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今天我們夫妻想好好謝謝你。”
我隻好答應下來,陪妞妞玩了半天,直到晚上八點,晚餐開始,李梅比早上有精神。
隻是身上突然穿起來紅裙子,讓我有些詫異,我要是沒記錯第一次見到她穿的可土了。
确實跟周老闆描述的一樣,發生了變化,行天也回去。
而是沉默看着李梅,随後悄悄拉我下,提醒我:“不對,這位女士一向是享福老實本分的命,可是現在看着卻有些妩媚。”
我就小聲問道:“你是覺得她被鬼上身了?”
“不,不對,我怕是邪氣上身,連性格都改變了。”行天搖搖頭端着酒杯說道。
就剩下洪武跟周老闆拼酒,兩人喝的不亦樂乎。
一直喝到夜晚十點該散席時,李梅突然抓住我的手,将我往樓上扯去,一臉妖媚的樣子,對着我眉目傳情。
我看着她五官也長得挺清秀的,不禁皺眉,感覺有些不認識眼前的人。
這時我體内的洛美突然冷嘲熱諷說道:“她這是在跟你求歡!”
“這個女人身入邪氣,整個人都騷了。豔福不淺呀!”
我聞言差點沒噴出來,直接想推開李梅,尴尬相勸時,妞妞卻在這時哭泣起來。
指着李梅大喊道:“不是媽媽,不是媽媽。我不喜歡,不喜歡。”
周老闆聽見自己女兒叫了,雖然醉醺醺的,不過還是有一絲清醒,看見我們拉扯後,他有些岔氣:“怎麽,怎麽回事?你們要上樓幹嘛?”
“大仙你不是來救我老婆的。”
此話一出,我就聽見妞妞哭的更大聲了,然後别墅大門突然被一陣風吹開,風嗚嗚像啼哭的嬰兒一樣,詭異叫着。
随着妞妞的聲音越大,風聲就越響,最後行天聞聲頓時驚訝大叫起來:“不對!問題不在李梅身上!”
“而是在女娃娃身上!”
話出,洪武急忙跳出酒桌去關門,結果地面的紅地毯詭異浮起将洪武緊緊纏住,将他纏成蟬蛹,扔在一邊。
我頓時甩開李梅的手,往妞妞身邊走去,路途周老闆抓着我有些怒氣,好像在因爲吃醋。
然後我想也不想一巴掌甩了過去,周老闆頓時清醒幾分,我就吩咐道:你老婆是邪氣入侵,你陽氣重,今晚再去洞一次房,這裏就交給我們了。
周老闆聽後往門口看過去,就發現妞妞正小步小步往外走去,他想追過去,就被我攔住。
實話相告道:周老闆,實不相瞞,你的女兒可能被東西盯上了。
你現在過去就等于找死,先救你老婆。
這裏就交給我。
周老闆聽後直接跪下扯着我,求救道:我就這麽一個女兒,求大仙救救她。
我猛地點頭讓他上樓,他隻好背着自己的老婆上樓,然後行天在樓梯布了層鐵絲網,上面灑了些雞血。
拿出稻草人,扔給我,一邊說道:“師叔你跟着出去沒事,最好能将娃娃調轉,你吸引鬼将的注意力。”
“我在裏面施法。”
我拿着稻草人頓時沖了出去,一邊抱起妞妞的同時,泳池裏的水自動潑上來朝我拍來。
然後我收拾的稻草人燃火,燒了起來,煙氣直撲我和妞妞的身邊。
水收了回去,泳池開始伸出一隻皮膚青澀的大手,帶着盔甲的手腕,緩緩爬了出來。
這時我看見一個渾身散發綠光,穿着盔甲,兩眼冒着藍光的将軍。
他就是我們要找的鬼将。
鬼将出來後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喝着氣,沉重陰森朝我和妞妞叫道:“你倆都是尉遲後代?”
他身上沾滿了青液,黏糊糊的看的妞妞差點沒吓哭,我急忙捂住她的眼睛,讓她不要看。
我就直視鬼将,見他皮膚開始一點點脫落,露出一層滲人的臉白骨,還發出一陣陣惡臭,我差點沒吐出來。
鬼将依舊陰森森沉道:“你可是我尉遲的後代子孫!?”
說着,他那雙破爛褲腳,透出的腳骨,寒碜地朝我逐漸走來。
我急忙回話道:“我,我是尉遲家,第三十八代子孫!”
此話一出,鬼将頓時停下腳步,陰沉朝我呵氣,冷氣寒帶腐臭味,差點沒熏死我。
我忍不住捂住妞妞的鼻子,趕緊朝後退離幾步,剛剛走了幾步。
鬼将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勿怕!我是你的祖宗,尉遲武城!”
我戰戰兢兢抱着妞妞頓時不敢走動一步,生怕鬼将看穿後,就逃了,或者說過來攻擊我,要是傷及了妞妞那就壞了。
我帶着個人也不方便!
于是我再次糊弄了幾句:“我,我叫尉遲城,是直系血脈。”
話畢,尉遲鬼将遲疑一會兒,伸出帶着腐肉的指骨,指向我,很快我感覺耳朵有股厲風朝我割來。
我趕忙躲開,對方肯定是在取我的血确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鬼将提前認親,不然記起塵世記憶,那就不好對付了。
再變成小鬼王,連差事估計都得任務失敗。
我趕緊對付着躲開,等着行天在裏面作法,很快行天千裏傳音來了。
他語氣很急速說道:“先躲一陣子,将娃娃抱着不要放下,不然就穿幫了。”
我急忙抱着妞妞,剛剛轉身鬼将已經寒滲來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腐臭味顯得越來越濃重,我毫不猶豫吐了出來,妞妞也不意外,她吐了我一手,我急忙跑到泳池邊替她洗洗。
鬼将就一步步朝我走來,我又轉移地方,對方不依不饒朝着我走來,在哪都跟着。
我不停拖延時間,鬼将似乎耐心很足,跟着我大圈走,直到我一不小心沒捂住妞妞的眼睛。
妞妞看見鬼将後,明顯歡喜地拍拍手,喊人:“老爺爺老爺爺!”
我慌忙捂住她的眼睛,心想他們果然是血脈相連,一般孩子早就吓哭了,妞妞就對着我委屈哭了起來,我怎麽哄都哄不住,在邊逃的時候,整個人瞬間被鬼将攔住。
妞妞的聲音成功引起鬼将的注意力,我抱着她正要往泳池跳去,卻被一把抓住領子,我瞬間就驚恐幾分。
然後鬼将捏住我的後頸,帶着腐臭,陰森的聲音傳來:你不是我尉遲家的血脈?
娃娃才是!
我聽後心想完了,被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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