕緊要讓楊林把那位恩人請到家裏來,他們要好好感謝一番。
楊林哭笑不得,這什麽恩人呢?要是讓你知道了薛雨隻是被她抓去當作煉藥的材料,而且還被囚禁了起來的話,不知道你又是什麽感想呢?
但楊林卻不會這麽說,隻是說道:“那位高人可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把薛雨送到我那裏來之後,他直接就離開了,我們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所以這事我還真沒辦法,不過你就放心吧,如果以後再遇到她,我一定請她來做客的。”
其實哪裏還可能遇到她呢?禦花門掌門已經被楊林給抓起來,然後讓穆玉環給殺了,但這樣也隻是安慰薛雨的母親而已。
她母親聽後點了點頭,不過趕緊就抓過手機,給薛震國打起了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薛震國一聽,說讓他趕緊回來,有驚喜給他,他雖不知道是什麽事,不過老婆讓自己回去,他肯定不會耽誤,因爲他知道自己這個老婆,不會無理取鬧的,沒什麽重要的事一定不會讓自己回去。
薛震國的速度也很快,不到二十分鍾就開門到了家裏,可是當他看到薛雨的時候,那表情不比她老婆的表情好到哪裏去,不過他始終是男人,所以很快就回過了神,激動之餘立馬問起了原因。
楊林還是把剛才的話給全重新說了一遍,一家子激動了好久,這才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她母親趕緊去給他們二人做飯,因爲楊林他們趕過來都已經過了飯口,還沒吃飯午呢。
直到吃飯的時候,薛震國夫妻倆都是坐在楊林他們二人的旁邊,一邊看着他們吃飯,一邊滔滔不絕的在說着話,可見他們有多高興。
但這也是正常的,畢竟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兒又回來了,換誰都是這種心情,薛震國索性下午也不去公司了,就在家裏陪着自己的女兒。
一直聊了兩個多小時,也得知女兒已經和楊林在一起了,他們更是高興,甚至已經忘了楊林有女朋友的事了。
其實他們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楊林,所以現在得知女兒不但活着回來了,而且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們哪還能多說什麽呢,再則楊林也本來就是他們的幹兒子,怎麽說都是一家人,現在更是親上加親啊。
最後薛雨才想起了中午回來碰瓷的那事,問道:“爸,我問你個事,做房地産的那個襲一鳴是不是出事了?”
“哦?這事你也知道了?”見女兒提起這事,薛震國還愣了一下。
薛雨點了點頭,就把今天下午被碰瓷的事情說了一遍,薛震國聽後苦笑:“呵呵,真是沒想到啊,襲一鳴之前那麽大一個房地商老闆,卻落到了去碰瓷這種地步了,真是……真是命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雖說薛雨并不關心這些事,但一想到襲國棟怎麽也是自己的校友,之前雖然追過她,她也沒答應,但她還是有些好奇心的。
薛震國就把事情的經過給他們說了,原來這個襲一鳴之前染上了賭瘾,有一次在朋友的邀請下,将自己的錢帶去米國拉斯維加斯豪玩了一把,但這一玩居然上了瘾,幾次之後,就将自己的資産完全砸了進去。
不過他卻沒有收手,還向他衆多朋友借了款,可他運行也不咋地,漸漸的就輸得成了個無底洞,總共算下來,起碼有兩三億。
而他自己的本金本來就不多,畢竟都砸在了房産上面,在朋友那裏借了有兩個多億,可是事後他朋友就找他還錢。
可他去哪裏拿錢還給他們啊?但他這些朋友都是之前他在道上混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個都不是善茬,如果是别的事可能還好說,但一說到錢誰還會給他面子呢?
無奈之下,襲一鳴就将自己手下所有的房産轉給了他的朋友,可是這樣算下來,還要差個幾千萬才還清,畢竟他算給朋友的房産不可能按市價,這樣下來就差太多了。
最後他們父子也是急了,甚至都急得要跳樓的,不過他朋友居然給他指了條路,說現在流行碰瓷一說,讓他們去玩玩這一招,然後再慢慢的把錢賺回來還給他們,如果他們敢死,他們連對方的屍體都不會放過。
好吧,這樣一聽真的連死都不敢死了,不過想想這個辦法還真不錯啊,那就玩玩碰瓷吧,畢竟蝼蚊尚可偷生,何況他們大活人呢,而且這些年在事業上打摸滾爬的,襲一鳴的臉皮早就練得很厚了,也不怕這事丢人。
而對方也借給了他們一名有經驗的人,跟着他們一起去玩碰瓷,那人也就是剛才和襲國棟一起過來的年輕人了,之前他們還真的成功了幾票,但沒想到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運氣不好碰到了楊林,這也才讓楊林他們得知了此事。
聽完這些之後,楊林和薛雨都是一同搖了搖頭:“唉,真是沒想到,本來他混得還算不錯的,可最後還是賭害了他,而他結交的那些朋友,我看也都不是什麽好人,說白了就是在坑他而已!”
“可不是嘛!不過事情已經成這樣了,怪也隻怪他自作孽而已,誰也幫不了他!”薛震國贊同的點了點頭。
想到這個曾經在學校追薛雨然後又誤會楊林的家夥,最後還請殺手來殺他,那時候楊林還真的差點着了他們的道,畢竟他那時的實力還不行,好在自己命大逃脫了。
可現在他們自己了遭了報應,楊林隻是歎了口氣,但也沒去同情他們,還是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不學好,誰也救不了他們,最後他們也不再去聊此事,而是又拉起了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