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子沐攥着蘇梓琪丢失的那隻耳釘,馬不停蹄地向一扇玻璃門内走入,蘇梓琪到了門跟前才知是計,正當她想轉身離開,卻被鍾子沐一把勾入懷中,他怒氣昭昭的眼神此刻已濃得化不開的纏膩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蘇梓琪一面掙紮着一面拍打着鍾子沐箍緊她的堅實手臂。
鍾子沐不顧蘇梓琪憤怒的小臉已經由紅變紫,他一把将蘇梓琪卷入門内,并狠狠地關上了通往室外的玻璃門!
“怎麽?我是貓,你是老鼠?見了我就跑是什麽意思?”
鍾子沐将蘇梓琪抱坐在一張老闆桌上,不允許她下來,并箍緊蘇梓琪,低下頭,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蘇梓琪沒好氣地别過頭去,内心卻是砰砰亂跳,“放開我,你的未婚妻在等你,你把我囚禁在這裏做什麽?”
“我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妻是你!”說着,鍾子沐松開蘇梓琪,将手裏的耳釘放在老闆桌對着蘇梓琪身體反面的一個抽屜裏,蘇梓琪見狀要去拿,卻一着急,撲通摔倒在桌面上,并眼睜睜地看到鍾子沐關上抽屜,并上了鎖!
“你,你一個堂堂總裁,竟然搶女人的東西!”
蘇梓琪怒着要爬起身,卻被鍾子沐一把按在桌面上!寬大的老闆桌仿佛一個砧闆,而蘇梓琪像極了那條等待宰割的小魚!
蘇梓琪仰面朝天,兩條腿還耷拉在桌角,肩部卻被鍾子沐的雙手按住,動彈不得。
蘇梓琪憤怒已極,雙手使勁怕打着桌子,卻無論如何也傷不到鍾子沐的一絲一毫!
“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麽!你的未婚妻……”
蘇梓琪的話還未松口,嘴唇就被鍾子沐狠狠地覆蓋住了,他用着蠻力,攪開蘇梓琪想要緊合的嘴唇,硬生生地迎着蘇梓琪的憤怒裹挾着濃情蜜意迎面直上!
鍾子沐正是在蘇梓琪的頭頂,以俯面的姿勢低下頭來,并是和蘇梓琪的頭是相反的位置,蘇梓琪正看到鍾子沐粗大的喉結,在自己的眼前不斷的攢動,而鍾子沐則是一擡眼,便看到蘇梓琪的春風拂動!
鍾子沐撤出一隻大手,撫了上去,惹得蘇梓琪一陣激烈的反抗,然而蘇梓琪力不抵人,終是敗下陣來!
一個綿長、激烈的強迫之吻後,鍾子沐擡起頭,帶着一抹勝利的微笑,“你是想逃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嗎?想要大鬧天宮的小猴子?”
蘇梓琪渾身激烈地顫抖着,她沒想到,這剪不斷理還亂的當兒,鍾子沐竟然把他挾持到這來,方元赫還在等她吃飯,藍若玫應該也在某處等着他吧!
蘇梓琪想到這裏,氣憤地大喊道:“你已經快要結婚了!藍若玫她……”
“她怎麽樣?她就在隔壁,你倒是大聲一點,讓她聽見了以後闖進來啊!”鍾子沐的笑容帶了些使壞的顔色。
蘇梓琪一聽,愣了片刻,随後她壓低聲音從喉嚨裏憤怒地擠出幾個字:“卑鄙、無恥、下流!”
鍾子沐聽着蘇梓琪壓抑地低聲怒罵大笑不已,“寶貝,你能說的再準确一點嗎?我不太清楚你的想法,我想和我的女人親近,怎麽就是卑鄙、無恥、下流了呢?”
蘇梓琪怒視着鍾子沐,“誰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隔壁,你要是發瘋就去找她,不要把我囚禁在這裏,我還要吃飯呢!”
“吃飯?是和那個方元赫吃飯?那我要留下點印記,給他增添點吃飯的作料!”說到此處,蘇梓琪看到了鍾子沐眼中的酸怒和狠戾,她瞬間打了一個哆嗦,眼睜睜地看到鍾子沐再次俯下身來。
“啊——嗯……”蘇梓琪剛要大叫,卻想起藍若玫在隔壁的事情,吓得連忙噤住了聲,那沖口而出的大叫化成了一聲低鳴。
鍾子沐咬住蘇梓琪白嫩的脖頸,然後用起蠻力來,很快,蘇梓琪的脖子出現一個接着一個的吻痕,并順勢連成了一個環!
鍾子沐吻過蘇梓琪脖頸,然後氣喘籲籲地擡起頭,滿意地看着蘇梓琪脖頸上的一圈吻痕,連連點頭,“你今天沒有帶項鏈,這條不錯!”
“你!你簡直是混蛋!”蘇梓琪知道自己脖子上肯定是留下了難堪的紅痕,别說面對方元赫的,就是下午都沒有辦法上班了!
“你怎麽能這樣罵你的男人!”鍾子沐拍了拍蘇梓琪的小臉,“現在我們來做一個遊戲,你罵我一句,我就解開你的一顆扣子!”
說着鍾子沐解開了蘇梓琪身上衣服的一顆扣子。
“住手,你住手!”蘇梓琪壓着聲音低低地叫着,“你再不住手,我就喊非禮了,就算是藍若玫進來我也不怕,我倒要看看堂堂嘉禾總裁在婚禮前夕爆出非禮的新聞會不會更加火爆!”
“好啊,你喊啊!我正愁沒有辦法逃婚呢,爲了其他的女人逃婚,這真是一個好辦法,要不我現在就敞開大門?!”鍾子沐帶着威脅的笑意。
蘇梓琪見鍾子沐天地不怕的樣子,緊張地渾身痙攣起來,“你真是卑鄙……”
“噢,又罵了我一句!”鍾子沐毫不客氣地又解開了蘇梓琪衣服的一顆扣子!
蘇梓琪突然瞥見寬大的老闆桌對面的落地窗和玻璃門,頓時吓得魂不附體,“啊,你這個混蛋,這房間可是透明的,你真想要爆新聞,我也不想配合你!”
“寶貝,你罵我混蛋,我可是又要解開一顆扣子了!”說着,鍾子沐繼續下手解開蘇梓琪衣服的第三顆扣子。
“無賴……無賴!”蘇梓琪臉色漲紫,她看到鍾子沐已經解開了她胸口的扣子,裏面已經隐約露出了她的内衣,今天她外穿了一件無扣的系帶式大衣,而大衣裏面隻搭了一件寬松的休閑格子襯衫。
蘇梓琪一面怕聲音太響驚動了隔壁的藍若玫,一面用眼睛瞟着透明、光亮的落地窗,驚駭不已,這玻璃的對面随時會出現散步的人,和他們打上照面,她豈不是要被人看盡?如果恰好遇到方元赫來找她,那自己還不如昏死過去好!
“哦,”鍾子沐嬉皮地笑笑,“已經是第四顆扣子了,你是希望我的動作快一點是嗎?還是希望我一次性把你的衣服都脫掉?”
“不、不、不……”蘇梓琪驚恐地瞪着鍾子沐,胸前的扣子幾乎被鍾子沐解光了,但畢竟她還穿着衣服,可是她卻不敢再罵鍾子沐一句了,她想不到鍾子沐竟然如此瘋狂!
“怎麽不罵了?是求饒了嗎?”鍾子沐哼笑了一聲。
“你快、你快放開我!”蘇梓琪低聲說到,但語氣仍然堅硬,毫無祈求之意。
“你這求饒的語氣聽起來一點也不悅耳,要我教你嗎?”鍾子沐将手伸進蘇梓琪的後背,輕輕一扭,蘇梓琪胸前便松懈下來。
“你、你要幹什麽?”蘇梓琪驚恐地張大了眼睛。
然而鍾子沐卻是淡定地伸手脫去她上衣的袖子,并順手撇清了她身上的附着!
“你、你簡直混蛋透頂!”蘇梓琪又氣又急地抖瑟着,她害怕人聽到,又害怕人看到,整個肩膀都在掙紮中蹭紅了!
鍾子沐卻不言語,而是一口絞纏着她的肩膀,輕輕吻噬起來,并一面吻着,一面将蘇梓琪旋轉到自己的這面,但仍定定地把她按在老闆桌上!
“鍾子沐……子沐,你快放開我,有人會看到的,求你了……求你!”蘇梓琪這次哀求着,聲音也走了調,她真的怕藍若玫或者方元赫突然闖入,抑或某個記者在竹林的某個地方看着他們。
“嗯,這次聽話了,可是我還是心頭的怒火難消,竟然和方元赫一起踏雪?我要和你說多少次,你才能學乖,你才能知道不能讓我妒火中燒?”鍾子沐的嘴唇有些顫抖起來,眼神也更加哀厲起來。
看來,他是真的吃醋了!
蘇梓琪掙紮了一下,看到鍾子沐瘋狂嫉妒的神色也有些心虛了,她低低道:“今天隻是碰巧,不是刻意相約的,更何況你也是和藍若玫……”
“又提藍若玫是嗎?你不知道我不愛她,我愛的是你嗎?你是誠心讓我心裏添堵是嗎?最近我周圍的人張口閉口都是藍若玫,你就不能理解我的心嗎?”
鍾子沐像是一頭咆哮的獅子,他的眼神是恨不得吃了蘇梓琪的狠戾,說完這些,他俯下身,狠狠地在蘇梓琪的脖頸處再次肆虐起來!
他一面瘋狂地吻噬着蘇梓琪,一面扭開自己襯衫的紐扣,将健壯的胸膛貼了上去。
“啊——你這個混蛋……啊不,不是!”蘇梓琪一面驚叫着,一面臉頰燒紅,她現在已經看不到落地的玻璃窗,這更加可怕,她擔心有人來了,她都尚不知道!可是又不敢再罵鍾子沐!
“子沐……我求……我求你了……”蘇梓琪抖抖瑟瑟地求饒着,眼裏霎時充滿了委屈的淚水,就要溢出!
鍾子沐擡起頭,正看到蘇梓琪眼眶中溢出的淚水,“怎麽?和我在一起,你就這麽委屈嗎?”
話畢,他再次兇狠地看向蘇梓琪!
“啊……子沐……子沐,我求你了……求你……住手……”蘇梓琪哭得更加哀痛!
“不!我偏不!”鍾子沐魔孽地擎住蘇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