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打算翻身睡覺,突然章強走過來掀開我的被子,将我的被子放地上猛地踩幾腳。筆』趣閣Ww『W. biqUwU.Cc
我頓時氣炸了:“我說你能不能别這樣,弄火我連你都揍!”
“那有本事就揍,我救了你,你居然連聲謝謝都沒說。”章強突然怒吼道。
臉上的青筋暴出,額間如同有一縷青灰陰雲覆蓋,我開始覺得有些奇怪。
不對呀,章強不會是受傷才導緻這麽暴躁吧!
然後我順着他的意思,小心喊道:“多謝你救了我,章強師兄。”
此話一出,章強的臉上依舊布滿了烏雲,他緊緊盯着我不悅道:“你真認不出我?”
“什麽認不出?你是不是撞壞腦子了。’我無語說道。
下一刻我瞬間被章強揪着胸口的衣領,他暴躁的朝怒吼道:“對!不對!!你果然不記得我。”
“洛天威,你居然不記得我了,我可是你的好哥們!!!”
我被整個人揪着,一臉懵逼對着章強,等等,洛天威是誰?我怎麽沒聽說過。
章強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了,然後我召喚出落月劍,他看見後驚奇道:“你,又得到新武器了。”
話出我頓時朝他招呼一劍,章強躲過一擊,頓時氣急敗壞朝我喊道:“你想幹什麽!洛天威當初可是你讓我先來找你的。”
我聞言立即警惕對着他:“不對!你不是我師兄,你到底是誰?”
爲什麽要冒充我的師兄?還有真正的章強現在被你弄哪去了??
“我是誰?我是你兄弟!看來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僞裝成章強的家夥,臉色開始陰沉起來。
看着我的眼睛都露出了殺意,我心感不妙,覺得有些惶恐不安。
眼前的人不簡單,但是又不像亂認人一樣。
于是我順着他的意思,開始緩緩說道:“哥們,我都不記得了,你總得告訴我吧!”
“我說不定能記起來。”
我的話讓他的臉色緩了一下,随即他就說道:“你聽好了,我是李遲。”
“跟你是好兄弟,民國三八年那時......”
他話還沒說話,就在我眨眼之際,消失在我面前,度快的令我震驚。這種度目前爲止,恐怕隻有滄海能和這個叫李遲的家夥相比。
不過他到底是誰?我正疑惑着就看見真正的章強,扶着腰,走進病房。
邊走邊哀嚎:哎喲喂,媽了個巴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廁所踢了勞資一腳。
害得勞資半天都沒從廁所爬起來。差點沒尿到褲子裏。
我現在也是傷員一個,隻能躺在床上,沒辦法去攙扶他。
章強就倒在病床上,支撐着腰,痛的嗷嗷叫,我隻好按了提示音,讓護士過來給章強治療按摩下。
章強見有個漂亮的女護士過來,臉上頓時笑眯眯起來,讓我看的不禁無語。
這個老色鬼,一把年紀了,還這麽風流,要是被章嬸知道了。他鐵定被掃出門去。
我這麽想着,病房門很快被打開,急匆匆走進兩個女人。
一個正是章強的女兒章麗麗。
一個正是章強的老婆。
我這張嘴還真讓我說對了,然後我冒着冷汗看着章嬸的表情黑了幾分,不過還是故作笑容朝章強喊道:“老頭子,我們來看你了。”
章強一聽,頓時慌張一動,卡啦一聲我聽見骨骼的清脆聲。
章強這會的腰身一下子加重,痛得這個漢子,哀嚎起來:“我的腰!我的腰!!”
女護士見此也慌張了,她急忙出病房去找其他醫生。
留下吃醋的章嬸,一把粗魯走過去,就對着章強的腰多加點重擊。
章強頓時慘叫起來:“啊啊啊啊啊!老婆老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别...饒了我吧!我這不是扭到腰了。”
章嬸生氣掐着腰:“我看你是色心不改,年輕時風流,到老也改不了****。”
說着她一把又掐了把章強,章強慘叫聲連連。
聽得我是心驚膽戰的,等章麗麗走過來,顯然是習以爲常了。她将果籃放在桌邊替我削了個蘋果。
我搖頭拒絕:“剛剛吃完飯,吃不下去了。”
章麗麗就将蘋果給了章強,這會兒他估計沒心情吃了。
我不禁歎氣下,想起剛剛那個來找我的李遲,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跟滄海瞬移的度還要快。
不僅如此,爲什麽他會認識我?還叫我洛天威,該不會認錯人了吧,而且我也沒有僞裝。
不會是有人跟我長得一摸一樣,或者很相似。還有他提到的民國二十八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可惜李遲的話還沒說完,我覺得既然這次沒認成,那下次他肯定還會來找我。
希望對方不會是敵人,不然又會是一個麻煩的對手。
我有些愁眉苦臉的樣子,被章麗麗看了個齊全,這女娃娃才讀初三,可是内心卻比一般人要成熟,聰明。
她就奇怪看着問我道:學長你怎麽了?老是心不在焉的!是在想什麽事情?
還是她眼光敏銳,我想說可是現在想想,那件事還是一個人知道比較好。省得日後連累别人。
就搖頭道:沒事!
哦,真沒事,章麗麗孤疑看着我,而後在房間四處打量下,随即很快就道:房間裏除了消毒劑的味道,還有你和我爸爸,還有化妝水的香味,在場人的味道。
好像之前還有一股請輕微的油煙味。
剛剛是不是有别人來看你了。
話出我頓時震驚看着章麗麗,心想,這女娃子比章強強的不是一星半點,非常機靈,光聞味道就追蹤到了李遲的存在。
然後我就心虛解釋道:“化妝水的味道應該是我女朋友的,油煙是剛剛有個患者家屬,探病走過病房了。”
我随便扯了個理由,章麗麗就半信半疑點點頭,最後她什麽都沒說,大概是不打算追查下去。
随後他們一家人聚了一會兒,章嬸和章麗麗都回去了,病房總算空曠了,隻剩下章強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哀嚎:疼死我了,這婆娘還是跟二十年前那樣潑辣。
聽起來是責怪的語氣,但是我卻覺得他在說家庭美滿,我沒搭理他,就在體内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