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激靈下,看見眼前的這個學生,是個女生,看起來是初中部的。小說王Ww W.ΩbiqUwU.Cc
然後我奇怪說道:“你是怎麽...?”
我看見女學生凄涼的表情,最後一個字忍住沒敢說出來。
随即女學生面無表情擡頭:“我是在上課午休時,突然故去的。”
“是的,這個孩子可憐,也是被奪去了壽命。還是我昨天撿回來的。”紫雲山滿臉可惜的樣子。
又是一個被奪走壽命的人?我不禁奇怪了,上次藍陰師不是已經被我抓了。
爲什麽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難不成還有其他人跟藍陰師一樣,會這樣的邪術?
我就皺眉說道:“紫陰師,你說會不會是藍陰師在逃的黨羽幹的?”
“這個就不好說了!”紫雲山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
我跟着端起酒杯,剛剛要喝,眼前的女學生突然身後一陣煙,後面出現個穿着黃道袍的人。
一把拽過女學生,頓時消失在我面前。
我轉頭看見紫雲山臉色黑了,然後我尴尬咳嗽幾聲:“沒想到還有人敢在我們面前虎口奪食。”
“要不要去看看?”
紫雲山立即站起來,冷着臉:“當然了,怎麽說我也是地府的官員,怎麽能讓區區普通人在我面前造次。”
說着他揚身一揮身上的紫袍官服出現,其他鬼魂都紛紛顫抖幾下,我跟着紫雲山追出去後。
他很快就找到了盜魂者的地方,居然是座供奉老君的祠堂。
紫雲山身上的陰氣太重,老君法光普照,根本進不去,于是我拍拍他的肩膀:咱們還是普通的出去吧!
他隻好點點頭,跟着我進去。
剛剛進去就看見那個穿着道袍的家夥,是個中年老頭。
身邊還有幾個哭哭啼啼的婦女,幾個中年男人在安慰他們。
我們剛剛進去,那道長就冷厲朝我和紫雲山扔了把符紙,紫雲山身上陰氣太重,以至于身上突然冒起了火光。
我急忙去幫他撲滅,下一刻那道士二話不說要攻擊我。
我頓時将道士打了一掌,冷冷喝斥道:“大膽!竟敢公然阻礙地府官員辦事,你身爲道士難道不懂這點嗎!!”
此話一出,紫雲山立即将身上的官袍顯現出來,然後老君尊像法光照他身上,我趕緊擋住,提醒他:“别穿官服了,你沒看自己身上快燒起來了。”
紫雲山就氣急敗壞道:“早知道不整天待在地府裏了,害得我陽氣不平衡,連法光都受不住。”
我就尴尬拍拍他,畢竟這個小子是個工作狂,整天留在地府就是爲了個上面的陰官辦事。
于是我朝道士喊道:“你可知罪?”
道士一聽,頓時跪在我面前,恭敬道:“陰官到此,小人得罪還請見諒。”
“那個孩子的命不該如此,所以還膽請陰官大人方便方便,讓我将孩子魂歸于體,複活。”
話出就被紫雲山冷冷喝道:“不行,生死簿已經有了她的名字,就是我們的職責,她已經不屬于人間。”
說着他就要去向道士拿魂,我就感覺到了莫名的硝煙味,于是急忙拉住紫雲山,随後祠堂幕後就穿來一顆金色的子彈,上面還貼着符咒。
我清楚看見是散魂符,臉色頓時冷厲幾分,我使用白雷将子彈打爛。
砰一聲雷聲霹靂,吓得祠堂裏的人紛紛跪下。
道士也連忙磕頭求饒道:“陰官大人!還請您原諒。”
“事情的原委請您聽我們說。”
“是呀!是呀!大人們,我們都是孩子的親人,求求大人放過孩子吧。”女學生的家屬們紛紛磕頭。
看得我不禁皺眉,紫雲山就依依不饒的樣子,剛剛那兩下讓他在我面前丢盡了面子。
好面子的他肯定要讨回來,要是我真有心聽他們說,估計紫雲山都不同意。
于是我咳嗽幾聲提醒他們:“我身邊這位,比我官位高一級。”
“你有什麽事跟他彙報吧。”
道士急忙見風調轉,跪着紫雲山猛地磕了幾個頭,不停喊大人大人的,讓紫雲山臉色的寒氣消散了不少。
然後我就聽見道士說,這個女學生是被最近出現的髒東西,吸收了壽命。
還假扮過鬼差,鎖走了不少無辜的魂。
道士一把淚說道:“十年未見這種情況,孩子的魂當時就沒了,我召喚了幾天才将她拿回來。”
我就搖搖頭說:“道士先生,你可知道這孩子已經上了生死簿。”
“你再拿回來,也沒有用了,壽命沒有了,軀體無生魂就會腐爛。”
“再加上會有6續不斷的鬼差來緝拿,今天你是運氣好遇到我們。”
“要是其他的陰官,你就不用商量了,連你都可能直接被帶走。”
道士聽後頓時吓得渾身顫抖:“多謝大人,多謝大人的不責之恩。”
“既然你知道有罪,那我們就将魂帶回去了。”說着紫雲山就要去旁邊的擔架上,将女學生的屍體拿起來。
很快道士就冒着危險阻止了紫雲山。
這下子紫雲山就更惱怒起來,我見此就拉了他一下,小聲說:“既然這樣,那咱還不如去找到那個偷壽命的東西。”
“這些都是因爲地府失職的原因,就算抓了魂,下面的也不好處理。”
“弄不得還是重新投胎。還不如讓她還陽了。順便找到通緝名單上的大家夥。”
“說不定這個大家夥就是蕭彤。”
一說到是蕭彤,紫雲山明顯猶豫了,他仔細想了下,過後就答應了:“那就照你說的辦。”
“要是抓到蕭彤,你可不能跟我搶。官升紅陰師就非我莫屬。”
我就點點頭:“好,都是你的。”
然後紫雲山就答應了,我就和道士說了幾句話,讓他保護好屍身,點鎮魂燈盞。
到了晚上我和紫雲山各自出去溜達,還沒找到偷壽命的鬼東西。
倒是那個道士過來說自己現了情況。
我就奇怪了這個道士的追蹤,怎麽比我們還要厲害。
于是我問道:“叫什麽名字?師從何派??”
道士恭敬說道:“我是法藏,家師已故不便透露。”