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沐在蒙亮的清晨中醒來,雖然已經昏睡一夜,可他仍深感疲倦。
昨天他喝了太多的酒,到現在,他的頭仍是昏脹不已,尤其是四肢酸痛難耐。
鍾子沐沉沉地坐起身來,感覺到房間裏的一絲異樣,他掀掉身上已經滑脫的被子,赫然發現自己一絲未着!
鍾子沐驚異地看着自己赤露的身體,突然,讓他更吃驚地是,他的身邊正沉沉地睡着一個女人!
“若玫,你怎麽在這?”鍾子沐昏聩的頭腦瞬間清醒,他看到被子下的藍若玫露出了兩隻白嫩的胳膊和粉膩的脖頸。
“子沐,昨天我們……”藍若玫羞紅着臉,輕輕探起頭,順勢躺在了鍾子沐裸露的大腿上!
鍾子沐推開藍若玫,驚異地跳下床,随即扯過一條浴巾圍上身體,“你說什麽,什麽我們?我們怎麽了?”
“怎麽?子沐,你不記得昨晚我們做了什麽嗎?昨晚你不讓我走,把我拉進卧室,你、你……”
藍若玫咬住嘴唇一臉委屈地再也說不下去的樣子,她偷偷瞄着鍾子沐的臉色,看他要做何反應!
鍾子沐驚愕地聽着藍若玫的話,仔細回想昨天他喝了酒後發生了什麽!
昨天,他記得藍若玫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要給他送水晶石,于是他讓藍若玫立刻過來。
随後藍若玫送來了水晶石,并交給了自己,自己盯着水晶石,繼而握着水晶石突然胸悶不适,吐了一口鮮血,跑到了浴室,那會藍若玫仍在房間的客廳裏。
鍾子沐撐住有些疼痛的頭部,他繼續回想,自己在浴室裏,吐掉口裏的鮮血,又按摩了胸部,感覺好些了以後,刷過牙,再次回到客廳,卻發現藍若玫已經不見了。
對啊,自己記得藍若玫不見了!
接着,他把水晶石放好,随後,胸悶的感覺消失了。接着,他繼續喝起酒來,喝着喝着,他不多一會兒就睡着了,并進入了虛幻的夢中……
他夢見自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遙遠又甜蜜,她說自己是蔣婉……
蔣婉?!鍾子沐的頭突然爆裂一般,他記得昨夜是蔣婉陪他度過的!
昨夜的一幕幕過電影一般,浮現在他的腦海裏!
接到蔣婉的電話,鍾子沐既興奮又悲傷,他叫蔣婉快些來陪他,他好寂寞,他好痛苦,他好想她!
很快,蔣婉來到了鍾子沐的房間。
面對着蔣婉,鍾子沐終于悲傷難抑,抱着蔣婉痛哭了起來!
“婉兒,你爲什麽要走?爲什麽要丢下我?”
“子沐,你怎麽了,怎麽這麽傷心?”蔣婉撫摸着鍾子沐痛苦的臉龐,動作輕柔緩慢。
“因爲我想你,因爲我感到痛苦!”鍾子沐将頭發粘在蔣婉的手心當中,把頭深埋在她的懷裏。
“子沐,你爲什麽痛苦?是因爲想我嗎?還是因爲其他的女人?你不是已經愛上蘇梓琪了嗎?”蔣婉的眼中有哀怨有心疼,“她怎麽讓你這麽痛苦?”
“對不起,婉兒,對不起,我不能騙你,我是愛上了别的女人,我是愛上了蘇梓琪!”鍾子沐痛苦異常,他的心裏住了兩個女人,他感覺對不起婉兒,可是他确實深愛梓琪,他不想欺騙她!
“既然你愛她,爲什麽不讓她陪你?!你爲什麽在這痛苦?是因爲她嗎?”婉兒心疼地瞅着鍾子沐,滿眼是淚!
鍾子沐點點頭,而後又搖搖頭,“婉兒,你不要再離開了,不要走了,好嗎?”
“子沐……”蔣婉落下淚來,她輕輕俯下頭,用溫潤的唇吻住鍾子沐!
鍾子沐仿佛在蒼茫、絕望的海上抓住了一根圓木,他擁緊蔣婉,用情地吻噬起來!
吻漸深,情漸濃!
鍾子沐翻身起來,變被動爲主動,他将蔣婉攬在懷中,輕咬着她的唇,并低聲呢喃道:“婉兒,婉兒,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蔣婉在鍾子沐的懷中輕聲呢喃。
這是太久遠的感覺,這是太陌生的熟悉!
鍾子沐動情地摟緊懷裏的女人,那是許久未曾碰觸過的生死界限,他想要把這薄薄的、卻頑固非常的一層界限用胸中的溫情融化!
“婉兒,告訴我,告訴我這麽久不見你,你去了哪裏?”鍾子沐擁着蔣婉的肩頭,聲淚俱下!
而此時,蔣婉輕輕将兩隻手攀上了他的頭發,她揪着他寸長的短發,輕柔且緩慢地揉搓着,随即漸漸滑至他的臉頰。
“子沐,我一直在你身邊,你感覺不到嗎?我什麽也不求,我隻求你幸福!不管你記得我還是忘了我,我都會一直陪你……”蔣婉的雙頰落滿了淚珠,好似剛剛打了雨的春桃。
鍾子沐倉皇地流着淚,他感覺到蔣婉對他的依戀,一如從前!鍾子沐的吻,雨點一般地落在蔣婉溫潤的臉頰,并順着她高昂的下巴,緩慢蠕動至她細嫩的脖頸。
“呵——”蔣婉輕歎了一聲,這一聲輕歎是因爲脖頸的高昂姿勢有些受阻,因此聲音顯得低沉、壓抑。
鍾子沐感受到了蔣婉的低沉,“婉兒,想我嗎?”
鍾子沐稍稍托起蔣婉的頭部,讓她的姿勢舒服了一些。蔣婉擡起蒙着千愁的迷離雙眼,看了一眼鍾子沐,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将頭深深埋在鍾子沐的臂彎間,“想你,從來沒有停止過!”
鍾子沐此時已是有些抽噎,他吻着蔣婉繼而微閉的雙眼,呢喃道:“婉兒,原諒我,原諒我沒有救出你……失去你,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痛苦……”
“不……别說了!”蔣婉輕輕按住鍾子沐呢喃的雙唇,輕輕巧巧地吻含了上去……
玲珑玉翠、環扣叮當,風聲、雨聲,雲彩、山青,都化成縷縷煙絲,沁入心脾。
鍾子沐緊緊地擁着蔣婉,生怕她跑掉似的,“婉兒,再也不要走了,好嗎?”
此時的蔣婉已是眩迷狀态,隻是低聲地喚到,“子沐……子沐……”
“婉兒,好想你,我好像你,你離開了那麽久,可是我總覺得你還在我身邊!”鍾子沐低身俯下去。
“呵——”蔣婉呼出一口熱氣,渾身開始顫抖起來,她用力地扯住了鍾子沐後背的襯衫,竟然扯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梓琪……梓琪……我愛你……”鍾子沐擁着軟玉一樣的女人,突然沖口而出蘇梓琪的名字!
名字出口,兩人皆是一愣,鍾子沐似乎看到了蔣婉眼神間的惆怅和失望,蔣婉閉上眼睛,眼角滴落一滴清淚。
“婉兒……”鍾子沐覺得後悔不已。
“我……我……”鍾子沐似乎是幡然醒悟一般,他剛剛似乎是忘卻了真實的狀況,可是卻在不可抑制間喊起了蘇梓琪的名字!
鍾子沐想要再說些什麽,可是,蔣婉卻直接吻上鍾子沐的溫唇,堵住了他将出未出的話。
“不……不需要解釋……”蔣婉再次輕輕擁緊鍾子沐,眼邊滴下一滴淚來,随即在他的肩頭輕輕一抓,好似安慰他一般。
突然,鍾子沐意識到自己褲袋上某一處尖利的部分挂住了蔣婉的絲襪,鍾子沐連忙将手探下去,想要解救這種糾葛,卻一手摸到絲襪一個已經破損的大洞内蔣婉嬌弱、柔嫩的腿!
“呵——”兩個人都驚歎了一聲,蔣婉醉眼迷離地看了鍾子沐一眼,臉上是萬種柔情!
伴随而來的卻是他内心升騰起的複雜情緒,蔣婉,抑或蘇梓琪,兩個女人,如此的相似,卻有那麽不同,自己到底愛着哪一個?複雜情況瞬間湧上了鍾子沐的頭頂!
雖然他一直沒有忘了蔣婉,可是現在他和蔣婉如此,他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種無限的惶恐!如果梓琪知道了,她一定很傷心!
不要,不要梓琪傷心!
鍾子沐猛地一驚,頓挫起來,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甚至閉上眼睛想要熄滅體内的**,他側身坐起來,放下懷中的蔣婉,痛苦地呢喃道:“對不起,婉兒,對不起,我不能……不能……”
“爲什麽?”蔣婉從瘋狂地欲望中被擱淺下來,像一條不小心上了沙灘的鲸魚,既驚恐,又焦急。
她委屈地問着鍾子沐:“子沐,你怎麽了,爲什麽不能?爲什麽?我是你的婉兒啊!”
“我……”鍾子沐欲言又止。
然而蔣婉似乎是看穿了鍾子沐一般,低沉地問道:“怎麽?是因爲蘇梓琪嗎?因爲你怕她生氣嗎?”
鍾子沐閉上眼睛痛苦地點點頭。
然而,鍾子沐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蔣婉直起身子一把纏住了身旁鍾子沐的脖子,她激烈地盤住鍾子沐。
“我……我隻陪你一次,一次……還不行嗎?”蔣婉喃喃地說道。
“不……不行……”鍾子沐倒抽了一口冷氣,可是想要推開蔣婉,卻不忍心!
鍾子沐一面想要抽身,一面又恐傷了蔣婉,左右爲難之間,蔣婉迅速将絲襪上的破洞扯的更大,并蠻力地清掃自己身上和面前男人身上的束縛,以瘋狂快速地動作結束了障礙的掃除。
伴随着蔣婉激烈的撕扯,鍾子沐覺得心頭一緊,他頑抗的情緒敗落下來,再也無力抗拒……
而他身邊的蔣婉,卻是臉色抖白,萬分痛苦地厲聲尖叫了一聲,接着是輕聲痛楚地叫道,“疼……疼……”
鍾子沐看到蔣婉的額頭上不斷向外滲着冷汗!
而蔣婉床下的床單上是斑斑點點的紅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