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着快艇回到岸上,這次他沒有直接讓我陪着一起去林家,而是告訴我道:你先公寓住幾天,有消息我就告訴你。Δ筆Δ趣閣WwΩW. biqUwU.Cc
說着他就自己回了林家,看來是組織林家的人繼續調查去了。
我本來想回公寓的,但是心裏莫名有種怪異的感覺,從回來後,我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而且林顧易也注意到過,他也沒再去唐海家多問問唐叔,是在顧慮唐海吧!
我想了想開始覺得,唐叔那時真的是一個人去打得漁?
于是我自己擅自坐主意去了唐海的家,到唐海家,唐嬸顯得很熱情。
她給端茶遞水的,招待我吃差點。
我客氣一番吃了幾塊點心,唐海和唐叔就回來了。
尤其是唐叔看見我來時,原本還很緊張的,但是仔細看見我身邊沒有其他人他突然松了口氣。
看樣子,還是很怕老陳和林顧易來質問他的。
現在在賣水果,開了家水果店。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倒是唐海說完後,下意識看了眼他爸,然後提示我到他房間去。
我就奇怪跟着過去,等進了唐海的房間,他關上門,打開電腦從空間裏面曬出幾張照片,都是他爸打漁時喜獲豐收的笑容。
我一路看下去,唐海就突然跟我叨了一句:你看最後一張照片,是我爸在遭遇打擊前那段時間的照的。
那個時候我記得我爸說過,他說海貨雖然很貴,但是他現了一條淡水河,裏面的魚很多。
說着他點出最後一張照片,而照片的背景非常像我和林顧易剛剛去的地方。
不過這個地方很寬闊,照片裏的船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停留在河溝進口。
照片這個地方我和林顧易明明從這裏進入過,但是感覺好像跟幾年前比,顯得沒那麽寬,反而窄了不少。
我看完後,唐海就一本正經擺着臉,他摸着下巴模仿神探故作模樣說:真相就在這裏。
然後我沒忍住一巴掌拍了過去,有些無語吐槽道:你還真以爲自己有辦案的天賦。
别裝模作樣了。
結果唐海呵呵一笑,他尴尬起來:沒辦法,我就喜歡這些。
難免感興趣。
而且自從陳警官來我家後,我都開始忍不住想調查我老爸曾經遇到過的怪魚。
真是太匪夷所思,跟看小說一樣。
然後我毫不猶豫警告唐海:“你最好不要趟進這渾水。”
“爲什麽?”唐海一臉惘然的樣子。
随即我覺得再待下去,估計唐海就會不斷問我關于他爸的事情。于是我拍了唐海電腦上的照片,跟唐嬸打招呼後,正想回公寓。
結果唐叔一把攔住我,希望我留下陪他吃頓飯。
我猶豫下就答應了。
等吃飯時我現菜,大多數是跟魚有關的食物,什麽泡椒魚頭,做的很豐盛。
我就安靜着吃飯,期間唐嬸給夾了很多魚肉,很是熱情。
唐海就在旁邊冒酸,我就吐槽一句,一時間餐桌的氣氛變得輕快許多。
尤其是唐叔顯然放松了不少,他拿出自己的涼白開開始喝起來,一邊給我倒了一杯。
我端起酒杯了喝了口,感覺很烈。
然後和唐叔開始拼酒酒過半旬,我用法力揮了酒精,倒是唐叔喝點有些醉,不過人還是清醒的。
之後他下一刻就趴在桌上,莫名痛哭起來。
我見唐嬸的臉色當時就變了,急着要把他扶進房間去,結果被唐叔一把攔住。
他臉色暈紅,帶着些酒意看着我和唐海說道:三年了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說。
老頭子你還是回去休息,别亂說話!唐嬸急忙勸阻道。
唐叔就搖頭,大喊道:不行,不行,再不說我得憋死了。
那戒指的事情也是。
本來戒指不應該屬于我的!我偏偏帶回來了。可是不帶回來,我可能就沒命了。
回不來你們娘倆以後咱生活。
我不賺錢了,小海還怎麽讀大學。
說着他推開唐嬸,唐嬸沒有辦法就喊唐海:兒呀,快扶你爸回房間。
他胡言亂語說些沒人信的話,隻會被當成瘋子。
唐海本來想扶他爸會房間的,但是在看了我一眼後,他眼睛頓時亮了幾分:洛城,你不是會點法術嗎!上次還是你救了我。
你看看能不能幫幫我爸。他這個樣子已經很久了,好像有話又說不出來的樣子,我都替他難受。
唐嬸一聽,就驚訝看着我:小娃娃你還會法術?
說完她就很快不相信了:都什麽年代,哪還有鬼怪。
都是你爸胡說八道。
我就站起來跟唐嬸交涉幾句,唐嬸開始也不肯她老頭子再這麽折騰下去。
隻好答應讓我幫忙解決下,她自己去煮醒酒湯去了。
我就重新坐下開始問唐叔:叔,你有什麽事情,現在可以跟我們說了。
放心我們會保密的。
唐叔就一陣激靈放下酒杯,有些着急說道:不用你們保密,你們相信就行。
小城,我經常聽小海說你很厲害,也遇到過很多亂離怪神的事情,你肯定會相信我說的。
要不是覺得林小子和陳警官兩個人不信,生怕他們當我是瘋子。我早就說了。
那爸你倒是快說!唐海顯得比他爸還要着急。
然後唐叔喝了口酒,壯壯膽子開始說道:我跟你說過遇到很奇怪的魚。
其實中間還有其他事情生,那時我剛剛撈起魚時,就覺得魚長得很奇怪,看着古怪也不敢拿回去就索性放回去了。
當時河面就生了一點變化,跟着我船上遊流下一條更大的魚。
看那個樣子應該是條大鯉魚。當時我就撒網去捕魚。
可是奇怪的是我明明撒網牢住了,可是大鯉魚還是在原來的地方。
于是那次我再撒了一次網撈上魚後,大鯉魚的肚子漲得很大。
怎麽說也得有五十多斤,我還是第一次撈到這麽大的鯉魚。當時跟着我方向過來的,其實還有其他漁民,但是奇怪的是在我去撈鯉魚時,轉身就一個不見了。
我就怕自己迷路了,想往回走,開着船出了一段水路,我在一塊峽溝壁看見寫着焦河兩字的地方。
“所以,你才确認自己到了焦河?”我嚴肅問道。
唐叔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他的雙手,好像被開水燙着似的慌忙使勁搓着。
“對!當時我以爲自己是出了焦河這條水路,但是沒想到,實際是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